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二柱子開嘴遁(1 / 1)
至於寧次會不會拒絕,或者選一個比較弱的同學,香磷表示一點都不擔心!
除非他日向寧次不要自己的名聲,以後也不來忍者學校上學了。否則以他的驕傲,只要還想要臉,他就只會在自己、鳴人、佐助以我愛羅四人裡面挑選對手!
而且,大機率會選擇佐助或者鳴人,甚至,佐助被選中的機率遠遠大於鳴人。
一來,以佐助和鳴人的身份,一個是火影之子,一個是號稱忍界第一豪族的族長之子。那麼無論是誰,只要他贏了,就會獲得與他們身份相對應的讚譽。而香磷和我愛羅在這方面,明顯就弱了很多了。
二來,佐助和鳴人分別位列第二、第三,而瞭解的人都知道香磷的第一是怎麼來的,很顯然寧次也是瞭解的。至於我愛羅,儘管寧次沒有親眼見他出手,但是透過別人的口述,寧次也知道他不好對付,再加上他的身份,就使他天然的被寧次排除在外了,
第三,也就是宇智波一族和日向一族誰強誰弱的問題了。宇智波一族和日向一族基本上是誰看誰都不順眼的,倆家同為忍界著名的瞳術血繼家族,當然是誰也不服誰的。現在能有個機會和宇智波家的天才較量一下,順便將他踩在腳下,同樣揹負著天才之名的寧次怎麼可能會錯過!
果然,不出香磷所料,不到十秒鐘,寧次就開口了。
“好啊,別說我不給你們機會,想要給雛田大小姐出氣,那就看你們有沒有那個實力了!宇智波佐助,來吧,讓我見識一下你這個第三名到底有多麼厲害!”
“日向寧次,你是不是白內障傳染到腦子裡邊,變成智障了?”
讓寧次沒想到的是,佐助不但沒有走出去應戰,反而雙手抱胸,嘲諷了起來。
甚至當寧次一臉詫異的看過去時,佐助還將自己那不可一世的高傲,展現的淋漓盡致。只見他昂首挺胸,用他那蔑視的眼神瞅著寧次,繼續說道:“你沒聽到香磷怎麼說的嗎?她讓你選擇的是站出去的那些願意出戰的同學,我可沒有站出去!
再說了,你要是稍微用你那不太靈光的大腦想想,就應該知道,憑我們兩家的關係,身為宇智波一族的我怎麼可能會為了你們日向一族的人出頭,而且還是因為你們日向那令人噁心的家務事!”
“宇智波佐助!你...”
然而佐助卻不準備給他反駁的機會,直接撇著嘴打斷了他,並且不屑的說道:“我什麼我?就你這樣的,還整天想著和我們宇智波爭名?簡直就是痴人說夢!痴心妄想!就憑你們也配?先讓你們家主...”
“佐助!住口!有些話不是我們能說的!你不想管就一邊待著去,臭著一張臉,說著那些不知所謂的話給誰看呢!有能耐回家跟你父親說去,擱這犯什麼病吶!”
眼見佐助越說越過分,該不該說能不能說的話都要被他吧啦出來,鳴人連忙厲聲打斷了他。儘管他心中聽得也挺爽的,甚至自己也有給寧次來一波的衝動,但是長久的耳濡目染,讓他也明白這些事就不是自己這些人能說的,於是就一邊罵著佐助還一邊給他示意,讓他朝操場旁邊看。
佐助本來被自己的一生之敵大罵一通還有些不爽,罵不罵的其實他也不是很在乎,但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就不行了,他宇智波佐助也是體面人,要臉的!
當即就準備和鳴人開噴,然而鳴人那眼珠子都快甩出來的示意,讓他還是朝著鳴人示意的方向看了一眼...
這一看不得了了,這是本該離去的,自己親愛的羽生老師嗎!
感受到羽生景行眼中的玩味,佐助知道,自己完了!
這會,兩萬字估計剛好能夠寫個提綱...
見佐助蔫了下來,明白其中原因的鳴人也不敢多說什麼,選擇性的就忽略掉了佐助這個人。
對佐助求助的目光,鳴人更是視而不見,他只想說:你就自求多福吧!
鳴人很清楚,現在最重要的是幫雛田找回場子,至於這背後的那些麻煩事,不是他們該操心的,他們也沒資格操心!
而且,場邊就站了個魔鬼,今天要是讓自己班同學被人欺負了,鳴人估計接下來一段時間,整個班級沒有一個人能夠逃脫魔鬼的魔爪!
收拾一下思緒,鳴人看向被佐助氣的面色漲紅,熱血上腦的寧次,直接挑明瞭主題!
“寧次,佐助說的那些不是我們該管的,也不是我們能管的!我們班這些同學來到這裡,目的只有一個,為雛田討回應有的公道!無論是因為什麼,你既然敢欺負雛田,那麼你就得付出代價!說吧,站出來的這些人,你選誰?”
寧次深吸兩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這才將視線放了站出來的那些學生身上。
寧次現在很後悔,甚至想扇自己兩下,捫心自問,他都不知道自己今天抽什麼風,好端端的招惹雛田幹嘛!
自己是對日向家的制度不滿,甚至說是恨可能才更為準確,但是以往都是被自己深深的壓在心底的。難道是因為看到別人在場上享受大家的掌聲歡呼,而自己這樣的天才即使能夠同樣得到讚譽,也只是一隻籠中的鳥,永遠都只能被命運束縛。
所以羨慕了?嫉妒了?恨了?
現在好了,不說面對低年級的挑戰結果如何,下午放學回去之後,父親的責罵,宗家的處罰,一樣都少不了!
心中想著即將遭遇的懲罰,寧次心中的恨意無限提升。幾乎沒什麼猶豫,寧次的目光就落到了鳴人身上...
好嘛!既然懲罰不可避免,那麼該是我日向寧次的榮譽,我就一定不能錯過!
我會用實力告訴所有人,我,日向寧次!才是木葉年輕一輩裡面,最天才的那個!
也告訴宗家的那些廢物老爺們,即使揹負籠中鳥,我日向寧次的天賦,他們也永遠只有仰望的份!
我會讓他們知道,日向的將來,失去的不僅僅是一個天才,還是失去了日向崛起的希望!
“波風鳴人!就你吧,你不是叫的最歡嗎?那我就讓你知道,你這種背靠父輩才能成長起來的天才,在真正的天才面前,什麼都不是!”
“好!那就...”
“不行!你們不能擅自動手,至少在我這個老師同意之前,你們不能這麼做!”
鳴人剛要同意,一直插不上嘴,也沒人在意的寧次他們班的老師終於強硬的開口了。作為老師,他知道這些學生的背景,他一個都得罪不起。但是真要讓他們這樣私自決鬥,萬一誰受到什麼不可逆轉的傷害,他可就真的完了!
在得罪人和性命面前,他果斷的選擇前者。選擇前者,那麼即便以後做不成老師,甚至做不成忍者了,以他的能力,還是可以比大部分人活的舒服的。但是要是選擇了後者,即便只是萬一,他也不想賭!
然而,這位老師的面子,明顯沒有他想象中的那麼大。
“老師,你讓開!我可以保證,不管最後結果如何,都沒有人會找你的麻煩!”
寧次顯然就屬於不給他面子的那個,說著話,還一邊示意這位老師讓開,不要阻止屬於他的戰鬥。
你能保證個屁啊!
你以為你是誰?
日向分家一個無足輕重的小子罷了!
雖然是個天才,但是除了你那個分家之主的父親,又有多少人會在意呢?
這位老師心裡苦啊,覺得寧次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對面一大堆家族繼承人都沒開口,其中要跟寧次戰鬥的還是火影之子,寧次說的話在他心中真沒有多少分量!
鳴人也想向這位老師保證,但是他不能那麼說。要是給自己的父親帶來什麼麻煩,玖辛奈的怒火還真不是他能輕易承受的!而且,羽生景行就在操場邊看著呢,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鳴人心中還是有點譜的...
不過,話雖然不能亂說,自己也做不了主,那就找能說話能做主的人唄,反正他就在那裡看熱鬧。
一直在操場邊緣看熱鬧的羽生景行,這時候也注意到了鳴人求助的目光,心中也明白他的難處。
一旦鳴人不顧老師的反對,將老師的話當作耳旁風,那麼久辛奈一定會讓他知道不尊重老師的後果!
久辛奈雖然自己大大咧咧的,也不是個怎麼會講規矩的人,但是這可不代表她就允許鳴人亂來。
這時寧次他們班的老師也注意到了鳴人不說話,反而看向操場邊的視線,也就跟著看了過去。
當他發現是學校名人,也是最能扛事的羽生景行時,頓時大喜之情立刻溢於言表,連忙向羽生景行揮手,示意他過去。
當他看到羽生景行緩緩走過來時,心也就重新放回了肚子裡。要說忍者學校誰教學質量最好,可能誰也不服誰。
但是要說忍者學校誰能暫時代替火影大人做決定,那麼除了羽生景行,那麼多老師可能再也想不到第二個人了!
要說他們知道多少關於羽生景行的事,那也不至於。但是一個三天兩頭就被火影大人叫去議事,一個但凡有重要事情發生,總是少不了他的身影的人,沒有哪個老師會懷疑他的能量!
更何況,現在和自己班發生衝突的,本就是羽生景行他的學生,讓羽生景行來平事,誰也說不出什麼來!
“羽生老師,您趕緊管管吧。相信您也看了很久了,事情您也都瞭解,可不能讓他們這麼胡鬧下去,萬一發生點什麼,我們可都沒法交代了!”
是你覺得沒法交代吧?
屁大點事,你至於嘛…
羽生景行心中吐槽兩句,雖然他也理解這位老師的無奈,平民出身,確實擔不起那萬一的後果。但是你這也太不講策略了吧,直接就把我推出來扛事,顯得我多傻一樣…
不過他也沒想計較那麼多,就是心中不太舒服罷了……
“這位…呃…還未請教?”
“古川雄大!”
你家是不是還有個熊二?
心中的話,羽生景行沒好意思問出口…
“嗯,古川老師您好,那您的意見呢?”
古川雄大心中一喜,暗歎羽生景行會做人,雖然背景強大,但是也知道尊重自己的意見,並沒有那些高人一等、目中無人的壞習慣。
於是趕忙嚴肅說道:“我覺得這事就到此為止,本來也不是什麼大事,沒必要打打殺殺的,大家各退一步如何?”
古川雄大一邊說著,心中還在為自己點贊。他覺得這樣的處理方式肯定符合羽生景行的心意,畢竟誰會沒事給自己找事呢!
這樣一來,不但完美的解決了這次小衝突,還能交好羽生景行這個御前紅人,一舉兩得啊!
“退一步?不好意思,古川老師,我退不了!我的學生總不能就白白被欺負吧?”
然而等他話音落下,羽生景行的話語就瞬間給他的無雙計謀潑上了一盆冷水,直接給他澆的哇涼哇涼的!
“羽生老師你…”
羽生景行擺擺手,制止了古川雄大繼續說下去。
“我覺得鳴人說的就挺好,忍者嘛,就該用忍者的方式解決問題!誰對誰錯在我看來無所謂,忍界終究還是靠拳頭說話,誰的拳頭大誰說的算!”
頓了頓,羽生景行看向古川雄大,認真的說道:“至於你擔心的問題,你完全不用擔心!真要有人輸不起找你麻煩,你就來找我。要是覺得我不夠分量,你完全可以去找火影大人!我相信,他會給你一個公道的結果!”
說到這裡,羽生景行視線掃過在場的所有學生,笑著說道:“說實話,我還真想看看這些人裡面,到底會不會真有那種輸不起的傢伙!”
話音未落,羽生景行便給鳴人使了一個眼色。
心領神會的鳴人立刻說道:“古川老師,請您放心!我向您保證,一定會手下留情的,不會真正的傷到寧次同學的。”
聽到這話,一旁的寧次也立刻上頭了,當即大聲反駁道:“我需要你手下留情?你做什麼白日夢呢?需要小心的是你才對,可別傷了、輸了之後,仗著火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