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鼬變成熟了(1 / 1)
水之國,霧隱村。
負責守衛大門的忍者們無比專注,附近稍微有點風吹草動,他們立刻就會警惕萬分,同時呼喊著同伴小心警戒。
本來看守大門的這種活,在各大忍村雖然說不上是擺設,但是你要說有用,其實也就是核對核對出入手續、檢查檢查有沒有身份敏感的人企圖出入,實在沒什麼大用。
說白了,其作用就和一個普通的看門老大爺差不多。真要是要出事,他們還不夠那些別有居心之人一勺燴的...
但是現在的霧隱村可不一樣,自從經歷了土子哥綁架上一代水影,順帶滅村之事後。霧隱村即使損失慘重,人手短缺,也在村中各個戰略要地部署了各種防控人員,每隊都至少有一個上忍帶隊。某些需要特殊防範的地方,上忍的數量更是不止一兩名!
要知道,這還是在沒有特殊情況時的佈置。萬一要是發生了什麼重大事件,大部分地方更是人手加倍。
甚至,出於時間方面的考慮,為了防止因趕路耽誤時間,貽誤戰機,造成重大損失,水影更是讓對應位置的忍者,都將家安在了附近!
而最近兩天,霧隱村就進入了特殊時期,村內更是實行了宵禁。即使是白天,有村民走在大街上,也會經常遇到霧隱巡查人員的盤查,以防敵人偽裝身份,從而滲透進來...
還好,經歷了上次土子哥造成的悲慘事件,村民們也都理解高層的做法。畢竟,這一切,也都是為了他們的安全著想。所以倒也沒有出現什麼反對聲,甚至村民們還都積極主動的配合,也為霧隱的高層們減輕了不少壓力!
村民們不明就裡,但是作為戰備人員,霧隱大大小小的忍者們,都多少聽到了一點風聲。
畢竟,六尾人柱力叛逃,五代水影帶隊親自追捕,兩天前五代水影重傷而歸,參與追捕的人員更是幾乎全軍覆沒,回來的也都是重度傷殘人士!
這種大事,又怎麼可能瞞的住。
所以,作為霧隱村的一條戰略要道,霧隱大門口的守衛人員,更是要比平時多了三倍!
“嗯,霧隱新建的這個大門,還真設計的不錯,看起來比之前那個破破爛爛的,要順眼多了!”
悄無聲息之間,幾道挺拔的身影突然憑空出現。為首一人身穿一襲白衣,劍眉星目,身姿卓越,腰間懸掛著一柄連鞘長劍,左手揹負身後,右手手指間柄,出塵脫俗的氣質更是將他襯托的宛如天人...
然而這種氣質,卻也只是維持了不到一秒鐘...
他的口無遮攔,瞬間就將一切美好破壞殆盡!
這幾人便是木葉派往霧隱支援的隊伍,而為首的那個,自然也就是羽生景行了...
“什麼人!”
“嗶~嗶~嗶~”
“發現身份不明之人,各隊提高警戒!按照二號方案,立刻行動!”
羽生景行很是驚訝,目瞪口呆的看著木葉大門口的守衛人員,小心翼翼的一邊警戒,一邊逐漸向己方几人包圍過來...
片刻之後,羽生景行回過神來,不好意思的看向身邊的鼬,不是很確定的問道:“鼬,我們的出現方式是不是選的有問題,好像引起霧隱村的誤會了...”
鼬收回放在霧隱忍者身上的視線,轉過頭看向羽生景行,淡淡的說道:“你把好像去掉!”
呃...不好!
這個濃眉大眼的傢伙,這次好像讓他裝到了!
羽生景行上下打量了一下鼬,總覺得這次見到鼬,對方給他的感覺有些彆扭,似乎變得成熟了許多...
推己及人,羽生景行心中閃過一道閃電,驚疑不定的仔細打量著鼬...
這小子,不會吧?
宇智波泉再怎麼說也是自己的同學,鼬這傢伙...不會現在就已經得手了吧?
早已開啟萬花筒的鼬,現在可是對別人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異常敏感!
特別是羽生景行現在這樣,一點都不避諱的直視,像是在打量把玩著一件古董...
其眼中的懷疑!震驚!猥瑣!以及某些不可描述!
瞬間就讓鼬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彆扭的不得了!
如果不是知曉羽生景行是個正常男人,鼬這個時候已經開須佐了...
能有這種猥瑣下流的眼神,其人一定不是什麼好東西,鼬覺得自己砍起來一定沒有什麼心理負擔,就當是行俠仗義,為民除害了!
“木葉的護額?你們是什麼人?既然是盟友,請立即通報姓名,以及來到霧隱村的目的!否則,警告三次之後,休怪我們不顧同盟之誼,我們將採取強制措施!”
這時,霧隱守衛中為首的人,手執利刃異常警惕的走到羽生景行幾人身前,略微觀察之後,微微鬆了一口氣。但是以防萬一,他還是沒有因為衣著,就輕易的相信幾人,開始按照霧隱新頒佈守衛準則,仔細詢問了起來。
思緒被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羽生景行也就暫時放下了鑽研鼬的變化,反正時間有的是。實在不行,回到木葉之後,約上宇智波泉一起吃個飯,一切就都真相大白了!
反正,為了搞清楚鼬的轉變,羽生景行也是拼了!要是真是像他猜想的那樣,說不定還能向鼬取取經,也能早日攻破菖蒲防守森嚴的壁壘!
羽生景行回過頭,視線落到說話的霧隱忍者身上...
嗯...上忍,普通水準,一拳十個那種!
“受五代目水影之邀,我們火影大人特派我們來支援霧隱,以全我們兩家同盟之誼。我是帶隊隊長,木葉上忍羽生景行。這幾位分別是木葉上忍宇智波鼬,木葉上忍日向弘一,木葉上忍大和,木葉特別上忍,醫療忍者藥師兜。”
分別介紹完幾人,羽生景行想要將手伸進懷中...
“不許動!你們...”
羽生景行笑了笑,將手從懷中拿了出來,同時還拿出了兩頁紙,隨手揚了揚,以示沒有威脅...
“不要緊張,要動手早就動手了!這是木葉對於霧隱村請援的回執檔案,以及我們幾人的身份證明,你看看吧。哦,對了,你派人儘快將這裡的事情告知你們水影大人,我和你們水影可是老朋友了...”
說著話,羽生景行就要將檔案遞給霧隱忍者時,突然頓了一下,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他也不在意霧隱守衛看到他的動作,心中疑慮之下,重新抬起了拿著武器的手,周圍其他人也有樣學樣,大有大戰一觸即發的趨勢。
羽生景行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看了一眼周圍,立刻盯著霧隱大門的方向,朗聲喊道:“再不斬!出來!人都來了還不趕緊將我們帶進去,偷偷摸摸的想看我的笑話?趕緊的,我可告訴你,再不出來我可就帶人回木葉了!”
“別啊!來都來了,著什麼急!怎麼著也得住上幾天才行,不然我‘鬼人’桃地再不斬的面子往哪擱?”
人未至,聲先到。
聽到羽生景行的喊聲,再不斬就知道自己肯定躲不下去了,不得已之下,趕緊主動現身,笑呵呵的就朝著羽生景行的方向,快步走去。
一邊走還一邊喊著話,一副很是親近的樣子,生怕羽生景行一氣之下,撒手跑路!
再不斬心裡也苦,他也不知道自家水影大人是怎麼想的,非要自己拖著還未痊癒的身體,躲在暗處,為難為難羽生景行,以報上次羽峰戲弄之恨!
理想很美好,現實很殘酷!
再不斬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這樣的計劃一定會失敗,甚至有可能惹怒羽生景行!
他就想不通了,羽生景行的實力,身為水影大人的照美冥,肯定心中有數。動動腳指頭都知道,這種小兒科的東西,肯定會被羽生景行發現,實在是不知道她到底在圖啥!
再不斬哪裡知道,上了頭的女人,雖然戰鬥力也會爆表,但是理智也會等比下降許多!
急匆匆的來到羽生景行身邊,再不斬拿過他手中的檔案,看也不看的就塞進了懷中,同時命令那些霧隱守衛人員各自歸位,這裡的事就由他接手了...
等到那些守衛散去,再不斬這才小心翼翼的觀察著羽生景行的神情,一邊觀察還一邊解釋道:“景行君,你可別生我的氣,這都是水影大人命令我做的。
上次在峰頂被你留下的幾句話戲弄之後,水影大人可是一直都記在心裡。這不就有了剛才那一幕,我們都知道不可能成功,但是水影大人想要出口氣,我們也沒辦法啊!
您也大人有大量,別往心裡去。水影大人這段時間因為六尾人柱力的事情,可謂是心力交瘁了,再加上現在又受了重傷,您多體諒一下可否?”
再不斬一說,羽生景行也回想起了上次在羽峰之頂發生的事情。
自己先是不給照美冥開口求助的機會,然後又找藉口將她和再不斬氣走,最後更是還留言調戲...
仔細的想了想,羽生景行覺得自己上回做的確實有些不地道。怕麻煩不想幫忙直說就可以,何必欺負對方呢。更何況,照美冥還是一村之影!
在手下面前丟了這麼大的面子,照美冥不找自己拼命就不錯了。
不講實力,只講對錯的話,如今只是小小的慢待片刻,自己實不應該計較什麼。
而且霧隱村如今也是驚弓之鳥,對自己幾人有所防備也是應該的。再加上再不斬這個現在都有些低聲下氣的朋友...
“體諒啥體諒?有啥子好體諒的?”
羽生景行隨口一說,就讓再不斬有些肝膽俱裂!
好在羽生景行只是開個玩笑,說著話右手便鬆開劍柄,搭在了再不斬的肩頭,推著他就向霧隱大門方向走去...
“屁大點事有什麼好說的,還能給你怕成這樣!我是那種斤斤計較的人嗎?”
你是!
走在羽生景行身側的鼬皺了皺眉,很是不屑的瞅了一眼羽生景行。
屁大點事,就讓一個八九歲的孩子天天點燈熬油,就為了那些沒什麼用的成千上萬的文字,差點沒給娃整崩潰了!
鼬怎麼想,羽生景行不知道,知道也不會在乎,反而還會繼續給二柱子同學加加擔子,讓他有一個美好的學生生涯...
羽生景行笑嘻嘻的,繼續調侃著再不斬:“這可不像你啊,再不斬!我記憶中那個鐵骨錚錚、桀驁不馴的‘鬼人’再不斬呢?”
屁的個剔骨錚錚...
我要真是表現得鐵骨錚錚,這會說不定鐵骨都被你給融了!
屁的個桀驁不馴...
我要真是表現的桀驁不馴,這會說不定都被你給訓的跪在地上喊爸爸了!
多次接觸之後,再不斬早就搞清楚羽生景行是個什麼性格了。他剛才真要是不唯唯諾諾低三下四一點,羽生景行現在可能都已經到家了!
“景行君,都是為了村子變得更好。先不說您曾經對我的幫助,就算沒有那些,現在只要能讓霧隱村渡過難關,重新振作起來,我給你跪下當狗都行!”
再不斬這話,雖然有些自賣自誇的意思,但是也確實是情真意切了。所以,羽生景行只是拍了拍再不斬的肩膀,沒有再在這事上說什麼。
再不斬的話,羽生景行是信的。那個曾經為了掀翻“血霧之裡”,不顧生死的叛逃出村,甚至不惜放下尊嚴,給一個惡商當狗,幹著很多喪良心的事情,為的是啥?
不就是為了籌集資金,為以後推翻暴政,重建霧隱做準備麼!
現在的再不斬,雖說由於羽生景行的插手,命運發生了轉變。但是他的初心依舊,為了這個村子,他什麼都可以做的。
“話說,怎麼不見白?按我的經驗,你既然受傷了,白說什麼也會一定跟在你的身邊,照顧你的吧!”
再不斬搖了搖頭,解釋道:“現在哪裡還顧得上通知她!霧隱現在亂糟糟的,真要告訴她,來回路上我還得操心她,太麻煩了!這樣也挺好,又不是什麼不治之症,都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
羽生景行一想也是,忍界將亂,誰也不知道路上會遇到什麼。真要是發生點什麼事,即使自己最後幫忙把仇報了,又能怎樣呢?
人都沒了,談什麼都是多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