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請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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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魯託,你晃來晃去要幹什麼?你的手就是皮外傷,屁事都沒有,你還想幹嘛?”

香磷一邊給寧次治療著,一邊瞅著鳴人問話。

注意到鳴人注意力始終放在寧次身上,便繼續問道:“你不會是沒揍過癮,還想再來一次吧?”

鳴人還沒說什麼,邊上的雛田就急了,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生怕鳴人再給寧次來上一拳!

“哪有!我這不是向大哥學習嘛…寧次怎麼樣我不管,反正事情是因他而起的!我這不能白受傷吧?還有,你也不能白白給他治療吧?不管怎麼說,寧次你是不是都應該表示表示?”

香磷認真的想了想,還真是!

注意到寧次那迷惑的眼神,香磷就直接解釋道:“意思就是讓你請客!明白?你道歉總不能空口白牙吧,是不是也讓我們看看你的誠意?”

香磷解釋的理所當然,但是寧次就不一樣了!

他感覺自己的人生觀受到了猛烈的衝擊,下意識的問出了心中所想:“什麼時候道歉還有了這種說法?我怎麼不知道?”

“你不知道不代表沒有,而且你也不是最後一個知道的!你不會是不想請客吧?果然,我就說嘛,你這種驕傲自負的人,怎麼可能真心的跟我們道歉呢!”

香磷理直氣壯的說著,說完好像覺得還不夠,就又對一邊的雛田說道:“雛田啊,我看你還是別再理會你這個寧次哥哥了,人家根本就是在逗我們玩呢,以後心氣不順了,該欺負你還是會欺負你的!”

“我不是!我沒有!你別胡說!”

寧次急了,怎麼說他都沒事,但是歪曲自己在雛田心中的形象可不行!

“不就是請客嘛!我請還不行嗎?地點隨你們挑選,我這誠意夠了嗎?”

沒辦法,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寧次也只能破財免災了!

鳴人這個時候手也不疼了,腰也不酸了,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樂呵呵的笑道:“早這樣不就行了!唧唧歪歪的問那麼多幹嘛!”

反正破財是肯定的了,寧次也懶得和鳴人鬥嘴了,直接問起了正事:“鳴人,你那會說的話都是真的?”

鳴人眉毛一挑,故作疑惑:“什麼話?”

“還能是什麼話?就是關於你大哥的話!”

鳴人那一臉嘚瑟的樣子,寧次那還不知道他擱這裝呢。可是為了自己的將來,就算是鳴人貼臉給他來上一口濃痰,這會他都能忍下來!

想了想,鳴人也就直說了。他也算是想明白了,自己已經提過了,就算現在自己不說,寧次只要有心,回去跟他父親稍微打聽一下,大機率也就清楚羽生景行的分量了...

“當然是真的!我有百分之一百的把握,只要他願意,肯定能幫你脫離苦海!但是,這事你還是回去跟你父親商量商量再說吧!他確實能幫你,然而他憑什麼要幫你?你自己也清楚這事背後會牽扯出多大的問題,他可是很怕麻煩的!”

簡單的說了說,鳴人就立即不再多言,不管寧次再怎麼問,都是一副我只能幫你到這的樣子。

眼見鳴人打定主意閉口不言,寧次只能無奈放棄。不過心中卻暗下決心,晚上回去一定要跟父親好好打聽一下鳴人這個大哥,那個人或許就是自己打破宿命的唯一出路!

時間匆匆...

就在羽生景行為了提高香磷的品鑑美食的水準,而殫精竭力的時候...

日向一族。

寧次趴在父親廣闊的背上,強忍著腦海中一波波炸裂般的劇痛,咬著牙一聲不吭!

就在剛剛,關於自己今天在學校的無腦舉動,宗家給出了懲罰結果。

寧次對宗家雛田大小姐的無禮行為,籠中鳥咒印懲罰一分鐘,立即執行!

其他各種冒失行為,禁足一個月!

想到剛才那種靈魂撕裂般的痛苦,寧次眼中再次閃過刻骨銘心的恨意!

只不過,這才不是針對宗家所有人,他恨的只有那些老梆子!

可惜的是,自己道歉的誠意餐,只能向後推遲一個月了!

也不知道,鳴人那個不要臉的,會不會因此給自己加碼!

雖說自己怎麼說也是日向分家的家主之子,但是說到零花錢,還真沒幾個!畢竟,分家掙得再多,大頭也是宗家的,能夠留給分家的根本就不剩多少!

“寧次,在想什麼呢?”

日差揹著寧次,任誰都看得出他眼中的愧疚,兒子從小到大所經歷的一切他都看在眼裡,所以,寧次平日裡的所作所為,他都是很瞭解的。同時,他也更加理解寧次心中的恨有多麼的強烈!

所以,他從來沒有因此怪罪過寧次。哪怕,寧次的做法會給他,給自己,甚至於給所有的分家之人帶來麻煩!

分家存在的意義,日差是理解的。然而他是他,兒子是兒子,他不會將自己的想法強行加諸在兒子身上的!

寧次有多麼天才,沒有人比他更加了解!然而,兒子有多天才,他每次看到兒子頭上纏繞著的繃帶時,心中就有多麼痛苦!

當雛鷹被關進了籠子,結果就只能被同化成草雞!

寧次聽到父親的呼喊,眼中的恨意就瞬間化為虛無,並且立刻掌控回答道:“沒想什麼,只是還是有些頭痛難忍罷了。”

日差聽到寧次的回答,眼中的愧疚之色再次濃烈了幾分,頭都不敢回,只能柔聲安慰道:“再忍忍,很快就到家了。等會父親給你按按,會舒服很多的!”

“嗯,謝謝父親!”

對於父親,寧次沒什麼好說的,他能理解父親的處境,大部分的事情就不是父親能決定的,說白了,父親只是宗家手中最鋒利的那把刀罷了。

這時,寧次想到了鳴人和他說的話,心中一動便立刻開口問道:“父親大人,您知道羽生景行這個人嗎?”

日差腳下一頓,停下來的腳步,扭頭看向腦袋擔在自己肩膀上的兒子,嚴肅的問道:“你問這個做什麼?誰讓你問的?”

寧次看著父親嚴厲的神情,心中立刻就對鳴人說的話信了九成九,不然自己的父親也不會這麼大反應!

“沒人讓我問,是我自己要問的!剛才說過了,我和火影大人的兒子決鬥了。細節就不說了,您也知道我輸了。但是如果不是羽生景行老師,這會您抱著的應該就是我的屍體了!”

頓了頓,寧次看著父親逐漸變得柔和起來的臉龐,繼續說道:“我也是後來才從鳴人那裡知道他的名字的,就想著羽生老師畢竟救了我的命,總得好好感謝一番才對。但是我看作為火影之子,鳴人好像對他很是尊重的樣子,所以就想跟您瞭解一下羽生老師,就是怕萬一找上門去,有什麼沒注意到的反而惹羽生老師不快!”

“這樣麼?那是應該好好感謝一下!”

聽完寧次的訴說,日差認同的點點頭,同時也抬腳繼續向家裡走去。

認真思考片刻之後,日差邊走邊說:“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等會到家之後,我再跟你好好說說這位羽生老師的事情。現在麼,怎麼說呢...我只能說,要不是因為他的存在,宇智波一族說不定早就被滅族了!水之國和風之國也不會是我們的盟友!甚至,木葉也會比現在弱上好幾個臺階!更甚者,火影大人可能已經不是現在的火影了!”

話音落下,日差就不再多言,這也給了寧次一個緩衝的機會!

不要問日差怎麼會知道這麼多的,這麼多年,木葉大大小小的事情,能瞞過日向一族眼睛的,還真不多!

此時的寧次,心中已經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猜到了羽生景行或許會很強,或許在木葉的地位會很重要,但是他沒想到的是,自己的父親竟然給出了這麼高的評價!

可是,這麼厲害的人,自己要怎麼做,才能請動他幫自己呢...

一個多小時之後,就在羽生景行神清氣爽的將菖蒲送回家之際,日向一族族地,寧次的房間內...

“就是這樣,那兩天,雖然沒人知道火影大人和羽生老師去做了什麼,但是能夠讓三代目走出家門,重新執掌木葉,並且嚴令戒嚴整個木葉的,絕對是驚天動地的大事!

但是火影大人他們不說,這件事就永遠是個謎!”

日差溫柔的幫寧次按摩著他的頭,口中也將自己知道的,能說的,關於羽生景行的所有事情娓娓道來。

“後來的事情能說的,你也都知道,我也就不再多說了。總的來說,這位羽生老師,可遠遠不止實力強大那麼簡單,忍界發生的很多大事,我覺得背後都有他的身影!而最近,忍界的局勢又再次緊張起來了,這裡面又有多少他和火影大人影子,我都不敢多想!”

說到這裡,日差低下頭,認真的看著閉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的兒子,囑咐道:“我知道你嘴嚴,但是這些事的重要性,也不用我多說!你也一定不要跟外人說起,明白嗎?”

頭痛緩解了很多,寧次睜開雙眼,坐起身來,眼中閃過一絲日差不懂的炙熱,鄭重的承諾道:“父親大人,您就放心吧!什麼話能說,什麼話不能說孩兒還是明白的。”

“嗯,你明白就好!”

日差欣慰的拍了拍寧次的肩膀,自己的兒子自己很瞭解,只要不涉及到宗家分家事情,他就值得託付一切!

寧次可沒注意到父親眼中的欣慰,他此時正在考慮如何開口說服父親,請羽生景行幫他解除籠中鳥。

但是考慮到父親這些年對宗家的態度,他又不知道如何開口。

冒然開口,他怕父親會毫不猶豫的拒絕,那樣的話,他就失去了最後的機會了!

日差到底是過來人,很快就注意到了寧次臉上的糾結之色,也明白了寧次應該是想要說一些不該說的話。

但是,畢竟是自己的兒子,他也始終覺得自己虧欠兒子太多,於是就直接說道:“寧次,有什麼想說的,你就乾脆點說出來!無論對與不對,父親也不會怪罪於你。放心大膽的說,你要明白一點,我始終是你的父親!”

是啊,他始終都是自己的父親!

而能無條件幫助自己的,也只有自己的父親了!

日差的話立刻就讓寧次明白了,他沒得選,父親是他唯一的選擇!

寧次一咬牙,一跺腳,索性也不想那麼多了,撲通一下就跪在了日差面前,坦白道:“羽生老師有能力幫我打破宿命,所以我才向您打聽羽生老師的。現在聽完您的說的關於羽生老師的事,我相信如果這個世界真的有人能幫到我的話,那麼一定是羽生老師了!所以,我想請您幫忙,想辦法讓羽生老師幫我!”

“什麼?”

日差也被震到了,看著跪伏在地上的寧次,厲聲問道:“你聽誰說的?你怎麼就知道他有那個能力的?”

寧次抬起頭,死死的盯著父親的雙眼,堅定的說道:“誰說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哪怕有萬分之一的機會,我都不想放棄!我不想在腦袋上再頂著一個籠子了,這樣的我生不如死!”

“你……”

日差滿懷愧疚的看著自己的兒子,到嘴邊的話怎麼也說不出來。

有時候,他甚至在想,如果自己的兒子平庸一點,甚至哪怕是個無法開眼的廢物,可能也會比現在少上很多痛苦吧…

“唉……”

日差長嘆一口氣,彎下身去想要扶起跪在地上的寧次。

然而,讓他失望的是,除非動用武力,否則他扶不起來寧次!

寧次這次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執著,都要堅定!

“寧次,你知道你所說的事情一旦成功,將會代表什麼嗎?”

日差也不等寧次回答,就繼續自顧自的說道:“代表著日向一族賴以生存的制度,將會一朝崩塌!代表著日向一族立刻就會進入分裂,流血死亡短時間內將會成為主旋律!代表著忍界豪族日向將會徹底走向衰敗!”

頓了頓,日差收起臉上的愧疚,好像那個日向分家之主的威嚴又重新回到了身上!

他嚴肅的看向寧次,與寧次肅目相對:“寧次,你確定你還要這樣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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