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礦山變化(1 / 1)
從造化幻境中退出來後,唐燁的意識重新迴歸現實。
“嘶,真不能隨便吃東西,差點就死了。”
唐燁捂著肚子站起來,埋怨道。
簡單收拾下後,唐燁盤腿打坐,開始內視起自己的身體。
銜寶金蟾此刻懶洋洋地趴在丹田內,鼓著肚子,仰面躺在地上,看起來就像只翻白肚的撐死大賴寶。
不過唐燁能從銜寶金蟾身上,感受到無比的滿足與喜悅。
“看樣子,銜寶金蟾還在煉化那個道源造物鼎,現在還不知道那個鼎,能給我帶來什麼樣的提升。”
唐燁收回視線,重新思考起剛剛金袍修士說的話。
對於那個突然出現的存在,唐燁對他的印象並不好,尤其是那個人知道了自己的修為後,對自己的鄙夷之情更是溢於言表。
唐燁從始至終只相信一件事,那就是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自己雖然透過銜寶金蟾,獲取了道源造物鼎,但是他可不認為,這鼎點主人會輕易將這東西繼承給他。
“希望銜寶金蟾,能處理掉這事。”
在離開造化環境前,唐燁在金袍修士的背後,看見了金蟾的身影。
那個時候,金袍修士在跟唐燁說話,他完全沒有察覺到背後巨物的存在。
說明,在那個造化幻境中,銜寶金蟾的存在,是高於那金袍修士的。
想到這,唐燁突然意識到,自己在這天靈藥坊還是太不安全,畢竟那個小鼎也是化神造物,如果洩露點氣息,讓其他修士察覺到,那就出事了。
“小二,退房,我不住這裡了。”
唐燁來到樓下藥房,將房費結清後,直接施展金鴻影,向著遠處遁飛出去。
就連原本想在天靈藥坊,找煉丹師煉製上品築基丹的計劃,他都顧不上了。
經過二十天的走走停停,唐燁終於回到了金石礦山,同時也協助銜寶金蟾,將那小鼎給成功煉化。
金石礦山,管事樓上。
景惜跪在唐燁面前,恭敬地用手語道:
“主上,你終於回來了。”
“嗯,這些年,辛苦你了。等等,你是受傷了嗎?”
唐燁眉頭一皺,因為他聞到景惜身上散發的血腥味,同時他也察覺到,景惜的狀態有些不對勁。
一年多沒有見面,按理說景惜的實力應該更進一步,但此刻的他,腰背有點佝僂,氣息羸弱,反而像是重傷未愈的情況。
“看來,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裡,發生了許多事啊。”
“仔細跟我說說,最近到底發生了什麼。”
唐燁這些年,一直在為自己的築基做準備,忽視了這些跟著自己的手下。
現在景惜的重傷,讓他感到很意外,因為他所代表的可是金蟾,誰敢搞景惜,那就是跟自己作對。
“主上,司荊長老,被人所害,已經仙逝了。”
景惜的第一句話,就把唐燁給震到了。
透過景惜的手語,唐燁也明白了其中的緣由。
當年,他從白玉峰帶來二十個修士,落戶在這金石礦山,協助他打理礦山的事情。
後來,金石礦山塌陷,擔主要責任的金蟾,被取消核心弟子的許可權,同時勒令無期限禁入白玉峰。
白玉峰對唐燁的處罰,也影響了跟他來的那二十個修士。
唐燁是用預備核心弟子的許可權,與司荊長老的密令,將那些弟子帶來,並且給他們安排了礦山上的肥差。
而唐燁失去核心弟子許可權後,白玉峰部分修士,就對這些礦山肥差動起了腦筋。
但由於金蟾師兄,那主峰優秀弟子的威名還在,讓不少人認為他迴歸核心弟子只是時間問題。
同時白玉峰管事堂司荊長老,也很看好唐燁,所以那個時候沒有人出面,敢正面提更換礦山弟子的事情。
但是人的威名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減弱,經過十年的消耗,白玉峰一代新人換舊人,沒有多少人記得曾經那個與吳小猿血戰的金蟾。
外加唐燁冬眠的那一年裡,一直看好唐燁的司荊長老,在下山選徒的過程中,與塢水寨的毒修對上,身中劇毒而亡,連屍體都沒有留下。
而現在,白玉峰上的一些新人天才,為了發展,已經將主意打到唐燁身上。
景惜的傷,也是因此而來的。
“主上,你不在的時候,新晉的白玉峰核心弟子,張雷豪,來我們礦山,說我們的任期已滿,要求我們即刻離開,將礦山職位讓給他的師弟師妹們。”
“對於這種事情,我沒有同意,於是我們兩個就打起來了。”
“那個叫張雷豪的,是白玉峰風頭正盛的雷靈根修士,雖然同為練氣八層,但我沒有打過他。”
景惜低著頭,眼神中滿是憤怒與不甘。
“司荊長老,沒有想到他已經去世了。”
唐燁回憶起與他剛見面時的場景。
當時的他誤入品丹宗,還被誤會成偷窺狂,是他替自己解圍,後來也是他為自己引薦,讓自己得到峰主白姜玉的賞識與重用。
如果不是司荊長老,自己不可能獲得進入品丹宗的第一桶金,也不會跟餘得水認識,更不會進入金石礦山,發掘到金靈石礦脈。
唐燁對這個幫助自己的老人,內心一直是充滿感激與尊敬的。
司荊幫助自己這麼多,而自己也只是送給他一件普通的練氣期法寶,和幾根龍王香而已。
唐燁眼角上挑,臉色逐漸陰沉下來,他手指輕輕敲打著扶手,語氣冰冷道:
“人走了,茶還沒涼,什麼阿貓阿狗都敢來找我麻煩。”
“那個張雷豪的,不是說要我們礦上的職位嗎?好,把他叫來,我給他。”
唐燁的話,讓景惜沒反應過來。
他不明白,人家都欺負到臉上來了,唐燁居然還配合人家,把手上的肥差直接拱手相讓。
景惜顫抖著手,提出了他人生對唐燁的第一個質疑,
“主上,我們不打嗎?”
唐燁疑惑得看了他一眼,他對景惜的要求,一直是最嚴厲的,其他人可以質疑唐燁的要求,或者對他進行反駁。
但景惜不可以,他只是一把刀,不是人。
刀,是不能對使用者產生質疑的。
不過唐燁這次選擇放過他,畢竟刀要是沒點戾氣,砍人就鈍了。
“張雷豪只是個小嘍囉,我不僅要他死,我還要他的師弟師妹們死,更要站在他身後的那個人,生不如死。”
唐燁語氣沉重,他已經知道張雷豪背後是誰,他也知道日後自己成為築基後。
第一劍,該指向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