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兔死狗烹(1 / 1)
在被狼人帶到這裡之後,有一段時間尚寶林是打算跟從他們的,當然那個時候他也別無選擇。
可是現在就不一樣了,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情況,這些狼人忽然就要開始搬遷,而且尚寶林還偷聽過他們的談話,這些狼人似乎是要遷去一片不毛之地。
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尚寶林簡直是要崩潰了,在丹陽市的時候他至少還可以在山裡轉轉,也沒什麼狼人會來打擾他,可是搬去那片不毛之地就不一樣了。
先不說要多久可以從那裡走出去,環境有多差,單是他自己的生命安全就沒辦法保證,萬一那些狼人沒有東西吃,那麼下一步就是前來尋找自己。
桌子上的那碗熟肉還散發著香味,但是看到它不知怎麼的,尚寶林總是想到自己被那些狼人吃掉的情境,一著急他直接掀翻了桌子。
“不行,我絕對不能跟他們去那個地方,去了那裡一定是死,我必須要將自己的命運掌握在自己手中。”
一旦決定了什麼事情,尚寶林就絕對不會改變,上一次在密謀設計了林夕等人之後他幾乎沒怎麼猶豫便放棄了自己公司的產業,換做其他人可不一定會有這樣的魄力。
而這一次他也是非常地果斷,開啟箱子,他拿出來了之前自己手下交給自己的手雷。
即便是擁有手雷,尚寶林知道自己也不是那些狼人的對手,就算是這顆手雷能夠殺死十隻狼人也沒用,其他的狼人一樣可以抓到他,而且以他們的殘暴性格恐怕會將自己活活折磨死。
他的想法是將手雷用在其他的地方,比如用手雷製造混亂然後自己趁機逃走,但是很快他便否決了自己的想法,雖然現在沒有人監視他,但是一旦發生情況那些狼人絕對不會忘掉自己。
看著掉落在地上的碗筷,尚寶林忽然有了一個想法,廚房就在他的腳底下,那裡也是最薄弱的一個地方,如果自己用手雷將那裡炸開的話,或許就可以從那個地方游出去。
貪狼的性格尚寶林也是完全摸透了,如果自己逃走的話,貪狼絕對不會再其他狼人冒險去追,這也是他性格中的一個弱點,他太過於謹慎了。
猛吸了一口氣,尚寶林來到了鏡子面前,他拿捏了幾十秒之後終於做出了一副疲憊的面容,隨後他便向著外面走去。
“吱呀”一聲,門忽然被推開了,尚寶林嚇的差一點就把手雷掉在地上,但是好在他經歷的場面多了,瞬間便恢復了神色。
“尚先生這是怎麼了,覺得我們做的飯菜不好吃嗎?”
“不不不,我哪敢啊,這名多艘船就只有我一個人吃熟食,能夠有這樣的待遇我就非常榮幸了,怎麼還敢有其他的想法呢。”尚寶林回答道。
貪狼點了點頭,他關上門便向著椅子走去,但是這個時候尚寶林卻露出了一副囧態。
“不好意思啊貪狼大人,我現在肚子非常地痛,想要去一趟廁所,不知道您有沒有時間等我一會兒。”
“我就只有幾句話,你先等我說完再去廁所也來得及。”
貪狼的語氣雖然很輕緩,但卻容不得其他人質疑,尚寶林更是不敢拒絕,他只能無奈的點了點頭。
“關於外遷,我想尚先生多少也知道些事情,這一次我們去的地方可是非常貧瘠,即便是我們自己也不能保證完全活下來,對此不知道你有什麼想法和建議呢。”
尚寶林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逃生上,他根本就沒有想到在那個地方生活的事情,面對貪狼的詢問他一下子愣住了。
“那個……嗯……這個,我想只要我們努力奮鬥,那麼肯定會重新從那個地方走出來的,而且貪狼大人您放心,我一定會發揮自己的優勢……”
尚寶林開始滔滔不絕地表忠心,他順便還拍了貪狼的幾個馬屁,但是貪狼對此毫無反應,他此時忽然生出了要留下尚寶林的想法。
上一次他想要除掉尚寶林,蘭陵阻止了他,那個時候蘭陵認為他還是有利用價值的。
而這一次則是蘭陵想要除掉他,直到來到這裡之後貪狼才發現,眼前的這個傢伙似乎也不是那麼討厭,而且他身上依然存在著不少的價值。
貪狼的想法非常簡單,他認定了尚寶林還有利用的價值,因此殺死他的想法在幾秒鐘之後便消散了。
“好的,我沒什麼時間,先走了。”
貪狼直接走了出去,等到他離開之後,尚寶林的臉色忽然陰沉了下來。
在心思的細膩程度上,尚寶林和貪狼簡直是差了十萬八千里,貪狼認為自己來這裡一趟並沒有什麼,但是尚寶林卻能看出不少東西。
貪狼來這裡絕對不只是跟他說幾句廢話這麼簡單,從他的神色中尚寶林就看出了他的猶豫,在他看來,貪狼正是在處理自己的事情上猶豫不決。
“這還沒到那個地方你就開始算計著我了,要是到了那個地方我恐怕更沒有機會,既然這樣我還不如選擇搏一把。”
說著,尚寶林便向外走去,此時外面的走廊中還有不少的狼人,但是他們跟尚寶林幾乎沒有任何的交流,即便是看到他也會很快把目光挪開。
尚寶林也懶得跟他們有什麼交流,他徑直向著下面走去,走了沒有多久,他便聞到了一股血腥的味道。
在他前方的桌子上擺放著一隻被開膛破肚的牛,幾隻狼人圍在了牛的周圍,他們手腳並用從牛的身上撕下來肉,然後扔到自己的嘴裡。
尚寶林的出現也引起了他們的注意,不過只是一瞥,接著便繼續把注意力放到了進食上。
尚寶林緩緩地從他們身旁經過,他的心都快要提到嗓子眼了,這些狼人的性格非常狂暴,他們身上依然有非常嚴重的野性,這點他們跟其他的狼人可是不一樣。
“喂,停下你的腳步,人類。”
一隻狼人的聲音忽然傳來,尚寶林皺起了眉頭,他還是沒能躲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