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逃與約戰(1 / 1)
都說完了自己的秘密,一時間,兩人都進入短暫的沉默中。
唐燁坐回座位上,表情有些糾結,說道:“我是真沒想到,你這遭遇,會比話本書還狗血。”
安靜潔苦笑一聲,“我也沒有想到你會這麼狠,為了一處礦脈,居然引發地龍翻身,殺了兩千多個礦工,還把自己的核心弟子許可權給搭上。”
說完這句話,安靜潔拿起桌上的長劍,劃破手指,將自己的血滴入酒杯之中。
見自己的大姐大,都選擇相信,周圍的女修們猶豫了兩秒,也選擇與唐燁歃血為盟。
唐燁將酒杯端起,環視一圈,道:
“各位,從現在開始,你們的大姐,就是我手下的第三個心腹,日後只要我金蟾有口肉吃,絕不會不讓你們只是喝口湯。”
說完,唐燁將酒水一飲而盡,算是完成了這儀式。
“金蟾師兄,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真的要將四靈礦山讓給張雷豪嗎?”
安靜潔現在加入了唐燁手下,對於唐燁之後的決斷,她希望能知道一些。
而且問出這句話,她就已經做好了戰鬥的打算。
“放心吧,張雷豪和他背後的人,我都會去解決,不過不是現在。”唐燁拿起桌上的洛河仙舟船票,說道:“現在你們回去收拾一下行李,先返回白玉峰,之後的事情,就交給我。”
安靜潔面色一僵,不太確定地反問道:“所以說,金蟾師兄,你是打算一個人面對張雷豪嗎?”
唐燁點點頭,靠在椅背上,認真道:“作為你們的老大,我有必要讓你們知道,你們效忠於我,是你們這輩子做出的最正確的決定。”
打發完安靜潔等人,將摸不清頭腦的眾人送走後,唐燁重新坐回主位上。
景惜從暗處走出來,坐到唐燁身邊,手語道:“主上,接下來需要我去做什麼?”
“你啊,你先閉關好好修煉吧,等我解決完張雷豪後再說吧。”
唐燁揮揮手,便讓景惜就此退下。
一天後,四靈礦場發生了一件大事。
之前在這裡任職的白玉峰修士們,居然在一天之內全部從原崗位上消失。
大部分知道內情的礦工修士們,也沒有想到,那個宋洲親點的金蟾修士,居然這麼快就妥協,而且帶著自家的班底跑得這麼徹底。
管事樓中,宋洲聽著手下報上來的資訊,鄙夷道:
“這個金蟾真是軟骨頭,十年前勸我封禁洞口時的銳氣都沒了,居然這麼快就跑了,他怕什麼,怕我比不過那白玉峰峰主嗎?”
宋洲嘴上對於金蟾的行為表示生氣,但內心還是比較開心的。
當初他將金石礦山交給唐燁,純粹是他不想去管那礦山的爛攤子。
而這十年,唐燁將金石礦山打理地井井有條,並且還讓金石礦山的產量逐漸提升,他早就想在其中插上一腳。
但因為其他三個礦山裡,有不少白玉峰修士,為了不被人說閒話,他一直都沒動手。
現在唐燁這個麻煩走了,宋洲可以重新獲得金石礦山的管事權。
“宋洲長老,金蟾管事在離開前,留下了這封信。”
手上雙手託舉,將一份燙金信封送到宋洲面前,恭敬道。
宋洲有點意外,將信件拿起,準備拆封的時候,外面突然響起下人的報告。
“宋洲長老,白玉峰張雷豪在外面,帶著白玉峰管事堂的任務單找您。”
一個手下從外面快步走進來,恭敬道。
對於張雷豪的突然造訪,宋洲也是淡定地點點頭,四靈礦山是個人都知道,張雷豪早就對四靈礦山的職位蠢蠢欲動。
現在最大阻礙走了,他肯定會出手的。
“讓他進來吧。”宋洲揮揮手,說道。
接著,一位身穿修身武士服,面容俊秀的魁梧男子出現在門口,簡單環視一圈後,大步走到宋洲面前,抱拳拱手道:
“晚輩張雷豪,見過宋洲長老。”
宋洲上下認真打量著張雷豪,眼中閃過一絲妒忌。
畢竟眼前的這位壯漢,不管是論天賦,還是論背景,都是數一數二的存在。
骨齡也就二十多點,但卻已有了練氣八層後期的實力,而且其身份是白明親信的孩子,深得白姜玉信任。
這次安排他來四靈礦山,八成是衝著那雷靈石礦山來的。
有實力,有背景,又年輕英俊,有築基之資,這讓宋洲怎麼不嫉妒。
“原來是張師弟,哈哈,我早就聽說白玉峰新來的位天驕,一直都沒機會見見。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比那個軟骨頭金蟾強太多了。”
宋洲誇獎著張雷豪,順便不忘吐槽一句唐燁。
“宋洲長老話過了,什麼天驕不天驕的,在您面前我只是個什麼都不知道的晚輩而已。”
張雷豪謙虛道,同時也預設下自己比唐燁強的事情。
宋洲將唐燁的信件隨手放到一邊,說道:
“張師弟請坐,宋忠福,趕緊備茶。”
張雷豪也不客氣,大大咧咧地坐下,同時笑道:
“宋長老,茶水就不必了,晚輩在礦山上的小鎮裡備下了一桌酒席,想請你去那邊喝一杯,順便討論下,四靈礦山的職位問題。”
“不過在此之前,我問一下,那封信是……”
張雷豪也不瞎,那麼大個燙金信封就擺在宋洲桌上,而且信封上還寫著“金蟾留”這三個大字,這讓他怎麼不注意。
“這是金蟾留下的信封,我剛準備拆開看,你就來了。正好趕巧,一起拆開看看吧。”
宋洲意識到唐燁的信件被發現,也不多說什麼,直接拿起那份信準備拆開看。
“這不好吧,畢竟可能是金蟾留給宋長老你的。”
話是這麼說,但張雷豪完全沒有迴避的意思。
兩人開啟信件,一張造型古樸的契令出現在兩人面前,而信件內面,則是是唐燁對張雷豪下的戰書宣言。
“這是生死契令,金蟾是要在六個月後,與張雷豪進行生死決鬥。”
宋洲眉頭一皺,剛剛對唐燁軟骨頭的誤會,讓他感到一陣不舒服。
原本以為唐燁是徹底妥協,沒想到是避其鋒芒,然後養精蓄銳,為接下來的生死決鬥做準備。
“沒想到這金蟾師兄還是個有種的男人,可以,這生死決鬥,我接了。”
說完,張雷豪擠出一滴精血,塗在生死契令上,這也代表著他將會早三個月後,與唐燁決出一個結果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