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選擇權給你(1 / 1)
黃土可不是什麼簡單的人物,別的不說,在羽生景行記憶中,黃土可是擔任了忍者聯軍第二部隊的統領,局戰中更是憑藉強大的土遁忍術先後壓制過外道魔像和十尾!
就憑這一點,只要不惹上站在忍界頂端的那幾個人,黃土就完全可以在忍界橫著走!
可惜的是,由於羽生景行的出現,現在黃土惹不起的人又多了好些個。
特別是鼬,沒有羽生景行的出現,黃土都惹不起。現在就更不用說了,鼬已經修行了羽生景行交給木葉的道家功法,完全彌補了自身身體素質的不足。
所以這一局,儘管黃土一開始就給自身加持了土遁強化身體的秘術,但是在羽生景行的心中,鼬打黃土,早就被打上了碾壓局的標籤!
或許是雙方心中都有顧慮,都不想將事態擴大,以免造成不可控制的後果。
所以黃土和鼬都默契的沒有使用忍術秘術血繼之類的,只是純靠體術在對拼。
羽生景行自己心中也明白,這一戰說白了就是一場意氣之爭,都是為了爭一口氣而已。要說真要把對方抓起來或者殺了之類的,那是傻子才會做的事!
所以羽生景行完全就是一副看戲的狀態,目光更多的也是放在黃土身上,說實話,用土遁之術當鎧甲使,還是有幾分可取之處的...
在羽生景行的視野之中,黃土更是完美的詮釋了什麼叫做“鎧甲勇士”,那拳腳攻擊似乎只能用肆無忌憚來形容了,一點都不在意自身的防禦問題...
黃土是仗著自己的土遁硬化身體,以及一雙堅硬的巖拳,不斷的搶攻,似乎覺得自己依靠這些就能完全立於不敗之地。
場面上看去,鼬一直在東躲西閃的,好似無力招架黃土的進攻,但是瞭解他的人都知道,鼬參與的戰鬥,不管是切磋還是生死戰,向來都是謀定而後動,講究的是一招制敵,以最小的代價獲取最大的勝利!
所以作為旁觀者的羽生景行,此刻心中是半點都沒有為鼬擔憂的,反而饒有興致的猜測著,鼬會在幾招之後開始反擊!又會在反擊之後,用幾招讓對方明白差距,知難而退!
果然,鼬也並沒有讓羽生景行失望久等,從容的躲過黃土一記側踢之後,面對迎面而來的重拳,鼬也不跟黃土客氣了...
你不是覺得自己這層石皮很堅固嗎,那我就讓你明白一個道理!
土終究是土,即便是強化成石,也改變不了它一碰就碎的本質!
既然不能抓,更不能殺,那麼暫時廢你一隻手,讓你們巖隱村長長記性也是不錯的!
電光火石之間,鼬調動丹田能量,氣貫右拳,攜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硬碰硬的便砸向了迎面而來的巖拳!
眼見鼬不閃不避,終於願意和自己正面碰一碰了,黃土的眼中不由的閃過一絲喜意,以及不屑的蔑視。鼬的動作他更是都看在眼裡,心中也立刻對這個敵人打上了不足為慮的記號!
跟自己的巖拳硬碰硬,忍界怕是有點腦子的,都知道這是多麼愚蠢的選擇!
不過這樣也好,和鼬的心思一樣,黃土同樣知道不能抓也不能殺,但是卻可以打殘了事,也省的他在這人身上多費力氣了。
當即黃土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手上的力量更是加重了幾分,不就是硬碰硬嘛,如果你是四代目雷影艾,那我還忌憚幾分,可惜,你不是!
“砰!”
“咔嚓...”
“怎麼會這樣...”
隨著一聲沉悶的撞擊聲響起,鼬的右拳就已經和黃土的巖拳狠狠的撞擊在了一起...
所不同的是鼬的神情依舊一如既往的雲淡風輕,而黃土就不一樣了。
在黃土驚駭的目光中,他的附著在手上的巖拳,剛剛碰觸到對方的右拳,便立刻化作一塊塊碎石崩裂開來!
而對方似乎像是沒有痛感神經的一樣,拳勢絲毫不減,摧枯拉朽之下速度甚至還更快了幾分,自己更是避無可避...
隨後緊隨而來的清脆的斷裂聲,以及鑽心的劇痛感告訴黃土,他敗了!
並且敗的是那麼的簡單,那麼的不值一提,甚至還賠上了一隻手!
黃土瞬間不知道是該傷心還是該慶幸,還好雙方都很剋制,並沒有大打出手的打算。這佔盡優勢的一拳之後,對方也停下了腳步,並沒有繼續進攻,否則,今天真得交代到這了...
“呃...啊!”
黃土左手扶著受傷的右臂,口中情不自禁的發出一陣陣低沉的嘶吼,強忍著這種粉身碎骨的劇痛看向了自己的右臂...
右手手骨基本上完全粉碎,小臂骨骼也是斷裂成了好幾段,大臂損傷同樣也不輕!
看到這一幕,黃土心中明白,屬於自己的戰爭結束了!
就這種傷勢,就算回到村子之中僥倖治好,自己的實力也會打個折扣。可是黃土心裡清楚,以巖隱村的醫療實力,不說恢復到和之前一個樣,就算是隻是簡單的治好,估計五成的機率都沒有...
最重要的是,在現在這個關鍵時刻,自己受傷可不僅僅是自己一個人的事情!
巖隱村的高階戰力受損,意味著什麼,黃土太清楚了。本就已經差不多成為忍界公敵了,現在再加上自己的受傷,真可謂是雪上加霜了。
就當前的局勢,雖說巖隱村戰肯定是不能戰的,但是談判還是可以談談的。可是自己這一受傷殘廢,談判時的底氣自家先要虛上兩分了...
談判這種事情,你底氣不足,也就意味著付出的代價將會成倍提升!
想得越多,黃土越是覺得後悔...
好好地呆在營地裡不行嗎?
為什麼就自大的非得出來爭這一口鳥氣?
現在好了,不但面子沒掙到,還把自己搞廢了!
最重要的是,村子怎麼辦?自己又如何跟父親交代?
“嘶...呼...”
黃土沉思許久之後,這才抬頭仔細看向那一直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看著自己的木葉村的兩個人。他很想知道,能夠如此輕易戰勝自己的,到底木葉的什麼人...
和自己交手的那個,除了沒有戴面具,其它的就是一身標準的木葉暗部裝扮,那一頭飄逸的黑色長髮,身上也再沒有什麼特殊標記。只見他面色平淡的注視著自己,好像打敗自己只是很平常的一件事,似乎並沒有什麼值得驕傲的...
而另外一個人,遠遠地站在一塊巨石之上,俊朗的臉上始終都掛著一絲莫名的笑意,穿著既不是木葉忍者的制式裝扮,也不是暗部的特殊服飾。身上也沒有什麼強大的氣場,似乎就是一個平平無奇的普通人...
但是,黃土畢竟只是手殘,而不是眼瞎,更不是腦殘,對方腰間掛著的長劍,以及那波瀾不驚的神態,尤其是打殘自己的這人,似乎之前隱隱以對方為尊...那麼,對方的身份怎麼樣先不說,至少他的實力,絕對不是自己能夠應付得了的,恐怕只有自己的父親親自動手,才能與對方一較高下吧!
“兩位,這一戰我敗了,技不如人也沒什麼好說的,敗的心服口服...不過,就算如此,也不代表我們巖隱村就會忍術!說說吧,你們是木葉的什麼人,來此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就目前的局勢,我們巖隱所說的戰爭,恐怕都成了忍界的一場笑話。但是有些事情,大家彼此都心知肚明。可是,我們巖隱村也不是沒有反擊之力,傾力一擊之下,恐怕你木葉也討不了好!”
“呵呵...”
羽生景行嘴中發出一聲輕笑,下一刻就已經出現在了鼬的身側。也沒有急著回答黃土的問題,而是扭頭看了鼬一眼...
這一看,羽生景行的心中頓時就不是很舒服了。鼬身上那種時刻都雲淡風輕的裝13神態,他是真的羨慕,可是試過幾次之後,他就知道,人家那是天生的,他真的學不來。
這就讓他很難受了,明明自己才是老大好吧...
羽生景行哪裡知道,他在別人的心中,就如同他前世喜歡的某個主播一樣,只要不張嘴,靜靜地站在那裡,他就是謫仙人!
但是,一張嘴一說話,那可就一言難盡了...
羽生景行撇撇嘴,心中暗暗決定,等會回到駐點,一定要跟鼬好好切磋一下才行!
現在嘛,還是先辦正事要緊!
“黃土是吧?你好像並不有擺正自己的位置啊!你父親是三代目土影,但是我們可不是你父親!你可以對巖隱村的忍者呼來喝去的,那是你父親慣著你,可是這不代表我們也會慣著你。現在這情況,好像應該提問的是我們吧?”
羽生景行也不跟黃土客氣,既然對方沒有敗者的覺悟,那他也不介意提點提點對方。同時也讓黃土清楚一件事,除非勝者同意,否則,他這個敗者是沒有資格提問的!
作為三代目土影之子,黃土當然明白成王敗寇的道理,己方佔不佔理先不說,現在的事實就是自己是那個敗者,在對方面前,自己還真沒有資格擺什麼架子...
只是身為土影之子的傲氣,以及為了巖隱村的顏面,要讓黃土放下身段卑躬屈膝,他還真做不到!
“這位木葉忍者,你說的對,剛才的比鬥確實是我敗了。可惜我們現在並不是私仇,而是各自代表不同的國家,所以請恕我無禮,這個頭我不能低!”
“喲呵...還挺會說話的!”
羽生景行聞言,樂呵呵的緩步走到黃土身邊,圍著他轉了一圈,仔細的打量了這個大個子幾眼,笑眯眯的繼續說道:“手臂很疼吧?你說你,沒事你就在地下好好待著唄,我倆也就是來這裡看看,呆上一會兒也就離開了,你幹嘛非得跳出來自討苦吃!不過你說的話倒也不是沒有道理...”
羽生景行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黃土受傷的手臂,疼的黃土一陣齜牙咧嘴的倒吸冷氣,但是黃土卻也不敢做出任何反抗,只能咬牙硬挺著。
“這樣吧,我也不跟你為難,我們來這裡的目的,相信我們不說,你自己心裡也大概能猜個八九不離十。說白了就是整天在邊境駐守太閒了,無聊至極所以來打探情報的,想看看你們巖隱村的反應,究竟是撤軍呢?還是撤軍呢?還是真的要打過一場才知道疼!不知道這個回答,能否讓黃土先生滿意?”
黃土面色蒼白,齜著牙點了點頭:“謝謝!不知可否告知兩位的姓名?”
“啪!”
羽生景行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同時一巴掌拍在黃土沒受傷的左肩之上,也不理會黃土那屈辱的神態,故作嚴肅的說道:“過分了啊,黃土先生!是不是覺得我給你臉了,就是個很好說話的人了?有能耐自己調查去!啥都要我說,我不要面子的嗎?我們木葉不要面子的嗎?”
羽生景行一連串的反問,也讓黃土本就慘白的臉色變得更加的難看起來,更是不知道如何回答羽生景行這些問題。不過羽生景行是不可能在乎他難受不難受的,愛咋咋地,畢竟不是誰都是他的土影老子,沒理由慣著他!
“在那邊!包圍過去,絕對不要放走木葉的那倆個人!”
“注意保護黃土大人,小心木葉的陷阱!”
“...”
此時,從黃土和鼬開始動手就發現異常的巖隱部隊,終於衝到了山腳下,向這邊逐漸包圍了過來...
看著緩緩對自己和鼬形成的包圍圈,羽生景行臉上也重新展露出了些許笑意。他也不回頭看黃土,目光中始終帶著一絲玩味的注視著巖隱紀律嚴明的部隊,片刻之後說道:“黃土先生,別說我不給你機會,現在我把選擇權交給你!就由你來決定,我們二人究竟是要和你們巖隱的精英們戰上一場呢?還是就此離開?”
說著話,羽生景行轉過身來,認真的盯著黃土的雙眼,繼續說道:“其實我覺得我們可以戰上一場,也算是互相摸摸底了。黃土先生,你覺得我這個提議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