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受傷(1 / 1)
而那個被幽靈踢到的肥胖手掌,也因為這一重擊而狠狠地倒退了一步,這肥胖的手掌,這一倒退,倒是也讓那個變異體全身,也跟著倒退了一步。
當然倒退的也包括幽靈,而幽靈倒退的原因就是,因為慣性的原因,同時這一原因也可以說成是,也就是力的作用是相互的這一原因。
那個變異體倒退一步之後,他的那一隻肥胖的大手則是受到了重重的一擊,以至於她不得已蹲在了地上,單膝下跪著,這才是他的整個身體保障了平衡,不至於摔跤,同時,也是因為它的力氣,和氣魄實在是太強大了。
不由得也讓攻擊變異體的幽靈,也跟著倒退了幾步,而倒退了幾步的幽靈,力氣畢竟沒有這個變異體大,以至於因為這一件事情,差一點就失去了平衡,倒在了旁邊的一顆大樹上。
而幽靈之所以會這樣的原因,不是因為他的能力不同於變異體,而真正的原因則是,因為變異體和幽靈兩者的身形不一樣,所以他們所擁有的力量也是不一樣的,在大多數人看來幽靈是非常厲害的。
而在大多數的變異體面前,幽靈則是一隻小小的螞蟻一樣那麼簡單,甚至只要是自己不高興就可以一把把他踩到腳下,然後,什麼都不用說,什麼都不用做,只有輕輕動動手指,就把它給碾死。
或許這一說話有過於太誇張,但是在變異體面前,自己才是真正偉大的,也是值得活在這個世界上的,當然沒有什麼之一,只有唯一。
在那些變異體的心裡,都是十分的自私的,他們永遠都只會一心向著自己,從來不會顧及別人的死活,哪怕是自己的同伴,甚至到了緊要關頭,他們也會拋下自己的同伴。
為了求生,在他們的世界觀裡,那就是一定要拼命的活下去,無論是怎麼樣,哪怕是低聲下氣,也要活著只有活著才是動力,只有活著,一切才有可能。
然而他們也有十分默契的一面,那就是每當遇到他們共同討厭的敵人的時候,他們的心裡都會一致的想道:這些可惡的人類,就是這麼的渺小,根本不值一提,不用把他們放在心上,只要拼儘自己的全力就行。
以至於幽靈在這一方面,是十分的吃虧的,尤其是他的身形,和體力都是相當的吃虧,哪怕幽靈不是很矮小也是站在這些變異體面前。
就如同是一隻矮小的螞蟻一樣,一大杯這些變異體抓到,就會生不如死,就如同是狼口上的羊一樣,毫無還手之力,任由別人的宰割。
林夕和鍾靈看到了這一幕之後,他們也是非常的知道這件事情的後果,如果這一攻擊,要是就是那麼的不幸。
打到了幽靈的頭部的話,看到那麼肥胖的大手臂,林夕和鍾靈,都不由得擔心了起來,只要一想到待會可能會看到鮮血淋淋的幽靈,兩個人便覺得眼前已經一片茫然,頭暈目眩。
記得古時候有一句諺語,在此時此刻使用得非常恰當,那就是,正所謂:皇上不急,太監急。
幽靈有可能就是那個皇上,明明是他,被他肥胖的手臂打到了頭部,明明是他受到了嚴重的撞擊,在此時此刻,明明最緊張的人應該是他,然而他卻是最不緊張的人。
而這句話,口中的太監,說的就是林夕和鍾靈。
他們兩個總是十分著急,恨不得這傷害發生在自己身上,林夕畢竟是男子漢大丈夫,就算是發生了什麼,天大的事情,再怎麼的緊張和不安。
都是時時刻刻保持著嚴肅的表情,都不會亂了陣腳,然而鍾靈就不一樣了,畢竟是女生,哪怕斯骨子裡,再怎麼的強硬,也改變不了女生的氣質,以至於這件事情最擔心的人――就是鍾靈。
因為此時此刻鐘靈中的想法,便是:頭部一定會受到很嚴重的撞擊,這也是十分不誇張的說,如果誇張一點說:嚴重的話,可能陷入重度昏迷,或者是變成植物人,每個人都知道頭部是一個人,全身上下最重要的一個部位。
打到了別的地方,或許還不是什麼很嚴重的事情,還有可能有一線的生機,而被打到了頭也就是十分的危機了,換句話簡單的,就是說:所以無論是被打到了哪裡,也千萬不可以打到了頭。
打到頭的話,哪怕是有再高超的技術和人才,都難以逃過,簡直可以毫不誇張的說:必死無疑。
鍾靈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便著急和擔心了起來,心裡此時也因為著急和擔心,亂成了一團麻,漂亮的眉心,也因為這件事情,就成了一個川字,神色也不由得變得冷了下來。
帶著這絲實著急和擔心,臉色一瞬間就變得蒼白,鍾靈原本就十分的白,現在也以為是擔心和著急,使得她原本十分白的臉色,此時此刻變得更加的蒼白。
她的這絲白,白十分的詭異,甚至十分的恐怖,就好像是那個殭屍一樣的白,而鍾靈的眼神,則是更加的詭異,就好像是不受鍾靈的控制,就已經看向了受傷了的幽靈。
而鍾靈的嘴角也是因為擔心,不由得微微上揚,而這次上揚,則是和以前不一樣,以前的鐘靈每次嘴角微微上揚,都是因為開心,但是她這一次,確是因為生氣。
唯一相同的,就是都露出了她的潔白的象牙齒,如果要是笑起來的時候,就如同一幅雕刻的工藝品一樣美麗。
而此時此刻也因為生氣死的,不由得緊緊的咬住了自己那讓人忍不住想要犯罪的雙唇。
不一會兒,一陣風吹過來,鍾靈便覺得自己的嘴巴里,都是血腥的味道了,而即使是滿腔的血腥味道,她也是絲毫沒有感覺,沒有感覺到任何的疼痛。
取而代之的則是,自己的怒氣,鍾靈只覺得自己的怒氣充滿了胸腔,好像在下一刻就要迸發出來,同時帶著怒氣中,也是帶著一絲擔心,帶著這絲擔心,便擔心地看向了幽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