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多來幾支(1 / 1)
林夕不可能不打招呼就走,但他聽到美顏的哭聲時,有些不知所措,怎麼剛才還好好的就哭了呢。
而美顏似乎不想顧及自己的面子了,只想痛快的發洩,所以越哭越起勁,把自己十幾年的怨恨跟抱怨全部都透過眼淚發洩出來。
“林夕,你這個混蛋,我哪裡不好了,你居然這樣對我,我到底哪裡對不起你。”
本想著好好的離開這裡,可沒想到會是這種情況,他也只好是靜靜的站在門外,等她哭夠為止。
“林夕,你有這麼不喜歡我嗎,就算不喜歡我,你能不能不要這麼冷漠,利用完就走。”
在門外聽著她的抱怨,林夕很是無可奈何。
對她如果太過熱情,到時候又是錯,還不如快刀斬亂麻,不留情的做事才能不造成悲劇。
終於聽不到哭聲以後,林夕才敲了敲門,無論如何還是儘快的把藥拿到手裡才行,這樣自己才能是真正的安全。
“美顏,能不能不要耍賴,我已經幫你完成了任務。”
哭怎麼了,哭就不用說話算話了?林夕自認為自己不是什麼大善人,即使是美顏也不行。
“誰耍賴了,我告訴你,我馬上就出去給你,等我洗把臉。”
她就不信了,林夕這個混蛋看到自己眼睛紅紅的還會捨得兇自己。
估計化了可愛妝出去,看到林夕的時候做出可憐兮兮的樣子。
“我這不就出來了。”連聲音都變得溫柔許多。
“你…是化妝了嗎?感覺太像鬼了。”
原諒他並沒有什麼審美,奇奇也化妝,只不過是那種很淡的。
“你什麼眼光啊,真是的。”
美顏無語了,懶得跟他廢話,不懂欣賞的男人太沒趣了,她可是好不容易才化妝一次的。
給林夕打了一針以後,正準備回屋睡覺,卻被他給攔住了,還以為他是想對自己說什麼特別的話。
“這藥能直接喝嗎?我怕時間不夠用。”
“能,不過就是效用會減一半而已。”
“那你多給我幾支吧,我有急用。”
聽了他的話,美顏的眼睛都要流淚了,這是什麼話,好像自己的東西不值錢一樣。
自己製造的這種東西在市面上價值最少要一萬一支,他倒是一點都不客氣。
不過看在他幫自己很多的份上,給他幾支也無所謂,但就這麼輕易的給,她心裡總覺得有些不舒服。
就在她猶豫的時候,林夕有些試探性的說:“是不是有難處,那就這樣吧,我走了。”
說完就走,完全不帶一點留戀,這徹底惹怒了美顏。
她不發一語的瞪著林夕的背影,直直的挺起了自己的胸。
可是林夕居然一點都不回頭,她覺得很是挫敗,只好有氣無力的喊了一句。
“你回來,我給你還不行。”
真的是敗給他了,為什麼能夠這麼徹底的讓自己身心受挫呢?他怎麼就這麼大的本事呢?
拿出了五袋藥,用一個簡易方便的大袋子裝著遞給了他。
細心的叮囑到:“這藥不能一直喝,會起到反作用,如果你能間隔四小時喝一次就行了。”
林夕想起她說的,打針可以頂十二個小時,可是一半也是六個小時啊,現在又減了,證明這藥還是不夠穩定。
人都是會對自己做出來的東西,過分的相信,這都是正常的,他只需要再減一半也就好了。
收好藥以後,林夕的表情變得柔和了,他懇切的說:“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事。”
這次美顏根本就不願意再看他,轉過身就要進屋關門。
可在進去的時候,小聲的說了一句,“注意安全。”
林夕聽到後笑著說了聲,“我會的。”
心裡想著,這是個彆扭的人,不然的話怎麼會這樣做,擔心自己又不肯勇敢的說出來。
林夕走了,屋裡陷入了沉寂,美顏根本就睡不著,而且是翻滾了很久以後也沒有找到一個舒服的姿勢,也只好起來了。
“老爺子,你說我能不能去幫他啊。”
“不能,他想要做的事不是你應給參與的。”
老者似乎什麼都知道,什麼都懂,他的確是不支援三角戀,到時候受傷的就不只是一個人。
“我知道,只是覺得他是朋友而已。”
老者不想說話了,看破不說破就好,有些時候勸是勸不動的,還不如直接不管不問來的輕鬆。
“你如果覺得自己能行就去幫吧,我可沒有什麼好辦法,我覺得你該幫的已經幫過了,如果貿然出手,說不定還會添亂。”
一番話說的美顏沒有了行動的勁頭,自己的確是沒有能力幫他。
“老爺子,你說你在書裡是不是很無聊啊?整天都不能見到陽光。”
老者想了想說到:“不會,我覺得很有趣,待在我最喜歡的書裡面才是真正的有趣。”
對於他來說書就如同是情人一般,美到極致,但別人是不可能會懂得。
看著美顏憂愁的樣子,老者覺得自己的存在是多餘的,還不如去找書中的顏如玉說話來的開心。
書被美顏放到了書房,這麼大刺刺的放在客廳的確是有些不妥。
做好這些事以後,她就在沙發上閉上眼睛默默的祈禱林夕能夠順利的解除自己身上的身份鎖定,這樣他以後做什麼都能夠順利些吧。
“無論是哪個神仙,只要能夠幫林夕,我都願意為你們燒香,為你們誦經,求求你們一定要保佑他。”
雖然這有些迷信了,但實在是想不出來別的辦法。
林夕出門以後就直接用了隱身咒,沒有什麼比別人看不到自己更加安全的了。
路上人都是行色匆匆的,沒有一個人會慢悠悠的有些,到處都是緊張恐怖的氣氛。
到達資料庫的時候,他覺得這裡根本就不像,外表看起來就像是一間普通的民房。
可是他進去以後卻發現了不一樣的地方。
這裡守衛非常的緊密,簡直可以說是三步一崗,五步一哨了。
他覺得資料肯定是在地下室一類的地方,直覺就是這樣告訴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