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實力碾壓(1 / 1)
林夕抓緊將之前的那幾具屍體搬到了其他地方,接著便躲了起來,周桓拿出手機,繼續觀察著外面的情況。
林夕也在聚精會神地看著這些,就在這時候,他的眼前忽然一亮,在出現的畫面中他發現了一個熟悉的地方。
“怎麼馬赫那小子也跟著來了,你看看街角那個地方是不是他?”
雖然只見過一面,但是林夕早已將馬赫的形象記在了心中,此時即便是一道模糊的影像他也辨認出了馬赫的身份。
“他不可能無緣無故來到這個地方,看起來馬明宇的勢力還真是不小啊,不過他要是繼續這樣自作聰明的話,那麼距離滅亡可就不遠了。”
周桓最討厭被別人監視,馬赫能夠找到這個地方很有可能是受馬明宇指引而來的。
事實上,林夕和周桓都猜錯了,馬赫並不知道林夕和周桓的蹤跡,他只是想拿出點成績來好讓林夕和周桓重視起自己。
經歷了之前的那些事情之後,那些狼人可是被嚇怕了,林夕和周桓總是能輕而易舉地化解他們的攻勢,這讓他們非常地苦惱。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他們只能採取這種方式博取林夕的信任,接著再施展別的手段。
而作為這個計劃中非常重要的一個棋子,馬赫自然要盡職盡責,為此他幾乎整晚都沒睡,將全部的精力都放置到了這個事情上。
他準備了二十多人的隊伍,這個隊伍中的人全都是他精心挑選出的殺手,最晚加入的一個跟隨馬明宇也有五年之久了,他們做任何事情都不會留下任何一點痕跡。
看著那些男子走到房間中,馬赫深吸了一口氣,他馬上對自己那些手下發出了進攻的命令,而就在這個時候,他收到了一條簡訊。
聽到聲音,馬赫還以為是自己的父親發來的東西,畢竟這個手機號碼是他剛剛換的,並沒有幾個人知道。
他馬上讓那些人暫停了行動,接著便將手機拿了出來。
拿起手機的那一刻馬赫便愣住了,發來簡訊的並不是他的父親馬明宇,而是林夕。
翻閱了簡訊之後,馬赫看向了前方,他的臉上出現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怎麼辦?我該怎麼辦?”馬赫的心中不斷地迴響著這個問題,他已經知道了林夕和周桓就在前方的那個房間裡,但是接下來要怎麼做他很難決斷。
現在留給他的有兩個選擇,一個是直接派自己的人衝進去幹掉他們兩個,那個酒吧非常偏僻,街道上也沒有什麼人,即便是開槍也沒多少人會注意到,更重要的是,這是一次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但是一想到馬明宇叮囑自己的那些事情,馬赫又遲疑了,他知道那些狼人幾乎是佈下了天羅地網想要殺死這兩個人,但是他們兩個就是不可思議地從裡面逃了出去,而且每一次狼人都要損失一些力量。
此時再報告馬明宇肯定是來不及了,馬赫需要在短時間內做出決斷,在掙扎了近十秒鐘之後,他終於做出了選擇。
“算了,我再忍一段時間。”
馬赫並沒有殺死他們兩個人的把握,而萬一讓他們逃脫了,等待自己的便是滅頂之災,他可是萬萬擔不起這個責任的。
“老大,接下來要怎麼做?”
在遠處等候的殺手們也有些著急了,他們身上的銳氣正值頂峰,要是再這樣耗下去的話恐怕就要走下坡路了。
“上,去把進入房間的那些人幹掉,另外那個林夕和周桓也在裡面,你們留意著些,不要與他們發生爭執。”
說這些話的時候,馬赫的心中十分的彆扭,明知道目標就在自己眼前但是自己卻不能去完成,那種感覺非常地憋屈。
“您確定不用幹掉他們兩個,要是您想的話,我們隨時可以動手。”
馬赫再次揮手拒絕了他的請求,哪怕是隻有百分之一的機率會失手,他也不能夠去冒這個險。
“再等等吧,他們肯定要死,但是不會在這個時候,另外你們也表現的自然一些,不要讓他們看出來,得手之後儘快離開。”
馬赫揮了揮手示意這些人上去,收到了命令之後這些殺手馬上開始了行動。
街道上只有幾個行人,他們看到一大批蒙面人之後第一反應都是抓緊跑開,畢竟在這一片住久了,一些暗地裡的事情他們也是知道的。
這種幫派尋仇的事情非常危險,一旦躲閃不及的話,付出的就有可能是自己的生命。
馬赫平復了一下心情,接著便向前走去,然而還沒等到他走到酒吧中,槍聲便傳了出來。
此時的酒吧早已是亂作一團,那些趕來的人雖然不少,但是其中的大部分都是非戰鬥人員,他們被打的暈頭轉向,根本不知道襲擊來自哪裡。
林夕和周桓早已找地方躲了起來,他們也樂得看一場戲,為了保證自己的安全,他們必須保留體力。
對於馬赫,周桓和林夕持有不同的意見,在周桓看來馬赫已經是投靠他們了,在林夕和周桓呈碾壓式的實力面前,馬赫只能這樣做。
相比之下林夕就謹慎了許多,他還是希望能夠再觀察一下馬赫。
“你看這個馬赫根本就不像馬明宇說的那樣,他指揮這些人肯定不是一次兩次了,這樣的人我們還是要堤防一些的。”
周桓點了點頭,此時的他更多的是將注意力放到了馬赫的那些手下,這些人殺伐果斷,出手兇狠,只是幾十秒的功夫之前那些進入酒吧的男子就消失了一大半。
那些先行進入酒吧的人中只有幾個人是攜帶武器的,然而此時他們已經被解決乾淨了,現在還剩下的就只有那些非戰鬥人員,他們被馬赫的手下團團包圍,臉上都是恐懼的神色。
“我們是尚寶林的手下,有什麼事情好商量嘛兄弟,我們就只是回來看看,什麼東西都不拿走,只要你想要這裡的一切都是你們的。”一名戴著眼鏡的男子顫顫巍巍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