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冬眠躲災(1 / 1)
將蘿小洛擊殺後,唐燁感覺還是不夠保險,又放了把火,將蘿小洛最後的存在燒成灰燼。
做完這一切後,唐燁坐在地上,長長地舒了口氣。
回想起蘿小洛臨死前說得那些話,唐燁感到一陣困惑,因為在真言靈符下,練氣修為的蘿小洛不可能說假話,這就說明,蘿小洛對原主唐燁那是真愛。
“既然是真愛的話,為什麼要殺氣原主?”唐燁喃喃道。
並且,蘿小洛覺醒的是幻靈根。
還有,天生擁有單靈根的修士,對靈氣的感知異於常人,只要吞服引氣丹,就能輕鬆覺醒。
蘿小洛沒有妖獸靈骸,但也服用過引氣丹,按理說,她根本就不需要妖獸靈骸。
“難不成其中有貓膩?”
這個想法一出來,唐燁便搖了搖頭,人都死了,還想這個幹什麼。
就算其中真的有貓膩,蘿小洛也必須死。
蘿小洛天賦異稟,靠著天穹峰的資源,即便面對手段盡出的自己,也能打個有來有回,而且還對自己愛慕極深。
如此強大的修士,還對自己十分熟悉,這樣的人不能留。
因為她所愛慕的是原主唐燁,如果讓她知道,原主的身體裡是另一個人的靈魂,說不定會認為唐燁是被奪舍的。
如果事態發展成那樣,對唐燁來說,事情會變得非常麻煩。
處理好這些事後,唐燁開始收拾起戰鬥現場。
他找到蘿小洛與巨石峰弟子的儲物袋,將其開啟,開始清單起戰利品。
“嘶,原來是這東西,怪不得這兩人會打起來。”
開啟巨石峰弟子的儲物袋,一朵紫色妖豔的花朵映入眼簾,這正是上品築基丹的五味主藥,其中之一的紫嫣花。
紫嫣花到手,唐燁現在就剩赤霞草這味主藥沒有了。
唐燁將這希望,寄託在蘿小洛的儲物袋上。
但結果讓唐燁感到失望,蘿小洛的儲物袋中沒有他想到的赤霞草,不過倒是有五行藤以及一些煉製築基丹的輔藥。
雖然不能彌補赤霞草帶來的空缺,但怎麼說也給唐燁省下了大把時間。
不過現在有個選擇擺在了唐燁的面前,那就是接下來,是要尋找最後的赤霞草,還是趕緊離開這木靈秘谷。
短暫糾結過後,唐燁選擇了後者。
畢竟現在木靈秘谷是主峰大比的試煉地,能碰上蘿小洛這個能說話的,已經算是唐燁運氣好。
如果碰到其他主峰的核心弟子,沒有擊殺掉他們,讓他們逃走,那唐燁就暴露了。
唐燁可沒辦法保證,他能擊殺所有遇到的核心弟子。
想到這裡,唐燁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快速向著山谷深處走去。
經過一個時辰的尋找,唐燁找到一處資源較少,瘴氣濃重的地段。
“這裡應該沒有人會來吧。”
看著周圍的環境,唐燁滿意地點點頭,隨後掏出一張遁地符貼在身上,整個人直接潛入地面,深入地下。
等下降到離地面百米的地方,唐燁將一顆氣果塞入口中,然後捲起身體,將自身所有的代謝降到最低,同時收斂起自己的氣息,將自己與周圍的土石融為一體。
這是唐燁在金石礦山下修煉,所領悟的一種辟穀修煉方式,類似於蟾類的冬眠,可以降低自己對時間的感知,和對靈力的消耗。
木靈秘谷現在不是人呆的地方,就算唐燁想要逃跑,他可能能騙過谷內的核心弟子,但他絕對躲不過外面一群金丹期峰主的感知。
所以唐燁選擇藏身於木靈秘谷中,等主峰大比的風頭過去了,再從裡面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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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界時間飛速流逝,主峰大比的七天時限也到了。
司徒天權看著面前,那幾個生存到最後的核心弟子,臉上陰晴不定。
因為他沒有在這裡,看見蘿小洛的身影。
司徒天權看向木玄老人,壓低聲音,問道:“木玄,木靈秘谷裡,還有保留腰牌的修士嗎?”
木玄老人搖搖頭,從懷中拿出兩塊腰牌,說道:
“所有帶有腰牌的修士,都已經出來了,這是我門下靈植夫,在山谷中找到的。”
“一塊巨石峰腰牌,一塊天穹峰腰牌。”
“周圍的山體被破壞的很嚴重,他們兩人的屍體都沒有找到,應該是同歸於盡了。”
木玄老人的話,讓在場眾位峰主都沉默了。
司徒天權拿過腰牌,再三確認後,確定這是蘿小洛的腰牌。
見東西都在這裡了,司徒天權也不好再說什麼,冷著臉帶隊離開。
“王霸天,好樣的,我願稱你為巨石峰練氣第一真男人,就算是死也得拉一個天穹峰的下水。”
“各位,讓我們為這位戰士,默哀三分鐘。”
相比司徒天權的暴怒,巨石峰峰主石破天則是非常激動。
他沒有想到,那個不被他看好的弟子,居然做出如此壯烈的行為,居然能夠與一名天穹峰修士同歸於盡。
天穹峰核心弟子,在品丹宗內,可謂是同階無敵的存在,主峰大比舉行的數百年裡,天穹峰弟子就沒有減員的先例。
而今天,巨石峰弟子居然打破了天穹峰無敵的印象,成功讓天穹峰減員了。
回到天穹峰上,司徒天權忐忑地走進天穹峰峰主的行宮內。
在兩大護法的引導下,他來到天穹峰峰主,也就是品丹宗宗主的面前。
紫色幕布後,一個成熟豐腴的人影緩緩落座,冰冷的聲音從幕布後傳來,
“司徒天權,你找我,最好是有要事上報。”
司徒天權低下他那高傲的頭顱,小心地說道:“宗主大人,蘿小洛死了,殺她的是一名巨石峰弟子。”
司徒天權說這話時,真想給自己兩巴掌,一個被宗主都看好的存在,居然草率地死在主峰大比上,而且殺她的還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巨石峰弟子。
最關鍵的是,還是他帶的隊伍,主峰大比的試煉場地也是他臨時改的。
要說這事跟自己沒關係,他自己都不信。
原本以為,宗主聽到這事會大發雷霆,但幕布後的人影,卻出奇地淡定。
“死了啊,死就死吧,天道如此,就這樣吧。”
宗主說完這句話,然後便消失了。
司徒天權愣住了,剛想抬頭,問問宗主對這事有什麼看法,或者對自己有什麼處罰。
下一秒,他就發現自己已經站在蒼天宮外。
司徒天權感覺背後升起冷汗,對於宗主那恐怖的實力,更是一陣膽寒。
“白玉峰,有個叫金蟾的修士,如果他築基成功了,就把他拉進天穹峰吧。”
“在他築基之前,別去打擾他。”
宗主的話出現在司徒天權耳邊,後者雙手作揖,對著蒼天宮恭敬道:“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