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望洋興嘆!(1 / 1)
“真的?mu~a!哈哈哈...雛田!我太愛你啦...mu~mu~mu~mu~mu~a!”
“井野!你起開!我告訴你,你再這樣我可就生氣了!”
雛田一臉嫌棄的推開撲到自己身上,撅著嘴巴佔自己便宜的井野,抹了一把臉上沾染的口水,一臉嚴肅的警告著井野。
雖然雛田的這種奶兇“嚴肅”,落在井野眼中,僅僅只剩下軟萌。但是為了自己的萬字作品,井野還是立刻正襟危坐,一副唯雛田之命是從的樣子...
“井野,我問你,你剛才說的話,確定都是出自老師之口?”
“當然!我拿我們之間的友誼保證,絕對千真萬確!”
這樣麼...
雛田的小臉蛋雖然還是苦著,但是眉尖的憂愁明顯減少了很多,因為,她從羽生景行的話中,看到了希望,讓寧次打破宿命的希望!
雖然都是井野複述,但是雛田將話中的意思,也領會了個八九不離十。
很明顯,老師並不是無能為力,或者說真的一點都不待見寧次哥哥。
只是因為,寧次哥哥因為事關重大,失去了分寸,導致昨天的某些話,又或許是某些行為,引起了老師的反感,這才讓老師毫不猶豫的拒絕了他...
但是,如果寧次哥哥真心改正了呢?並且,如果由父親親自出面,帶著寧次哥哥上門道歉,那麼事情是不是會有轉機?
不管了,行不行總得試試,萬一真的成了呢!
“井野,你自己先呆一會,我有急事去找我父親,很快就回來了!”
“哎,誒?...你...”
當下,雛田也顧不得井野,留下一句話,就急匆匆的出門了。
獨留井野一個人,神情幽怨的坐在床邊,宛如風雨過後,獨守空房的深閨怨婦...
......
午後,羽生景行家...
安靜的客廳內,香磷乖巧的坐在一張椅子上,雙手分別拿著紙筆,緊皺的眉頭以及雙目之中的一絲不耐表明,她的內心並不如她表現的那麼安靜...
一覺睡到自然醒,剛剛吃過午餐的羽生景行,盤坐在客廳的矮桌前,慢條斯理的泡著茶,準備溜溜縫...
順便,他也需要仔細思考一下等會帶菖蒲去哪裡玩。
昨天已經帶小的們放過風了,那麼今天的時間就屬於他和菖蒲兩個人的了。這是為了避免孩兒們心中不滿,羽生景行重新規劃好的時間。
一邊一天,保證自己這一碗水端的絕對平穩!
水之國那邊是不能去了,誰知道照美冥那個恨嫁女會不會就在羽峰之上,時刻準備著守株待兔...
風之...算了,過!
土...太醜,過!
雷之國...倒是不錯,順便也能帶鷹醬回家看看。都說故土難離,作為老闆,自己還是要人性化一點的。
“稀溜溜...”
很快,羽生景行心中便有了目標,心情不錯的他獎勵了自己一杯茶。
只是當羽生景行將手中的茶杯放到桌面上之後,他的神情瞬間變得凝重起來了...
想我羽生景行在戰場上,從來都是戰無不勝攻無不克。現如今,竟然屢屢在菖蒲那個丫頭片子手中吃癟,當真是她可忍,羽生景行不可忍!
也不知道自己那不曾謀面的老丈母孃到底是怎麼教的,菖蒲始終死死的守著最後一道防線,簡直堪稱固若金湯!
每每想到這裡,羽生景行就氣得直咬牙,都說一個女婿半個兒,可自己呢?
連給丈母孃當兒子機會都沒有,菖蒲更是將逝世多年母親教導奉若真理,達成了至今為止,忍界所有人都無法企及的成就...
那就是,她是第一個讓羽生景行束手無策、望洋興嘆的人...
“嗯?他們怎麼又來了...”
突然,羽生景行雙目一凝,看向自家大門的方向,心中泛起一絲疑惑...
片刻後,兩位長相極為相似的中年男人出現在羽生家的門口,而在他們身後,還有一對年齡與香磷差相彷彿的少年男女,手中拎著大包小包的禮盒,亦步亦趨的跟在中年男子身後...
四人有一點是相同的,那就是眼眶中都掛著一雙白內障晚期的眼珠子...
雖然心中很是不情願接待這幾個人,但是人家拎著禮物,陪著笑臉都走到門口了,羽生景行還能怎麼辦...
畢竟,實力歸實力,人情世故這玩意,可不會因為你實力強,就可以完全不管不顧的。
寧次,你這面子夠大的哈...
不過,想要我幫你,可不是人多就可以的。
而且就算談不攏真打起來,你這三瓜兩棗的,還真不夠看!
羽生景行苦中作樂,暗暗調侃了兩句,也算是給鬱悶不已的自己找點樂子了。
隨手放下手中茶杯,羽生景行擠出些許笑容,起身快步向門口走去,邊走邊向香磷說道:“香磷,憋不出來就先歇會!你朋友來了,收拾一下,好好招待人家。”
“誰啊?”
香磷早都想把手中的幾頁紙扔進垃圾堆了,羽生景行的話也算是給了她一個偷懶的藉口。迫不及待的將手中的東西扔下,香磷眨眼間便笑逐顏開,樂呵呵的一邊問著,一邊跟上了羽生景行的腳步。
“哇!雛田!”
不等羽生景行回答,香磷自己便已經跑到了客廳入口,同時也發現了雛田的身影,驚呼一聲就樂不可支的撲了過去...
甚至直接忽略了日足日差兄弟二人,以及某個自認為被宿命束縛的天才。
不就是見到個小夥伴麼,有必要這麼激動嗎?
雖說老哥跟你說過,尊重是放在心裡的,一些不必要的禮儀沒必要整天掛在身上。但是我也沒說讓你直接放棄所有的禮儀吧?
兩千字!
不!還是五千吧!
羽生景行覺得有些丟人,特別是在這些老古董家族面前。要知道,這些自認高人一等的家族,玩起禮儀來,那真是一套一套的。
羽生景行不求,也不想跟這些家族比,但是最基本的迎來送往總得有的吧。但是香磷這一下,可就真的顯得有些...
羽生景行不高興,但是日足日差倆兄弟看到這一幕,卻恰恰與他相反!
兄弟二人很有默契的互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喜意。他們都明白,今天有這對小姐妹在,無論成與不成,至少都會給對方保留情面。這樣一來,即使這次沒成,以後還是會有機會的!
“羽生老師,冒昧來訪,還請見諒啊...”
“日足先生這話說的,您二位能來寒舍做客,那是我的榮幸!倒是小妹有些失禮,讓二位見笑了,還望海涵吶!”
“羽生老師言重了,這可不算什麼失禮!令妹活潑可愛,爽朗大方,這才是少年人該有的表現。比起我家雛田這沉默懦弱,我還是更令妹這樣的的性格。”
一旁的雛田聞言,瞬間失落的低下了自己的小腦袋。父親對自己有多失望,她一直都知道,然而每次聽父親說起,她還是忍不住傷心落淚...
香磷和寧次同樣注意到了雛田的傷心,但是長輩們在談話,他們也無可奈何。
香磷緊緊地握著雛田的手,拉著她就要進屋,她比誰都明白,自己這個善良的小姐們,絕對不能在這裡呆了!
然而,以往總是順著香磷心意的雛田,這次卻像是釘在了原地,香磷拉了兩次都沒拉動。
香磷扭頭看去,自己小姐妹的眼中,卻是透漏出從來沒有過的堅定!
香磷不知道,在雛田心裡,這次拜訪老師家,是比任何事情都要重要的,她絕對不允許自己出現任何一點差錯!
萬一因為自己的問題,導致寧次哥哥失去希望,她死都不會原諒自己的!
其他人有這樣那樣的原因,都不能為雛田說話,但是羽生景行可不會。
雖然羽生景行一直都知道,雛田在家過著怎樣的生活,但是隻要她不說,且沒有出現在自己眼前,羽生景行都可以當做不知道。
但是現在可不一樣,當著自己的面,這麼說自己的學生,他羽生景行不答應!
自己的學生要被欺負,只能自己欺負,其他人任何人都不行,包括他們的老子!
更何況自己的學生怎麼樣,羽生景行心裡很清楚,所以他毫不猶豫的開口了:“日足先生,出於對你的尊重,我依舊稱呼你一聲先生。但是,我絕對不允許你這樣詆譭雛田,哪怕她是你的女兒!”
“作為雛田的老師,我想,我應該比你更加了解雛田。與人為善可不等同於沉默懦弱,她只是比所有人都多了一份善良,無比純真的善良!”
“這份善良,讓她不願意去和別人爭鬥;讓她不願意做一些可能會傷害到別人的事。所以,她心中的善良,也讓她比所有人都多了一份勇氣!”
“在她的眼中,木葉是無比美好的,木葉的所有人也是無比美好的。日足先生,如果有一天,有人想要破壞這份美好,我相信,你會無比欣慰你能有雛田這樣一個女兒!”
“最後,我想請您記住,雛田是我的學生,我羽生景行的學生!”
話音落下,羽生景行家的院門口,頓時陷入了詭異的寂靜當中...
忽略掉香磷眼中的驕傲自豪,雛田的敬仰,以及寧次的堅定,日差的心態卻是快要崩掉了!
這麼一點小事,有必要弄得這麼尷尬嗎?
這才剛開始,還沒正式進門呢,氣氛就搞得這麼難堪,那他等會還怎麼開口?還能開口嗎?
日足更是難受,日常批評大女兒已經成了他的習慣了。可他萬萬沒想到,以往也就順嘴一說,根本算不得什麼的一句話,引起了羽生景行這麼大反應!
所以,日足也尷尬的一批,他也不知道怎麼接話了…
日足不知道如何開口,日差可不行,為了自己的兒子,這點小事又能算得了什麼!
話得說,而且還必須得捧著羽生景行說!
日差也管不了兄長的顏面了,心中默默的跟自己兄長道一聲抱歉之後,就笑著開口了…
“羽生老師果真不愧為忍者學校的優秀老師,對於孩子們的瞭解果然鞭辟入裡,對家長的身上存在的問題也是一針見血啊!”
日足聽著日差的話,心中直呼好傢伙!你這是一點臉都不要了啊…
日差可不管日足怎麼想,繼續恭維了羽生景行兩句,便轉身看向身側的兄長,嘴上那叫一個義正嚴辭,眼中更叫一個低三下四…
嘴:“兄長,羽生老師的話我也早就想說了,只不過礙於身份不好開口罷了。今天羽生老師既然把話說開了,那我也就不客氣了。雛田的善良,這些年我也是看在眼中的,你對她確實是過於苛刻了,往後還請您….”
眼:“哥啊!做弟弟的求您了,忍著點哈,回去我給您端屎端尿都成,這會兒可千萬沉住氣!拜託了,回去之後老弟好賴給您磕倆…”
“停!”
日足沒好氣的瞪了一眼自己的老弟,見他囉裡八嗦的沒完沒了,直接就給他叫停了!
完了也不搭理日差,這倒黴玩意,誰愛搭理誰搭理去!
“羽生老師說的對,您這麼一說,才發現自己對雛田的教育確實有些欠妥了。不過,請您放心,您剛才的話我一定將之牢牢的記在心裡!”
“作為父親,看來我真的挺失敗的…錯了就是錯了,我認!羽生老師,我想拜託您一件事,您放心,絕對不會使您為難!”
“哦?什麼事?”
不為難?
那也就是說,肯定不是寧次的事情咯…
羽生景行好奇心也上來了,作為木葉豪族日向一族的族長,能如此坦然接受別人的批評,羽生景行還真想聽聽他有什麼事要拜託自己!
“也不是什麼大事,還是雛田的事情。我就是覺得自己對雛田教育方式已然出了問題,那麼再繼續下去的話,我也不能保證一定就能向好的方向改變。我這不是聽說豬鹿蝶三家的繼承人平時也在您這裡學習麼,所以就想著雛田能不能也…”
喲!您還不好意思起來了?
我還真沒看出來,日向日足你個濃眉大眼的傢伙,居然有著如此心機!
擱這跟我玩戰術呢?
心咋就這麼髒呢?
我兒子的問題還沒解決,你倒是先把自己閨女給安排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