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上門找事(1 / 1)
就在唐燁興奮地閱讀這些雜書,瘋狂汲取修仙界知識的時候。
門外卻來了一群不速之客。
“仙師大人,外面有人找你。”
說這話的是掌櫃錢通,不過此刻的他,臉上頂著一隻烏青熊的貓眼,頭髮凌亂,表情十分委屈。
唐燁將書本合上,放回書架。
對於錢通的打斷,他是非常的不爽,但是更讓他不爽的就是,自己今天剛接手‘好再來’雜貨店,就遇到上門找事的。
“這是一個開門紅。”
唐燁眼睛微眯,那雙眯眯眼完全看不見眼白,看得錢通脖頸直髮涼,讓他不禁把腦袋往後縮了縮。
等來到店門口,看清鬧事之人,讓唐燁有點意外。
沒有想到,鬧事三人之中的一人,居然是昨日被自己胖揍的王夫子。
至於其餘的兩人,一個是白衣翩翩的公子哥,一個是身材矮小,鬼鬼祟祟的侏儒兒。
唐燁想過這老頭會報仇,但沒有想到這傢伙居然第二天早上就來了,而且還沒等他那個獵獸隊的兒子。
“三位道友,歡迎光顧‘好再來’雜貨店。”
唐燁露出招牌會客式笑容,表情和藹地抱拳作揖,然後拍了拍身後錢通的肩膀,笑罵道:“錢掌櫃,這幾位可是貴客,你怎麼能把他們晾在店外呢,快去泡壺好茶來。”
唐燁態度的突然轉變,給錢通整得不會了。
在他看來,剛剛還殺意凌然的仙師大人,此刻居然如同溫和的小綿羊一般。
錢通不敢多說什麼,低著頭,跑到後面去泡茶了。
“三位裡面請,有什麼事進來說,我這人特別愛講道理的。”
唐燁笑著邀請道,說這話之時,他還特意瞟了眼站在最後的王夫子。
這和藹的眼神,把王夫子嚇得一哆嗦。
昨天,他就是在唐燁這種棉花糖式的講道理中,被錘趴下的。
為首的白衣公子展開扇子,露出一個自認為瀟灑的笑容,微笑道:“喝茶就不必了,我們今天來,就是想給我們家族的制符師討一個公道。”
“小子前日剛來天人坊,不清楚你們與胡家有什麼糾紛,不如我去請教一下虎爺,他應該清楚是什麼事。”
唐燁笑了笑,從錢通手上接過茶壺,為面前的這個白衣公子倒上茶水。
白衣公子無視桌面上的茶水,輕輕搖頭,沉聲道:“這事與胡家無關,更不需要麻煩虎爺,這事是你挑起的。”
說完這話,王夫子走到唐燁面前,解下了臉上繃帶,露出裡面猙獰可怕的傷口。
“葉道友,說起來你也是我的福星,昨天被你趕出家門後,就遇到了隔壁聚寶閣的夏公子,他們家族裡正好缺一個會製作木刺符的制符師。”
王夫子嘴角上揚,配合著滿臉傷口,表情十分可怕。
“原來你是王夫子,氣色真不錯。”
唐燁揮揮手,像是撣蒼蠅一般,然後熱情地將茶杯推到夏禹天面前,道:“這杯的茶葉是我從家鄉帶來的,口感不錯,名字也很有趣,叫‘敬酒’。”
“夏公子,你要喝嗎?”
“啪!”
夏禹天將摺扇一合,敲了敲桌子,表情冰冷道:
“葉辰,王老是我們家族的制符師,你不由分說就將他打成重傷。你一個練氣二層小修士,是不是太狂妄了。”
唐燁沒有生氣,依舊滿臉笑容地問道:“那你想怎麼樣,別忘了,我現在還坐在胡家的店鋪裡。”
“天人坊是禁止修士戰鬥的,夏公子不會為了這個老弱病殘壞了規矩吧。”
見話已挑明,夏禹天也露出一絲冷笑,“我當然不會壞規矩的,不過,誰壞規矩還說不準呢。”
說完,夏禹天給王夫子和身後那個侏儒使了個眼神。
王夫子心領神會,走到唐燁面前,大聲呵斥道:“無恥小兒,昨日你搬我行李的時候,居然敢昧下夏公子交我保管的中品靈符——暴雨金花。”
隨即他又轉頭,面向夏禹天,神情嚴肅道:
“夏公子,昨天碰我行李的就是這個叫葉辰的,我在那暴雨金花上塗抹菡幽香,我此刻甚至能聞到他身上的花香。”
唐燁冷笑一聲,“不是,你這......”
剛準備開口,唐燁就頓住了,他確實在身上聞到一股淡淡的花香。
他可沒有在身上噴香料的習慣,而且這股香味,是突然出現的。
想到這裡,唐燁猛地抬頭,看向夏禹天身後的侏儒兒。
那個猥瑣的侏儒跟唐燁對上眼,挑釁地指了指自己的衣領,提醒他那張靈符的位置。
唐燁黑著臉,從自己的懷中掏出一張泛著淡淡金光的符紙,語氣不善道:“原來搞這種手段,漲見識了。”
“葉辰,偷盜珍貴物品,在天人坊裡可是重罪。”
“現在擺在你面前的,有兩條路,一是跟我們走一趟,是生是死看我心情,二是自廢雙手,跪下給王師傅道個歉,再喊我聲‘爺爺’,這事就算平了。”
夏禹天看著此刻唐燁的表情,內心十分愉悅,他已經想到唐燁接下來會跪在地上,乞求他的原諒了。
但唐燁接下來的操作,著實出乎在場眾人的意料。
只見唐燁快速將靈符團成團,就著桌上的茶水,硬生生將其嚥下。
唐燁喉結處巨大的凸起,與他漲紅的臉龐,都說明,他真吞了。
等符紙完全下肚後,唐燁乾咳了兩聲,表情淡定道:
“夏公子說笑了,這裡哪有什麼暴雨金花,至於王夫子說的花香,可能是昨天搬行李的時候,不小心碰上的。”
夏禹天放下紙扇,陰著臉,雙目中滿是寒霜。
“噗!”
下一秒,唐燁口中爆出一口鮮血,整個身體瘋狂地戰慄起來,彷彿遭受到極大的痛苦一般。
見此情景,夏禹天露出一抹嬉笑,道:
“你是個狠人啊,我還沒見過敢生吞靈符的人,你是第一個。”
“暴雨金花是一張攻擊型符紙,雖然吞下肚會讓它的威力大大降低,但怎麼說也是從修士身體內部激發,就算是虎爺也不敢嘗試。”
說完這句話,夏禹天便準備轉身離開,不再管唐燁的死活。
“夏公子,這杯‘敬酒’還熱著呢,涼了可就不好喝了。”唐燁咬著牙,擠出一點微笑,虛弱地提醒道。
夏禹天點點頭,拿起桌上的‘敬酒’,向唐燁敬了一下,隨後將其喝掉。
“王師傅的事情,到這裡就結束,你好自為之。”
將茶杯放在桌上,夏禹天不再停留,開啟摺扇,瀟灑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