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7章 發現真相(1 / 1)
看到獵豹的時候,林夕被驚豔了,這個居然是雪豹,渾身沒有一點雜毛,他不想要殺了它,只想讓它做自己的寵物。
實在是太霸氣了,太完美了,他愛上這隻雪豹了,可是它卻對林夕充滿了敵意,直接就把林夕朝他伸著的手指頭給咬掉了。
但林夕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世界裡,根本就沒有覺得疼,反正過會就長出來了,他完全不擔心。
“人類,你想要做什麼?”
被一直盯著看,任誰都不會願意的,所以雪豹吐出了手指頭,出聲問道。
“沒什麼,就是看你實在是太美了,忍不住想要一直看,你能做我的寵物嗎?”
“憑什麼,我在這裡是王,為什麼要成為你的寵物,今天出門沒帶腦子吧。”
聽到它的毒舌,林夕也沒有生氣,只是笑著說到:“你有什麼條件,我能夠滿足的都滿足你。”
先利誘,不行了再想其他的方法,這個雪豹他要定了。
面對林夕直勾勾的目光,雪豹只是慵懶的趴在地上說道:“我什麼都不需要,你如果再不離開,我就只能吃了你,雖然你的肉還沒有兔子好吃,可以將就一下的。”
林夕聽到後也不氣餒,伸出了自己的手指說道:“你確定咬掉了我的手指頭,可是沒有啊,我現在還是好好的,你是不是哪裡搞錯了。”
雪豹不願意搭理他了,不就是會點恢復術,有什麼大不了的。
漸漸的就睡著了,可把林夕給高興壞了,你不願意跟我走,那就進儲物戒裡面待著去吧,我就不信你還能逃出來。
林夕唸了咒語,果然雪豹進去了,很是容易,他很是開心的想著,這下蒂獸有可以玩的夥伴了,說不定還能生一個更加可愛的混血寶寶。
可把他想的美死了,但是沒想到的事出現了,瞬間雪豹就又出來了,原來是飛毯把它踢出來的。
林夕生氣的說道:“飛毯,到底怎麼回事。”
好不容易抓進去。要是再跑了可就不好抓了,這個飛毯也太不懂事了,怎麼能這個樣子。
可是飛毯卻很是不爽的說道:“我才不要被它咬,剛才差點就把我撕成兩半了,我再不讓它出去命都要沒了。”
飛毯跑了出來,讓林夕看自己的身體是真的受到了損害,可是豹子居然沒有跑,而是在一動不動的趴著。
林夕很是奇怪,不知道這是為了什麼,他可不會覺得它已經順服自己了。
“林夕,它要生孩子了,你快點接生啊。”
聽到刀的話,林夕懵了,這怎麼可能,還想著…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怎麼可能會接生,這不是開玩笑嘛。
“我不會,你再怎麼說我也不會。”
林夕反抗的說了以後,還退後了兩步,可是雪豹卻突然開口了,“只要你能夠救我的孩子,我願意跟你走。”
“真的?”如果它答應,並且不會反悔,林夕決定試一試,畢竟現在人命關天。
“真的。”雪豹很是虛弱的說了這兩個字便暈了過去,可是林夕這下慌了,產婦暈了還怎麼生,總不能剖腹產吧,那樣的話,只有奇奇會,他可不會啊。
想到這個的時候,他急急忙忙的拿出來許久沒有用的手機。
期待著這裡有訊號,期待著奇奇已經沒事,可是接自己的電話。
“林夕,你怎麼給我打電話了?”
開口第一句就是這個,林夕覺得心裡有些失落,她好像不願意聽到自己的聲音,可是現在這麼緊急,不是在乎這個的時候。
“奇奇,我這裡有一頭母豹暈過去,可是它要生了,我該怎麼辦?”
奇奇沒想到他居然說這個,猶豫了兩秒就說道?“讓它醒過來,無論用什麼辦法,你不能剖腹產,對它來說太危險了。”
林夕拍了拍雪豹的臉,可是它不醒,便大聲的喊到:“你孩子出生了。”
雪豹猛的就睜開了眼睛,雖然它很是虛弱,但還是說了一句,“你騙我。”
“你必須醒著,要不然你的孩子就危險了,現在開始使勁,讓它趕緊出來。”
奇奇聽到他的話以後,忍不住就笑了,而後就從屋裡走了出去,都是自己的親戚,在這裡說話有些太不方便了。
“你讓她深呼吸,疼的時候也要忍住,最好給它找個東西咬住。”
因為她聽到了母豹說話,跟蒂獸一樣,所以一下就有了好感,便認真的教著林夕怎麼做。
最後終於是生下了一個雪白的寶寶,林夕感嘆的說道:“難道你們這裡都是近親結婚嗎?”
雪豹不置可否,閉上眼睛開始休息,小雪豹已經會走了,它也可以安心睡覺了。
可是林夕卻不放心它睡在地上,便問奇奇到:“應該用什麼給它搭窩啊,我怕它在地上會感冒。”
“用柔軟的草就行了,給我發張照片過來,我想你了。”
然後就聽到奇奇那邊有人說話,電話就被結束通話了,也不知道她到底在哪,不過既然電話能夠打得通,那麼以後想要找她就容易多了。
他先是給雪豹找了很多的軟草放在儲物戒裡面,而後對它說道:“你既然說我救了你們,你就跟我走,得說話算話。”
“嗯。”
這下儲物戒裡面有了兩個雪豹,林夕甭提多開心了。
可是到了現在也沒有看到師傅的身影,他想著是不是去雲遊了。
刀卻是笑著說到:“找你的師傅?遠在天邊近在眼前,你這個榆木腦袋也真的是夠愚笨的。”
林夕聽到以後知道了真相,懊惱的不行,怪不得一直覺得那個男人說話跟刀很像,原來自己被它給耍了。
這樣也沒什麼不好,至少原來的自己回到了自己的身體,不過他還是很好奇一個問題。
“那個男人的模樣你是按照誰的樣子變的,還是蠻帥的。”
可是刀卻是搖了搖自己的身體,飄過來飄過去好一會才說:“那本就就是我的樣子,只不過自從我被封印到這個刀裡就很少出來罷了。”
說著的時候透漏著傷感的語調,有些悲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