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突然襲擊(1 / 1)
“這次交易雖然有點出入,但總得來說還是好的,拿了品丹宗的東西,這頭也值個百八十的靈石吧。”
唐燁把趙所城的頭顱掛在腰間,同時將《藤木法》與《青木修身決》揣進兜了,看了看現場,確定沒有什麼遺留的東西后,便離開了院子。
回到自家的大門前,正當唐燁思考著接下來是先去買房,還是去花樓找水公子時,他聽到院子中有不小的動靜。
‘院內有十個人,像是在找東西,衚衕巷子裡有三個站崗的。還好,全是沒有修為的普通人。’
成為練氣二層後,唐燁的耳目得到了大幅度的提升,不說方圓百里難逃他的耳目,最起碼二三十米的動靜,他還是能夠察覺到的。
就在唐燁想著接下來是直接殺進去,還是偷摸進去,給這群人一個驚喜的時候。
突然間,他感知到身後傳來一陣可怕的惡意,這股惡意讓他的脖頸發寒。
唐燁沒有絲毫猶豫,直接開啟金鐘護體。
“鐺!!!”
一陣爆響在唐燁身側炸起。
強大的衝擊力將唐燁震得耳朵短暫失聰,並且金鐘也在這攻擊下,變成淡淡的虛影。
這突如其來的攻擊,將唐燁嚇得寒毛升起,因為攻擊他的人,他根本沒有感知到。
如果不是問寶神通,讓他提前感知到偷襲人兵器的惡意,他早就被一刀梟首了。
‘好高深的斂氣,不對,這個傢伙修煉了《青木修身決》。’
唐燁立馬就意識到,如果是普通修士的斂氣,隱藏的只會是自身修為,身形還是可以被感知的。
像這種,能將自己氣息隱藏於陰影中,根本不是普通斂氣功夫。
更像是那本《青木修身決》上的效果,修煉到後面,可以將自己的氣息偽裝地與草木無異。
“沒有想到你居然還有金鐘符這種好東西,趙所城死得不冤,就是不知道你還有多少張中品符紙。”
偷襲唐燁的那人,早在幾日前,就透過趙大娘,見過唐燁一面,自然也是知道唐燁的身份。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我與你們無冤無仇,為什麼要襲擊我。”
剛剛襲擊者的那一刀,直接將金鐘護體打得只剩一層皮,他的實力絕對在許文瑤之上,估計是個練氣五層的修士。
硬拼的話,吃虧的絕對是自己。
襲擊者將手中大刀舉起,惡狠狠道:“小子,只能你運氣不好,買什麼房子不好,非得買這棟,要怪就怪西城老么頭吧。”
“不過看你這細皮嫩肉的樣子,如果你能代替趙所城的話,饒你一命也不是不可以,”
老么頭,就是當初幫助唐燁駕車買房的那個老叟。
唐燁冷笑一聲,眼神輕蔑道:“你就這麼肯定能吃下我嗎?”
“如果我一個練氣五層的,殺不死你這個練氣二層的,那我就可以回去種田了。”
“是嗎?那你可曾聽過,噹噹噹,噹噹噹當。”
“什麼噹噹噹當的?”
正當襲擊者還在疑惑時,唐燁露出手腕處的清風手鐲。
“想跑?可笑。”
襲擊者噗嗤一笑,在他看來,唐燁顯露出清風手鐲,無非就是想借著裡面的清風加速,逃離自己的追擊。
但這實力的差距擺在這裡,讓他跑個十秒鐘,他也跑不掉。
所以襲擊者也沒管唐燁所說的‘噹噹噹’,就直接提刀衝了上去。
“昊妖寶盤起,金鐘開啟震盪模式。”
話音落下,原本還岌岌可危的金鐘護體瞬間凝實體起來,將襲擊者的奮力一擊擋下。
同時,唐燁藉著攻擊的反衝力,開啟清風加護,兩個閃身躍到牆上,並且快速逃離。
襲擊者快速追上,準備對著那金鐘再來上一擊。
但刀還沒揮過去,巨大的撞鐘聲就響了起來。
仔細一看,原來是唐燁邊跑邊砸著保護自己的金鐘。
巨大的金鐘虛影,外加響亮的鐘聲,即使在白天,也是非常顯眼。
現在,襲擊者才知道,剛剛唐燁所說的‘噹噹噹’是什麼意思了。
“你膽小鬼,以為這樣就能嚇退我,真是太小看我了,我會在其他修士來之前,把你給殺掉的。”
襲擊者氣急敗壞,但也只能將憤怒發洩到唐燁的金鐘上。
幾刀下去,厚實的金鐘虛影直接被砍成薄皮
但還沒等他高興,那金鐘虛影再次變得厚實起來。
來來回回四五趟,襲擊者無語了。
他實在是沒想到,一個練氣二層的小嘍嘍,身上居然帶這麼多的中品金鐘符。
要知道,中品金鐘符在天人坊中,可是賣八十靈石一張。
自己這幾刀下去,已經幫那人砍掉了將近四百靈石。
關鍵是,現在那人身上的金鐘又凝實起來了。
漸漸地,襲擊者也感覺到有點吃力,剛剛為了快速擊殺唐燁,他甚至動用了自己的一絲精血。
“不行了,鬼知道這傢伙還有多少金鐘符。要是拖到宗門修士來臨,就麻煩了。”
想到這裡,襲擊者劈出最後一擊,隨即準備向反方向逃去。
但就在他收刀,轉身離開之時,唐燁的攻擊到了。
四根巨大的鋒利金梭,朝著襲擊者暴射而去。
感受到金梭上恐怖的靈氣波動,襲擊者眼中一陣驚訝,這一擊他可不敢硬接。
‘這是什麼法術,為什麼會這麼強大。’
這金梭的攻擊,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期,即便是他全力抵抗,也被這金梭擦傷了手臂與大腿。
“你居然能夠傷我,好,很好,我裴慶記住你了。”
裴慶朝著唐燁,惡狠狠地報出自己的姓名,隨後不再糾結,直接撕碎懷中的保命靈符,施展出焚煙步。
下一秒,斐慶直接化作一道黑色的煙氣,向著遠處快速飛離。
見斐慶逃離,唐燁坐在屋頂上,大口地喘著粗氣。
中品的金鐘符,可以快速凝聚空氣中的靈力,凝聚出一個可以抵擋練氣後期攻擊的金鐘。
但如果是修煉了金鐘法術的話,那就是吸收唐燁自身的靈力,金鐘的強度與唐燁的實力相關。
剛剛與斐慶的戰鬥,光是防禦,就已經耗盡了他大部分的靈力。
而且這耗費的靈力,也僅僅是保住他不被斐慶砍死。
斐慶的每一刀都是全力一擊,金鐘擋住了刀鋒與靈力,但還是其餘威還是將唐燁的部分內臟給震傷。
最讓唐燁感到無語的是,自己消耗所有靈力,所釋放出的四根金梭。
居然被斐慶打掉兩根,剩下的那兩根也沒有造成什麼實質性傷害。
“練氣中期的修士,果然不是我能夠匹敵的,還得變得更強。”
看著斐慶逃離的身影,唐燁暗自說道。
如果今天的立場轉變,自己是劫修,斐慶是散修,或者戰鬥的場地是找不到支援的野外,那自己絕對會被殺死。
就在唐燁運功回覆自身靈氣時,三道人影快速向他衝來。
“葉道友,你怎麼會在這裡?剛剛那個鐘聲是你敲的?”
站在面前的,正是唐燁這兩個月來,透過請客獻寶所結識的外號“水公子”的品丹宗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