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為我而戰(1 / 1)
就這樣,在司荊的宣佈下,唐燁被兩個青衣男修押到了白玉峰的囚牢中。
唐燁坐在囚牢地上,身體被幾個貼著符紙的鎖鏈給鎖住,沒有辦法動彈。
對面囚牢的犯人,看見唐燁這幅模樣,頓時嬉笑起來,“喲,兄弟,新面孔啊,你是犯什麼事進來的。”
“誤闖山門,猥褻女修。”唐燁苦笑一聲,隨即說道。
“可以啊,白玉峰的女修那是又潤又白,在整個品丹宗都是最美的存在,嘖嘖嘖。”
“要是我能摸一下仙子的手,我願意折壽十年,不,二十年。”
......
聽到唐燁的罪名,囚牢中的犯人頓時興奮起來,相互討論著白玉峰女修的好。
但一群傻子裡,總會有幾個是頭腦清醒的。
一個小年輕突然開口道:“不對啊,我哥哥上次不小心碰了女修的腳腕,就被砍成兩半了。你要是真猥褻白玉峰女修,為什麼還活著。”
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囚牢的大門被開啟。
一道可怕的寒氣,瞬間席捲整間囚牢。
剎那間,整座囚牢化作死域,所有的囚犯都被凍成冰雕,除了剛進監牢的唐燁。
“好冷,沒有想到居然是變異靈根,冰靈根。”
唐燁哈出一口白霧,同時將手銬抬到嘴邊,眼睛死死盯著大門口。
寒冷的白霧中,一個人形造物緩步走來。
唐燁從這人形造物身上,感受到築基期強者的威壓。
等那東西靠近後,唐燁才發現,這是一尊栩栩如生的女修冰雕。
冰雕手指輕點,兩片雪花散落出去,束縛住唐燁的鎖鏈直接變成碎片。
唐燁站起身,掙扎著站起身,恭敬道:“前輩你好,小的金蟾,請問您就是司荊長老要我等待的那個人嗎?”
白姜玉微微頷首,認真道:“我是白玉峰的峰主,我叫白姜玉,你的事情,我聽司荊說過了,我希望你可以加入白玉峰。”
“原來是峰主大人,真沒有想到,我這小小練氣散修,還能讓峰主大人親自,額,特意邀請。”
一聽白姜玉的名號,唐燁瞬間感覺頭皮發麻,天靈主峰的峰主,那最弱的都是築基後期的存在。
見唐燁如此做派,白姜玉眉頭一皺。
如果換做一般人,面對唐燁的恭恭敬敬,可能會輕視他,討厭他,感覺他實在是太圓滑世俗了,但很少有人會對他產生殺意。
這就很可怕。
白姜玉看過唐燁的資料,知道他從剛踏入修仙界到現在殺死了多少修士,所有修士在他眼中,都是換錢與變強的道具。
那雙眯眯眼下,隱藏著太多的歹意與殺意。
不過白姜玉也看出來,唐燁這是想把品丹宗當做天人坊,以此為跳板往上爬。
想到這裡,白姜玉苦笑兩聲,隨即說道:
“我不喜歡客套話,直接點吧。你能夠完成宗主大人定下的任務,理應加入品丹宗第一山頭-天穹主峰,或者成為白玉峰的內門弟子。”
“當然,前者肯定比我這個內門弟子要好。”
唐燁從中聽出一絲不尋常,問道:“峰主大人跟我說這些幹什麼?”
“提前跟你說清楚,糊弄小輩的事情,我不會做的。”
白姜玉繼續道:“金蟾,我知道你來品丹宗是為什麼,我可以提供你想要的東西,但是有個前提,我需要你成為白玉峰修士,並且參加一個月後舉辦的主峰大比,我希望你在大比上奪得魁首。”
唐燁眼睛一轉,笑嘻嘻道:“峰主大人,你剛剛也說過,我是可以加入天穹峰的,那也就是說,你能給的,天穹峰也能給我。”
看見白姜玉陷入沉默,唐燁收起笑容,剛準備把“要加錢”這三個字說出口。
白姜玉接下來的話,讓唐燁繃不住了。
“不愧是天人坊的劫修,金蟾唐燁,出手必須收點東西。不過也是,如果連你的要求都沒法滿足,豈不讓外人笑話我們白玉窮。”
“十顆上品靈石,只要你參加,我就給你。”
“如果你能參加這次主峰大比,取得一個好成績的話,那我就安排你成為白玉峰的核心弟子,配備專門的修煉洞府,每個月一顆上品靈石的修煉補助。”
白姜玉冷笑一聲,不僅將唐燁的真實身份給爆了出來,還給出豐厚的報酬,然後靜靜看著唐燁的反應。
唐燁站在原地,白姜玉的話讓他徹底放棄了思考。
偷偷摸摸,苟且發育這麼久,又是開小號,又是製造不在場證明,為了隱藏自己,唐燁用盡各種手段。
而今天,他徹底無語了,自己站在白姜玉面前,就跟脫光了一樣。
唐燁看著白姜玉,眼中的殺意一閃而過,‘想殺人,但可惜打不過。’
“百秘會所?”唐燁突然想到什麼,試探性問道。
白姜玉搖了搖頭,道:“築基期後,就是千秘會所,這裡是你的情報,你看看吧。”
說著,白姜玉丟出一個卷軸,唐燁接過手,仔細看了起來。
等看完後,唐燁頓時鬆了口氣。
這份情報中,並沒有點出他能吞噬靈符,吞噬陣盤,吞噬武器法寶的能力,只說他疑似是個制符師,陣圖師和財迷。
“不要驚訝,天機秘會中有能推演天機的大能,就算是我,在那些強者眼中,也是沒有秘密的。”
“這份情報,我已經封鎖了,除了萬秘會所的人,千秘百秘裡,沒有人能查到你,這就算是我給你的見面禮。”白姜玉認真說道。
唐燁臉上露出一絲微笑,手掌發力,金光閃過,那記載著他‘所有秘密’的卷軸立刻化作粉末,
“峰主是個講究人,我唐燁自會為峰主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白姜玉點點頭,隨後表情變得冷漠起來,
“鞠躬盡瘁死而後已,我很喜歡這句話,我也希望你能夠做到。”
“好好修煉,在主峰大比上,證明你的價值,你明白嗎?”
“哈哈哈,如果峰主大人不滿意,我自裁!”唐燁笑了,眼角上挑,嘴巴都合不攏。
他最近一次笑得這麼開心,還是殺斐慶全家的那個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