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狼人(1 / 1)
當最後一名異能生物捕殺人員乘坐的飛機,消失在雲端的時候,林夕鬆一口氣。
他掏出電話,找到一個號碼撥打出去,“豆姨,我是小夕,今天吸血鬼的味道很正宗,感謝你的廚藝。”
“哪裡,都是你宅心仁厚。”電話那頭的豆姨聲音傳來,“這個吸血鬼,究竟要怎麼處理?”
“暫時先放到地窖裡邊吧,等我回來再說。”
“又發現其他的生物了?”豆姨嘆一口氣,“你這孩子,就是拼命,不過,也幸虧有你,咱們華夏才有了國泰民安。”
……
掛掉電話,林夕不由搖搖頭。
豆姨是他家的老傭人了,從父母還在的時候,就一直在他身邊,多年來,兩人早就親若母子,一些秘密也合作的親密無間。
比如這次。
林夕自然不會煮食吸血鬼,那些形似吸血鬼的食物,不過是在豆姨的巧手製作下,一些其他動物的肉類組合。
在過去的獵殺異能生物中,林夕可能是唯一一個會這麼做的人員。
他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做。
也許是自己小時候的經歷,也許是一種華夏人的憐憫——
當看見那些會說人言的生物乞求的眼神時,他無論如何下不去手,這也是他一直沒有上交有關部門證據的原因。
證據,大多是異能生物的殘肢。
這未免有些太殘忍了。
特別像是一些異能生物,他們本來就是地球上的原著居民,他們有權利享受地球的環境跟資源,當然,林夕也不能任他們對人類展開殺戮。
掛掉電話,林夕開上自己的紅旗車,向著下一個城市開去。
那是一處叫做K市的小城市,距離A市有七十公里的距離。
林夕一邊開著車,一邊想象接下來的任務。
跟會議所說的主題一樣,他負責亞洲區的異常生物的捕殺,不過以前跟自己的有兩個同伴,而現在只剩下了自己而已。
小城市的異常生物,是同伴調到歐洲之前,就一直密切觀察的物件。
那是一個狼人。
一般來說,狼人有兩種。
一種是嬰兒年幼的時候,因為種種原因,成為了狼的孩子,在狼的教導下,具有狼的種種習性,第二種,則是狼在生活之中,進化成為類人生物。
K市的狼人屬於第二種。
狼是一種具有智慧的生物,特別是一些孤狼,當身邊的同伴拋棄了他們的時候,他們的智慧會隨著孤單的越久,增長的越快。
五年之後,他們的智慧就增長到一個可怕的地步。
林夕在之前曾經獵殺過一次狼人,根據他的經驗,當時的那頭狼人,不過只有五歲的獨身生活經歷,但是已經能具有簡單的對話功能。
接下來面對的這頭孤狼,可能已經八歲了。
這是狼的壯年時期,如果這時候的狼人具有一定的智慧,那麼,是難以對付的。
他們更加喜歡躲在叢林山洞中,只有在夜晚才會去到村莊城市,瘋狂屠殺。
大部分的人類都不瞭解狼人。
異常生物撲殺中心也不會將這樣的實情告訴大眾,而林夕這種捕殺人員唯一的目的,就是在狼人成長的更高之前,將它們殺死。
七十公里的路程很快就到了。
林夕將車停在路邊,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小城市。
跟A市不同,這裡顯得小的多,空氣也清新無比,城市中心,一個象徵城市人民勤勞的、揮著鋤頭的雕塑矗立在廣場上。
廣場的前邊,是一條河,河水中是潺潺的流水。
這樣自然的景觀,納入城市的佈局,不免讓人心曠神怡,是一處養老的好所在。
當然,如果沒有狼人的話。
林夕找到一個停車位,下車步行,向著醫院走去。
走到醫院門診樓的時候,一位醫生從對面正的走過來,林夕急忙走上前去,問道,“醫生,請問張建設的病房是那一間?”
張建設,正是第一個見到狼人的市民。
半個月錢,張建設跟妻子女兒走親戚,因為回來的晚了一些,在岳母家門口遭到了狼人的襲擊,當時,張建設為了保護妻子女兒,跟狼人奮力搏殺,最後受了重傷。
正是因為他的拼命,妻子女兒活了下來。
“張建設?”醫生狐疑的打量林夕一眼,伸手指了指身後,“他已經不在了,不過,他的妻子還在病房裡,你走到三樓,在走廊裡左拐,病房的門牌號是309……”
林夕道一聲謝。
他順著醫生的指點,順著樓梯走到三樓,果然,走了十幾米遠的時候,他看見一間病房的門口掛著309的門牌號碼。
林夕在門前稍稍站了片刻。
他沒有想到,張建設竟然已經死了。
對於異能生物捕殺中心的人員來說,這是一個過錯。
他們的任務,就是在異能生物出現之前,找到他們的蹤跡,進而控制他們的行為,出現襲擊人類這種事,就已經是一個錯誤。
但當時林夕因為正好跟蹤吸血鬼,不能分身。
不然,斷然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這是恥辱。
林夕不由咬著牙,恨恨的想,自己是有些太仁慈了,對於這種拿人類生命作孽的妖魔,早就應該給他們一些雷霆手段。
“鐺鐺!”
林夕敲響了病房的門。
“誰呀?”
隨著敲門聲,一個蒼老的聲音從門內穿了出來。
林夕鎮定一下心神,說道,“我是小風子的朋友。”
小風子,是林夕的搭檔。
之前,小風子一直追蹤狼人的蹤跡,因為狼人的狡詐,小風子曾經接近過張建設的家人。當然,根據有關部門的規定,他並沒有透露自己的身份,只是說自己是一個來到城市調查實習的大學生。
“吱呀!”
門開啟了。
一張憔悴的臉龐出現在林夕面前,她打量了林夕一眼,說道,“小風子的朋友,那快進來吧?”
林夕點點頭,跟在婦人身後走進來。
進了病房落座,林夕看一眼病房裡的擺設。
裡邊有兩張床,一張桌子。
桌子上,放了一個巨大的黑白照片,顯然,那就是張建設的遺照了,按照中國的傳統,人死了之後三天,必須有親人值守,想來,張建設是剛剛死去,而妻女又因為患病,不得不暫時將病房當做了靈堂。
另外的一張床上,躺了一個小女孩,大約七八歲,臉上髒兮兮的,對林夕露出一副警惕的呆滯面容。
“大媽你好。”林夕組織一下措辭,問道,“我來,是問一下狼人的事情。”
“狼人?”
張建設的妻子搖搖頭,“你們這些學生啊,總是喜歡到處亂竄,還說是旅行,可是你們不知道,這個世界多麼危險,我家那口子,可不就是晚回來一點,這才丟了性命嗎?”
“大媽,當時……究竟是什麼情況?”
“當時。”張大媽坐下來,端起桌上的一個茶壺喝了一口,說道,“那天大概是八點了,晚上黑的早,我跟我家老張剛剛走到半路,遇見了那個人……”
似乎想起當晚的恐怖,她渾身瑟縮了一下,繼續說道,“我也不確定那是不是一個人,他渾身長了毛,倚在一棵樹後,我們剛剛走過去,他就撲了過來。”
“後來呢?”
“後來,我家那口子開始跟他搏鬥,但也就是一分鐘,他就一口咬在老張的脖子上,鮮血濺了一地,不等我回過神來,他就叼了老張鑽進了樹叢裡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