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卡卡西崩潰(1 / 1)
“噗...”
波風水門瞬間被羽生景行這無恥的話給整破防了,強行冷著臉罵道:“你在想屁吃呢!愛你的都是瞎了眼了,沒良心的東西,說走就走,你讓他們怎麼辦?”
然而,面對波風水門的指責,羽生景行緊緊地抿著嘴唇,視線透過火影辦公室的窗戶,望著遠方的天空,久久不語。
發洩了一番的波風水門看著沉默不語的羽生景行,再開口時語氣也不禁軟了下來:“景行,我不是說一定要阻止你去,只是你這也太著急了。我本以為你就算要去,也是七八年,甚至十多年以後的事情了。
這樣的話,我們也能有充足的準備,對上那些人,我們的把握也會更大!
景行,你現在也是個大人了,你應該知道,你這樣冒然前去,可不僅僅是對你自己不負責,也是對所有關心你,愛護你的人不負責!”
話音落下,然而羽生景行還是不為所動,波風水門頓時急躁的在辦公室內走來走去,不知道怎麼說才好...
只有卡卡西依舊呆滯的立在原地,獨留在外的右眼盡顯懵逼。
你們在說什麼?為什麼我一點都聽不懂?
還有好好的為什麼突然就吵起來了?
景行你小子又是要去哪裡?怎麼還就可能回不來了?
“呃...那個,老師,景行,你們到底在說什麼?讓我瞭解一下,說不定我有辦法呢?”
卡卡西不開口還好,一開口波風水門就像是找到了戰鬥目標一樣,疾言厲色的就開始訓斥道:“閉嘴!沒你的事,好好忙你的工作!你要是稍微爭點氣,老師我需要每天都這麼累?
你瞧瞧你自己,這些年都成什麼樣了?嗯?
明明有那麼好的資質,就受了點打擊,人就廢了?
這麼些年了,就混了個‘copy忍者’的稱號,除了帶土留給你的眼睛,你是不是都忘了自己姓甚名誰了?
你旗木一族的臉都讓你丟盡了,明明有那麼強大的傳承,不好好學習,整天就知道看些小黃書,自己玩自己很好嗎?
你要是實在不行,就趕緊找個媳婦生孩子去,我他麼的幫旗木前輩重新練個號!”
“......老師,我已經...”
“你什麼你?!早就想罵你了,你自己好好想想,你這些年對得起誰?帶土和琳要是知道了你這些年怎麼過的,說不定都能氣的活過來!不爭氣的玩意兒...”
卡卡西被噴的直接自閉了,他很想說自己已經改了,自從上次羽生進行跟他談過之後,他就很努力的在修行了。但是波風水門明顯在氣頭上,根本就不給他開口的機會。
而且,他自己也覺得波風水門罵得對。這些年,自從帶土和琳犧牲後,波風水門一個學生都沒有再收過,一是沒有那麼多時間了,更重要的則是明顯是將當初對三人的期待都放到了他的身上,想要彌補自己對於弟子的虧欠。
可是,卡卡西自己很清楚,自己這些年的表現,一定讓老師很失望。但是,老師卻從來沒有指責過他,反而一直都是愛護有加!
所以,卡卡西就沒有再開口,他反而希望波風水門再多罵幾句,把憋在心中的苦楚都發洩出來才好...
說到帶土,羽生景行突然想起,由於自己一劍劈開了帶土的面具,原本是準備回來跟波風水門說一下的,但是好像被自己忘了...
偷偷瞅了一眼氣頭上的波風水門,羽生景行發現,現在提出來或許是最好的...
“火影...”
“火什麼火?連你都管不住,我配嗎?一個個就沒一個省心的玩意...”
看著依舊氣勢洶洶的波風水門,羽生景行再次小心翼翼的說道:“那個...我好像有關於帶土的訊息!”
“帶什麼...嗯?景行,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反應過來的波風水門,強行將已經到了嘴邊的茶言茶語嚥了回去,震驚的看著羽生景行,不是很確定的問道。
一旁的卡卡西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瞬間跳過火影那巨大的辦公桌,來到了羽生景行面前,表情異常凝重的等待著他開口。
看著神情激動的二人,羽生景行連忙開口解釋,再晚上一會怕是這兩人要瘋!
“就是我在救援我愛羅的時候,和曉組織那個面具人交手了,劈開了他臉上的面具!卡卡西,你幫我找個紙筆,我將那人面容畫下來,你們看看再說!”
卡卡西聞言,立刻從火影的辦公桌上拿起一張乾淨的紙,和筆一起交給羽生景行,並且問道:“你行不行?不行的話我找個人過來畫,也省的我們耽誤時間!”
羽生景行沒好氣的瞪了卡卡西一眼,義正嚴詞的說道:“男人怎麼能說不行?真當我每天在忍者學校就睡覺了?
去,給我倒杯茶水去,早上起來到現在一杯水都沒喝呢!”
“行!我這就給你泡茶,你趕緊畫!”
眼見羽生景行開始動手,卡卡西這才滿意的走到一邊給他泡茶,只是那不時撇過來的眼神,終究是暴露了他心中的不安!
曉組織的面具人,他是知道的,那可是在玖辛奈生鳴人時偷襲過木葉的人!
真要是如他心中所想的那樣,那...
大概十多分鐘,在波風水門和卡卡西忐忑不安的等待中,羽生景行終於完成了自己的畫作!
倆人見羽生景行放下手中的筆,便立刻從他面前搶過了那張素描人像。
只見紙上的人臉上,右半邊臉層層疊疊的傷痕,雙眼都是三勾玉的寫輪眼,短寸碎髮,依稀間有著記憶中那個人的影子...
“這...”
“怎麼可能?”
波風水門和卡卡西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不敢相信的意思。如果沒有面具人對木葉所做的那些事,倆人肯定欣喜若狂。但是現在,無論如何他們也不會輕易相信這個人就是帶土!
畢竟,記憶中那個帶土的形象,還歷歷在目,為了他那成為火影的夢想,他是那麼的自信樂觀、百折不撓!怎麼可能會成為一個時時刻刻都想著與木葉為敵的人呢?
最終,波風水門強壓下心中的震驚,嚴肅的向羽生景行問道:“景行,你怎麼就能確定他就是帶土呢?單憑他右半邊臉上的傷痕,可是遠遠不能成為確認他身份的證據!
而且,他的寫輪眼可是完整的一雙,並非左眼缺失。”
“單憑這個當然不夠!我也只是在您家裡見過你們的合照,覺得和他非常相像,所以就做出了一點猜測!”
羽生景行點點頭,認同了波風水門的話語。
但是我既然決定跟你攤牌了,怎麼可能就憑這個讓你相信呢!
就在波風水門放下心中關於對方是帶土的猜測的時候,羽生景行就接著說道:“可是如果我見到了他萬花筒的圖案呢?而且他的萬花筒只有右眼進化了,左眼可還是正常的三勾玉寫輪眼!”
說到這裡,羽生景行目光看向一旁還在死死盯著人像畫的卡卡西,問道:“卡卡西,你改修功法已經不少時日了,再加上你的資質,左眼應該已經可以變成萬花筒了吧?”
一邊說著話,羽生景行一邊拿過卡卡西手中的紙,等待著卡卡西的回答。
聽到羽生景行的猜測,卡卡西看向波風水門,這件事自己可是隻告訴了他。
波風水門見卡卡西看向自己,也明白了他的意思,於是就輕輕的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並沒有告訴羽生景行。
卡卡西這才說道:“是的,確實可以了!我也是上次出任務前,感覺寫輪眼負擔沒那麼大的時候嘗試了一下,沒想到就輕易的成功了!”
“呵呵...那可不是你的功勞,之所以你能輕易開啟,是因為你眼中的寫輪眼在很早以前就已經進化成為萬花筒寫輪眼了!
只是由於寫輪眼的排他性,以及你那並非宇智波一族血脈的身體擔負不了那麼大的負荷,才導致你只能使用普通狀態的三勾玉寫輪眼!
要是真那麼簡單的話,宇智波一族的萬花筒豈不是人人都能開啟了?你自己想想,是不是這個道理。”
笑著說出自己的論斷,羽生景行也不管波風水門和卡卡西的反應,就低頭又一次在紙上寫寫畫畫起來。
但是羽生景行不管,波風水門和卡卡西可不會啥都不想,兩人認真的想了想,還真就是像羽生景行所說的那樣。
宇智波一族的自己人想開個寫輪眼都千難萬難的,萬花筒更不必多說了!在羽生景行給鼬來了那出3D沉浸式體驗之前,除了血祭親友好像就沒有別的辦法了。
那麼,卡卡西的資質真的能達到那種,可以無視血脈的地步嗎?
別說波風水門不相信,卡卡西自己都不相信!
此刻波風水門和卡卡西也都明白了羽生景行的意思了,想要驗證這人到底是不是帶土,開萬花筒對比一下,就可立見分曉!
別人或許不知道,他們可是很清楚的,宇智波一族的萬花筒圖案,可是各不相同的!
“呼...”
波風水門長出一口氣,讓自己做好心理準備,就轉身看向卡卡西,語氣凝重的說道:“卡卡西,開啟你右眼的萬花筒,景行應該馬上就會畫好,只要對比一下,面具人到底是不是帶土也就一目瞭然了。”
卡卡西點點頭,低沉的回道:“好...”
隨後便立刻扶起遮掩左眼的護額,開始全力催動他左眼中的那隻帶土留下的三勾玉寫輪眼。
此時羽生景行也剛好畫完,但是沒直接給他們兩人看,而是用手蓋住了自己所畫的圖案,靜靜的看著卡卡西的左眼變化...
逆時針急速旋轉的三勾玉,很快就在卡卡西的催動下,逐漸連線在了一起,而後瞬間變成了帶土那特有的萬花筒寫輪眼圖案。
羽生景行好奇的看著那隻眼睛,片刻之後便問道:“有沒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
“沒有,就是相比三勾玉,對我造成負擔成倍的增加了,並且這還是在不使用其特有能力的時候。我嘗試過,一旦催動其特有的能力,我最多使用三五下,就可能因為查克拉耗盡而昏迷過去!”
廢話,多少人想要還沒有呢!
也就是咱身為穿越者,天生攜帶修仙功法,已經看不上這些亂七八糟的玩意,不然好賴也得整一雙給自己插上體驗一下!
羽生景行心中暗暗吐槽兩句,隨手就將畫好的圖案遞給他們兩人,也不言語,就那麼靜靜地看著他們...
波風水門拿過那張紙,看了一眼,身軀就是一震,接著便什麼話也不說了,神情苦澀的轉過身去,默默地看著欣欣向榮的木葉村,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為什麼?帶土,為什麼會是這樣?既然活著,為什麼不來找我?”
卡卡西也是死死的盯著紙上羽生景行所繪的那個圖案,整個人都承受了巨大的打擊,像是崩潰了一樣,口中一直在吶吶自語,質問個不停。
“景行,有沒有一種可能,對方確實是宇智波,但是隻是因為得到了帶土的那隻眼睛呢?”
突然,波風水門想到了另一種可能性,即使心中知道這種可能很小,但是他還是說了出來。
很明顯,在他的心中,依舊是不願意相信的!
因為他實在想不通,到底是經歷了什麼,才讓帶土能夠狠下心來對玖辛奈、對木葉出手。
畢竟,那是一個有著堅定的志向,哪怕是被嘲笑為吊車尾,也從始至終都是以成為火影為目標的孩子!
卡卡西也被波風水門的話提醒了,立刻就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附和的說道:“對!景行,會不會是我們判斷錯了,眼睛一樣就一定是同一個人嗎,不一定吧?”
然而,羽生景行可沒有給他們還留下什麼希望的心思。
不就是編嘛,多大點事...
他緩緩搖了搖頭,苦笑著說道:“我也不願意相信,但是我又必須相信!”
“為什麼?”
“因為我當時劈碎他的面具看到他的真實面貌的時候,也很震驚,情不自禁的就喊了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