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賭鬥開始(1 / 1)
“死鬥了,死鬥了,沒有想到此次主峰大比,居然有人開設血囚牢。”
一名眼尖的修士,注意到吳小猿投影中的畫面,大聲地說道。
他的話頓時吸引在場的修士們。
眾所周知,在品丹宗,最忌諱的就是殘害同門。
就算兩人之間有生死大仇,他們也會在長老的看護下,走上決鬥臺進行比鬥。
比鬥雙方不會有人死亡,最後比鬥結果無論如何,雙方恩怨就此消散。
而讓這群修士們沒有想到的是,這次主峰大比上,居然有人設定了血囚牢,私自安排生死決鬥。
要知道血囚牢,那可是不死人不解封的大陣。
“這是,吳小猿?!這是什麼情況?”
真相峰的峰主莫文道看著天空的投影,表情有些不自然。
諸葛韻快步走上前,施展道法,將那個投影拉大。
吳小猿與毀容唐燁對戰的景象,瞬間出現在眾人眼中。
看到唐燁身上的白玉峰修士服,諸葛韻看了白姜玉一眼,似乎是在等她的解釋。
“這位弟子是我一個月前收下的主峰弟子,因為他完成了宗主安排的主峰收徒規則,所以我不得不收下。”
“但作為收下的條件,我要求他參加這次主峰大比,並取得好的成績。”
白姜玉此刻已經無話可說了,前不久才被諸葛韻笑話弟子淘汰太多,現在又遇到唐燁這個傢伙,觸犯規則。
餘得水走到諸葛韻身後,神色忐忑道:“諸葛長老,在下現在就布算他們的位置,制止這次血鬥。”
餘得水心裡非常清楚,諸葛韻在天穹峰的供奉職位有兩個,一個是陣符堂的講師,另一個則是賞罰牢的三把頭。
自己在主峰大比的入口處動小心思,人家可能不會在意,甚至還會表揚他用心良苦。
但要是在自己地界,發生同門相殘的事情,那就有點過了。
諸葛韻搖了搖頭,面帶微笑,道:“制止?為什麼要制止?”
沒等餘得水反應過來,諸葛韻繼續說道:
“因為我們品丹宗最看重的就是宗門的凝聚力,所以才禁止同門相殘,採用末位淘汰的政策,讓他們將心思全花在修煉上。”
“但是,這不代表我們品丹宗的修士,只會修煉不會戰鬥。”
“主峰大比是磨礪技巧的地方,生死比鬥,不正是一種最好的歷練嗎。放心吧,宗主那邊我會說的。”
聽到諸葛韻的話,餘得水暗自鬆了口氣,隨即退了下去。
“不錯,就應該如此,血囚牢可是純爺們玩的,想當年我在中域打血囚牢的時候,你們還不知在哪裡呢。”
“這個吳小猿是個漢子,丟棄腰牌,設定血牢,這已經是將自己的生死置之事外了,誰要是敢阻攔,就問問我的斧子答不答應。”
一個粗獷的聲音迴盪在瀚海湖上,震得眾人耳朵生疼,接著一朵黑色暴風降臨在眾人面前。
來的人,是戰修峰排名第二的滅絕峰峰主,夏嘯天。
主峰大比,是品丹宗五年一次的盛會,按照要求,除了天穹峰外,其餘天靈之峰必須得安排峰主到場。
而夏嘯天,作為品丹宗老牌金丹期修士,除了天穹峰的三大總長老與宗主外,他誰都不鳥。
這次帶隊來參加主峰大比,他也是將隊伍直接一腳踢過去,自己找個地方睡大覺了。、
對於這種小輩之間的爭鬥,他只覺得十分無聊。
直到有人喊出死鬥與血囚牢,他才有了一點觀戰的興趣。
“既然諸位諸葛韻長老與夏峰主都沒意見,那各位的話。”
說這話的時候,餘得水看了看周圍的峰主們。
如他所料,都沒有一個反駁的,除了真相峰的莫文道臉色有些難看外,其餘的峰主則是興致勃勃地看著湖面上的投影。
餘得水露出一絲奸笑,雙手一攤,手中出現一把銀色算盤,笑道:“既然大家都沒意見的話,那今天就由我來做盤,吳小猿那個小傢伙我是知道的,我壓他十塊極品上品靈石,外加一件築基入門法器。”
“好,難得看到主峰弟子的血鬥,我肯定得來一把。一株三百年熔岩寶花,外加二十朵石頭花,我壓吳小猿。”石破天現在從懷中拿出一朵花心流淌著岩漿的百合花,放在餘得水的算盤上,說道。
“那我也玩玩吧,金蟾道人的名號,我從天人坊暗衛那裡聽過,他是個不錯的殺手。築基中期法器,死破魂錐,外加死令十張。”
戰修主峰排名第三,影殺峰峰主,孟小德,嬉笑道。
“吳小猿可是老夫的愛徒,你們這群傢伙,淦,二十塊練氣後期的妖丹。”莫文道咬著牙,最後擠出一句話。
“窮鬼。”白姜玉小聲說道,然後不顧莫文道殺人的眼神,從手腕處拿下一塊玉鐲,放置在餘得水的銀算盤上,道:“金蟾,我相信他會贏。”
餘得水眉毛一挑,算盤打得噼啪響,“好的,築基後期,崑崙玄月鐲,白峰主你這可是下了血本啊。”
看著一群峰主都下注了,其他峰主也沒多說什麼,紛紛拿出身上的寶貝壓盤。
原本只是簡單的賭注,但從白姜玉與莫文道的小摩擦開始,這下賭盤無形間變成了主峰實力展示環節。
餘得水開心地打著算盤,同時給身邊主峰長老一個眼神,示意他趕緊在這主峰大比裡開莊。
作為一個掉進錢眼裡的修士,餘得水可不願放過任何一個可以賺錢的機會。
等所有峰主都下完注後,餘得水看向剩下沒下注的兩人,他們分別是諸葛韻與夏嘯天。
諸葛韻微微一笑,從懷中拿出三顆旗子放在餘得水的算盤上,“按輩分算,金蟾算是我的徒孫,怎麼說我也要捧個場。”
夏嘯天看著畫面中,祭出法相真身的吳小猿與靈氣結影的唐燁,眉頭微微皺起,作為一名戰修,他僅透過觀望,就感受到那兩人身上濃烈的獸意,
‘真是奇怪,吳小猿的金剛白猿渾身上下散發著煞氣,這我能理解。但是那個金蟾的氣,那是啥玩意,大蛤蟆?還有這玩意?’
“夏峰主,你要不要也來下點東西玩玩。”餘得水靠近夏嘯天,小聲說道。
夏嘯天不屑地瞟了一眼餘得水,突然意識到什麼,反覆觀察起餘得水與唐燁身後的靈氣虛影,頓時恍然大悟。
“是貪婪啊,那小子身後的大蛤蟆,看吳小猿的眼神是貪婪渴求的。”
“哈哈哈,吳小猿居然被金蟾當成食物了,真是有意思。”
夏嘯天將身後的巨斧扔給餘得水,笑著說道:“我壓金蟾,那傢伙,贏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