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顛倒黑白(1 / 1)
唐燁沒有說話,只是疑惑地看了許文瑤一眼。
許文瑤眉頭一皺,許慧的護心鏡她也是知道的。
那是離開家族前,是許慧母親當年嫁入許家的陪嫁品,後來也成為許母留給許慧的遺物。
但這東西除了刀槍不入,水火不侵外,沒有一點靈氣,只是一件品質優秀的凡物。
“莫非,這是一件遺留在凡俗的靈器嗎?”許文瑤心中疑惑道。
但就算如此,用它來換取一份練氣功法,那也是物超所值的。
畢竟一個是不知道用途的東西,一個是不錯的修煉功法。
“姐姐,這個護心鏡是我母親留給我的唯一念想,說什麼我都不會拿去換的。”許慧氣呼呼地表達自己的想法。
許文瑤看了看許慧,又看了看面色逐漸陰沉下來的唐燁,最後還是下定了決心。
“道友,實在是抱歉,你也看見了,這件東西並不是我的,我沒有權力替我的晚輩做決定。”
“你看能不能用其他東西,來換取練氣功法。”
許文瑤最後還是選擇站在許慧的這邊,一是不想讓許慧對自己有不滿。
二是,如果這個護心鏡,真的是一件隱藏靈器,日後要是發掘出用途,那也能彌補練氣功法的欠缺。
“所以,這次交易算是破裂了。”
唐燁眉頭微皺。
他是看出來了,原本許文瑤都要點頭答應,就是許慧這個攪屎棍,打亂了自己的好事。
“抱歉了道友,這個護心鏡,是我妹妹母親唯一的遺物,實在是無法割愛。”
“沒事,既然談不攏,那就請回吧。”
許文瑤道了個歉,隨即站起身,準備離開。
但就在下一秒,許文瑤的身體僵硬在原地,她低下頭,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的胸口處。
在許慧的目光下,許文瑤的胸口流出一道深紅血斑,並且血斑還在擴大。
“不好!”
胸口的疼痛,刺激到許文瑤的神經,吃痛的她剛喊出一句話。
唐燁的攻擊,就已經來到了。
唐燁抽出腰間的古樸斷刀,帶著鋒利的刀光,砍向許文瑤的手臂。
許文瑤好不容易用靈氣護住破損的心脈,還沒有撫平筋脈中鋒利的銳金之氣,就感受到手臂處傳來的劇烈疼痛,
“小輩好膽!給我去死!”
三道深藍色的靈氣從許文瑤身體中爆發,直擊唐燁面門。
唐燁不慌不忙,劍指一豎,身體周圍突然出現巨大的金鐘虛影。
深藍色靈氣撞在金鐘虛影上,虛影劇烈晃動了一下,顏色也暗淡下來。
但這並沒有對唐燁造成任何傷害,反而是開啟時,那股反衝力,將許家姐妹給震飛了出去。
因為唐燁的斷刀還插在許文瑤手臂上的緣故,在許文瑤飛出去時,鋒利的刀刃將她的小臂一分為二。
初入修行的許慧哪見過這種畫面,驚慌失措下,她只會把身上那積攢不多的靈氣瘋狂外放。
用那雜亂無章的靈氣,試圖擊退唐燁。
唐燁也沒有忽視這個剛入氣的許慧,掏出早就準備好的飛刀,朝著許慧擲去。
三道金光瞬間突破許慧的靈氣,直直紮在她的脖子上。
許慧瞪大眼睛,雙手捂住自己的脖子,試圖阻止血液的流出。
但三個大窟窿,已經是致命傷,任她怎樣遮掩,都是徒勞。
“許慧!”
許文瑤沒有想到唐燁居然會這麼狠,居然敢直接擊殺許慧。
巨大的變故,讓許文瑤內心一顫,護心靈氣也亂了起來,那插在她胸口的金針又深入幾分。
“給我死!”
唐燁抽出桌上斷刀,一個大跳,衝到許文瑤面前,斬出梟首一擊。
許文瑤手腳並用,掙扎地向後爬出,堪堪躲過刀刃的斬擊。
但她不清楚的是,唐燁那斷刀可是附著這銳金之氣。
淡黃色的刀氣劃過許文瑤的脖子,直接拉開一道巨大狹長的刀口。
感受到脖頸處的破空聲,許文瑤滿眼不敢置信。
她緩緩低頭,看著被鮮血然後的身子,慘然一笑,隨後手臂失去力氣,整個人無力地倒在地上。
“你....敢殺人,你活......不久的。”
說完這最後一句話,許文瑤雙目發黑,不甘地死去。
許文瑤至死也不敢相信,自己一個練氣四層的修士,居然會被一個練氣一層的小傢伙給陰死。
而殺人理由也讓她無法理解,那個傢伙,居然是為了一塊沒有靈氣的凡品。
“我,你就不要擔心了。好好說話你不聽,那就不要怪我動手,希望你們兩個下輩子注意點。”
說完這句話,唐燁拎著斷刀,走到二人的屍體前,對著心臟捅了兩下,最後更是將兩人的頭顱割下,扔到一邊。
補完刀,確定兩人沒有什麼假死秘法後,唐燁拿出黑石瓶,開啟瓶口,念出御蟲咒語。
噬屍蟲聞到空氣中的血氣,迅速飛到屍體上大快朵頤起來。
沒過幾分鐘,那兩具屍體連同衣服,都被噬屍蟲吃得乾乾淨淨。
唐燁將地上的包袱拿起扔到床底,把那面護心鏡揣進懷中,開啟窗戶散散屋內的血氣。
隨後便坐到床上,打坐運氣,恢復剛剛損失的靈力。
沒過多久,數道腳步聲從門外傳來。
“砰砰砰!”
“開門!趕緊開門!”
幾道巨大的敲門聲與喊叫聲打斷了唐燁的恢復。
在白浪號上,敢大半夜這麼饒人清修的,只有白浪號的駐船修士了。
駐船修士是白水山城主,安排維護白浪號秩序的修士。
這些修士最喜歡把船上鬧事的人,扔出船外喂大魚。
對於駐船修士的到來,唐燁沒有意外,畢竟這個船廂沒有隔音法陣,剛剛打鬥的動靜,不少人都聽了進去。
唐燁開啟門,看見門口站著三個修士,在那三個修士身後,還站著十來個身穿短褂的船工。
“這位客人,我們這邊接到舉報,好像是你這邊出了點狀況,能否讓我們進去檢視一下。”
為首的修士,見唐燁一臉無所謂,心裡更是一陣不爽。
“各位朋友,我這裡確實有些小摩擦,而且已經解決,就不勞煩你們檢查了。”
說著,唐燁從懷中拿出一塊木牌,交給前面的修士。
接過木牌,那三名修士仔細檢查一番後。
其中一名駐船修士,走上前,表情客氣道:“原來是自己人,真是抱歉,不過規矩還是規矩,你總要給我一個理由,讓我回復船上的其他修士。”
“我幫雲風執事辦事,在前往天人坊的過程中,被劫修盯上,經過激烈的戰鬥,劫修逃離。”
唐燁想了兩秒,回覆道。
“這群劫修真是該死,連品丹宗庇護的商船都敢動,可惜讓他們跑了。”
“抱歉了,出了這檔子事,是我們的疏忽,從今天開始,你在船上的消費,全部算我的。”
為首的修士笑呵呵地應下,隨後便離開。
至於事情的真相,沒有人會去深究,也沒有人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