第160章 這世上有鬼嗎〔1〕(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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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有鬼嗎?恐怕誰也無法給你一個正確的答案,說是有鬼,但是誰也沒有親眼看見過鬼,也無法用事實來證明有鬼的存在,說是沒有鬼,那發生的一件件詭異的事情又無法用正常的思維方式來解釋,更有甚者可以證明一些事情不是人力可以做到的,那只有是鬼才能做的了。

黎平是一個記者,以前在政法部門工作,經常的去採訪一些重大刑事案的當事人,有好多重大案件的當事人在談到作案動機時,都是一付茫然無措的表情,都聲稱在案發的當時,他們的思維和人體的行為都不受大腦控制了,好多在發生事故以後才清醒過來,不過清醒過來的時侯己經踉成大禍了,悔之已經來不及了。

雖然,這其中有的是犯罪嫌疑人的推脫之詞,但黎平在他的記者生涯中也的確遇到過當事人在發生事故前後的一些說不請,道不明的一些詭異的事情。

往往現在把一些人為的一些事情,比方說一些人做了一些不可思議,用現代科學無法解釋的一些行為統統地說這些人有病,有精神一類的病來概括了。

就拿一個簡單的事情來說吧,這是黎平認識的一個女強人,姓魏,三十四五歲。這個女人長相漂亮,打扮時新,開了一家公司,老公也很優秀,一個女兒聰明伶俐,可謂春風得意,事業有成,家庭和美了。

可這女人有一個怪癖,那就是醫學上所說的暴露癖,屬精神病變型別的。

此病第一次發作的時侯,正是公司剛剛成立的不久,在公司全體人員的會議上,正在發言的魏總突然停止了講話,二眼茫然地掃視了一眼到會的職員,臉上露出一付詭異的笑容,給人一種這魏總像變了個人似的。

正當所有的職員不明就理的看著魏總的時侯,在眾目睽睽之下,魏總突然把自己的短西服的上裝解開了,當時正值夏季,大家還以為魏總躁熱不適,以為她僅僅只是鬆解幾個鈕釦讓自已飽滿的胸部透透氣的。

哪知道魏總一下子把西服上衣脫了下來,露出了渾圓的手臂和一件粉色胸罩的上身,正在所有人驚訝得怔在那裡呆若木雞之時,魏總一下子把胸罩也脫扯了下來,胸前的光景暴露無遺,全部展現在職工眼裡了。

直到這個時侯,與會的一些女同志發現魏總情緒不對頭,一箇中年女性把桌子上的桌布扯了下來,一下子蒙在了魏總的身上,這個時侯,魏總還在掙扎著要繼續的脫裙子呢。

在五六個女職員的制止和扶持下,把魏總推出了會議室,直到了總經理室以後,魏總才逐漸清醒了過來,對剛才發生的事情她一點印象都沒有了。

她只知道當時腦子一片空白,她置身於一個封閉的環境中,全身燥熱難耐,她左右一看,空無一人的,腦子中一個聲音在對她說著:“脫了吧,脫了你就舒服了,要不然,會燥死人的。”

所以她就聽從了那個聲音的話,準備把自己脫了個精光的。

出了這麼丟醜的事情,雖然職員們都理解,魏總這是得了精神病中的暴露癖了,但真實情況是這樣嗎?

魏總一直都不相信自己是得了精神病,只是對外用這種說法可以解脫一下這種尷尬的行為罷了。

她曾多次去過精神病院,對這種病的起因的說法和治療的方案她均不滿意,所以她既沒有去住院也沒有吃給她開的任何精神類的藥。

她總覺得是冥冥之中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出現在當時,並控制了她的思維和行動。

她認為這根本上和精神病變扯不上關係,後來又發生過一次這樣的情況,她對記者黎平說道:“第二次發生這個事情時,我強烈的感到在我的周圍,環境改變了,連場景氣溫都改變了,我就像置身於另一個空間一樣,而且,那個催我脫衣服的聲音帶著一絲古惑和一絲命令的口吻,使人感覺到非要順從他的意志不可。”

魏總最後把生意交給了家人打理,她覺得她在過去的生意場中打拼時,會不會無意傷害過別人而引起了這種鬼神的反噬呢?

從此,她遠離生意場,流連於大山海河的旅行中,見寺拜寺,見佛拜佛,一晃十幾年了,她從來也沒有再發生過這種情況了。

在黎平採訪的類似的人群中,魏總算是幸運的,當時發生脫衣事件時發生的地點是在自己開的公司裡,再說她又是個女同志,只能說她是個受害者,這和道德品質是完全掛不上鉤的。

你還別說,有的人因為和魏總的情況是一樣的,但他的結局可就沒魏總這樣好了。他的結局可以用悲慘來形容了。

李長生是東北一個城市中型工廠的副廠長,主管廠子裡生產的,在一次全廠生產動員大會上發言的時候,正在講到高潮的時侯,匪夷所思的事情發生了,只見他正在講著生產質量的重要性的時侯,突然的停頓了下來。

正當全廠職工納悶他講得正帶勁的時侯,突然停下講話了,一些職工們還在猜疑他是否忘了發言詞句的時侯,只見李長生,李副廠長實然一下子把自己的褲子脫到了膝蓋下,身體的特徵無一遺漏地展現在全廠職工的面前。

這個二三百人的加工型的廠子女工居多,臺下大多是婦女同志,適逢又是個夏天,這李長生的狀態在眾人眼裡還是呈著興奮的態勢的。

這一下,就亂翻天了,臺上的幾個領導清醒過來把李長生拉到後面辦公室的這段時間,這李長生就露著身體在臺上對著全廠職工己經好幾分鐘了。

這還了得,臺下姑娘婆婆的,好多還是些末出嫁的青年姑娘們,這些女工都是群情激奮的,認為這李長生是當眾的耍流氓行為,要求厂部報告公安局,要嚴肅處理這種行為。

厂部鑑於廠子裡的女工居多,女工的呼聲不可忽視,雖然當時有一種意見說這是不是一種病變,但這種聲音一下子被眾多女工的譴責聲音埋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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