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正義與邪惡(1 / 1)
看到聖子沒有下一步的反應,那穿著黑西裝的男人只是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就沒有繼續勸聖子,他就想轉身離開,卻沒有想到聖子在後面叫住了他,“你去安排一下吧,和軍方的人聯絡一下,看一下那些修煉華夏國古武術大能的人什麼時候到,我們也許應該組織一下攻擊,給予那些吸血鬼一定的壓力。”
那男人點了點頭之後就離開了,只剩下聖子一個人在望著此時已經昏迷在廣場中央的林夕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兩天的時間過去了,林夕沒有任何轉醒的意思,只是皮膚的顏色發生了變化,之前注射過狼人的血液,林夕的皮膚就和正常人的顏色有著一絲區別,林夕的皮膚開始從黃色變成有點青灰色的樣子,但是還是透著粉嫩,看起來像是一個普通人,但是這一次注射完吸血鬼的血液之後的林夕,此時就好像是一個吸血鬼一樣,渾身蒼白的躺在那裡,沒有睜開眼睛,就那麼靜靜地躺在床上,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轉醒過來。
而在林夕昏迷第二天,軍方的人所找到的華夏國古武術大能都已經紛紛到場,果然就如同,林夕他們組織所遭到的人一樣,軍方所找到的都是擁有著風雷拳五郎棍九州環的人,當然和在異能處理組織服役的不同的是,軍方這一次所找到的人都是他們的前輩。
他們在和聖子見過面之後,就決定由聖子作為領導他們先一步向著吸血鬼發出進攻,在林夕昏迷的第二天的時候,他們回來了,除了聖子還保持著原樣之外,他們每一個人的樣子都顯得十分的狼狽,這讓白旅長都嚇了一跳。
本來白旅長認為這些人的能力已經夠強了,他們在部隊服役或者是做教員的時候,一個人對戰四五個特種兵是一點問題都沒有的,近戰攻擊一個人幾乎是以壓倒性的優勢獲勝的。
這也就是為什麼白旅長看到最終結果的時候十分驚訝的原因,看到那些人回來滿身狼狽,白旅長向前好奇的問道,他們究竟在那城市裡面發生了什麼,聖子倒是什麼都沒有說,他們自己卻對著白旅長說了,他們這些研究華夏國古武術的人,雖然是把人類的潛能開發到最大,但是他們所面臨的敵人卻不是普通的人類,而是異能生物。
異能生物的戰鬥力不是可以用人類的戰鬥力去衡量的,他們可以抹殺掉人類的一切優勢。
最後白旅長也只能無奈的接受了這個結果,而一旁的王團長只是在心中想著,林夕說的話是正確的,但是卻沒有說出來,畢竟這些人也是應軍方的要求過來的,他們已經施展了自己最大的能力,但是對付異能生物還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直到第三天的時間,林夕才幽幽的轉醒,看到林夕醒了過來之後,所有人都喜出望外,他們並不是希望林夕醒過來之後就去上戰場,只是林夕沒有生命危險就可以了。
“林夕你可算是醒過來了,你怎麼能自己偷偷的注射吸血鬼的血液呢?這兩天可是給我們嚇死了。”一直守在林夕床旁邊的周桓看到林夕此時已經醒了過來,就立刻對著林夕說道。
“我昏迷了多長時間?”林夕對著周桓問道。
“整整三個白天,三個夜晚,真的不知道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我們暫時沒有辦法戰勝那些吸血鬼,我們可以想辦法啊。”看到周桓無奈的樣子,林夕沒有第一時間回答周桓的話,他好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對著周桓說道,“對了,周桓聖子在哪裡?我想見他一下,還有這兩天那些吸血鬼對我們發起進攻了嗎?”
“這兩天吸血鬼倒是沒有對我們發起進攻,但是白旅長找的那些人已經來了,聖子和那些人對吸血鬼發起了一次進攻,不過效果並不是很好。”
聽到周桓的回答,林夕並沒有感覺意外,他已經猜到那個結果了,華夏國古武術,雖然博大精深,如果按照道理來說,的確是可以戰勝吸血鬼的鬼子和侯爵的!不過因為某些原因,現在的人類並沒有辦法把古武術發展到最為強大。
“那好吧,別驚動別人,你去把聖子叫來,我想和他說點話。”林夕對著周桓說道。
周桓聽到林夕這麼說就走了出去,幫助林夕叫聖子了,而這一次林夕就是想讓聖子幫助他保密,畢竟林夕這一次已經變成了半狼人半吸血鬼的異能生物,如果這樣的生物出現在軍隊當中的話,可是會引起恐慌的。
每過一會兒,聖子就出現在了林夕所居住的帳篷當中,林夕揮揮手給其他人打發了之後,在這個帳篷當中就只剩下他們兩個人,林夕看了看聖子,不知道他的話究竟應該怎麼說出口。
但是聖子卻微笑著對著林夕說道,“林先生,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你放心吧,我會給你保密的,不會讓其他人知道這件事情。”
林夕好奇的挑了一下眉,對著聖子說道,“聖子如果沒有說錯的話,按照教廷的教育,我現在已經屬於十惡不赦的邪惡生物了,你怎麼不會想辦法把我幹掉呢?”
聖子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讓林夕看起來就好像是光明一般的笑容一樣,“林先生,我想你對於我們教廷的教義有所誤解,在這個世界上的異能生物,他們所擁有的力量是光明和黑暗,並不是正義和邪惡,在中世紀歐洲有一類人,我們稱他們為獵魔者,他們是專門去狩獵那些邪惡生物的,那些獵魔者身上所擁有的力量,大部分都是黑暗的力量,但是他們做的是正義的事情,所以他們就不是邪惡的人,這麼說你懂了嗎?”
林夕點了點頭,他明白聖子想要說些什麼了,然後對著聖子說道,“聖子,你知道為什麼我會選擇這麼做嗎?”
聖子搖了搖頭,他的確對於林夕為什麼要這麼做不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