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罰牢地獄(1 / 1)
天穹峰,賞罰牢。
賞樓之前,來往這裡的弟子,發現今天的賞罰牢有點不對勁。
賞罰牢的堂主朱澤平,今天帶著兩隊弟子,站在門口似乎是等待著誰。
朱澤平雙手背在身後,表情肅穆,身後的弟子們沒有說話,自動站成兩隊,光是這陣仗,就讓不少來賞樓領錢的弟子,都不敢往裡面走。
“來了。”
感受到一絲異樣的氣息,朱澤平睜開雙眼,看著前方。
一道金光閃過,唐燁便出現在他的面前,雙手抱拳道:“朱長老,晚輩金蟾,今日特來拜訪,希望沒有叨嘮到你。”
朱澤平面無表情地盯著唐燁,問道:
“我聽別人說過你,金蟾,外勤堂的新任管事長老。”
“今天,你來我這裡,有什麼事嗎?”
賞罰樓分為上下兩層,上層賞樓是諸葛韻管理的,而下層的罰牢,則是由朱澤平管理,朱澤平的身份,就是罰牢的典獄長。
賞罰樓作為天穹峰的懲戒機構,是宗門規定無上的維護者,更別說朱澤平還是罰牢的老大。
他對唐燁這種,剛剛得勢,就濫用職權引發事端的人,非常不看好。
尤其是當他知道,這個唐燁要來拜訪自己時,更是不爽。
“沒事不能來看看你嗎?大家都是為天權長老辦事,同僚間走動走動,也是增長感情的一種行為啊。”
唐燁哈哈一笑,沒有因為朱澤平的態度而感到氣憤,反而輕鬆道。
說著,唐燁拍拍手,徐地寶將四人拉到前面。
朱澤平眉頭一皺,不知道唐燁這是什麼意思。
“我知道朱長老是個嫉惡如仇的人,所以第一次見面,就送上幾個見面禮。”
唐燁握住水公子的頭,將他從地上提起,道:“這傢伙,讓自己的手下,殺了木乙青峰的陸天,我已經查明,現在送到你這裡,如何?”
朱澤平看了眼水公子,隨意道:“這傢伙看起來,確實不太對勁。”
見唐燁真的只是來拜訪,而且態度還很好,朱澤平臉色緩和了些,
畢竟唐燁也說了,大家都是為天權長老做事,同僚之間不好鬧得僵。
“走吧,聽你手下說,你深諳刑罰之道,我也想看看你的手段。”
朱澤平揮揮手手,身後的弟子們立刻讓出條道,讓幾人進去。
在朱澤平的帶領下,幾人來到罰牢之下,朱澤平開始介紹起罰牢的構造,
“罰牢,是我們品丹宗前輩的心血,罰牢的牆壁上,燒錄著的陣法,是元嬰期的上古陣法,只要押進罰牢裡,就算是數個金丹修士聯手,都不可能從這裡逃脫。”
“罰牢上三層,為血域,冰牢,火域,一般弟子犯事都會壓在這三層接受刑罰。”
“罰牢下四層,為金嵐風牢,暗間,幻朧枯塚,心魔盒。品丹宗犯事的築基與金丹,和外來的強大修士,都會在那裡受罰。”
“罰牢最後一層,是無間煉獄,那裡關押著歷代宗主活捉的東西。”
“整個罰牢,主要是為最後一層建立的,其餘幾層,是無間煉獄中,那些東西的氣息洩露所形成的。”
經過朱澤平的介紹,唐燁才發現,這個罰牢是真不簡單,不僅擁有元嬰級的防護陣法,還壓著極其可怕的存在。
瞭解情況後,唐燁不禁咂舌道:“朱長老,你也不容易啊,一個人鎮守這麼大個罰牢,要是遇到什麼意外,那就事大了。”
上三層也就算了,畢竟關的都是些小嘍囉。
但下五層,那是一個比一個可怕,但凡爬出來一兩個,都有可能出事。
朱澤平搖搖頭,不屑道:
“意外?你是不是太看不起元嬰級陣法了,我鎮守這裡五十年,我還沒遇到過越獄的,更沒聽說過劫獄的。”
說著,朱澤平指著一個鐵窗,道:“你往那邊看,看到什麼嗎?”
順著朱澤平的手指,唐燁透過鐵窗,只看到一個山峰的山腰,其餘什麼都沒看到。
朱澤平收起手指,道:
“那是宗主的山峰,我們賞罰樓是天穹峰,最靠近宗主的地方,你覺得我這能遇到什麼意外。”
“我在這裡,無非就是遇到一些硬骨頭,怎麼都撬不開嘴的,那才是我最意外的。”
唐燁連連點頭,突然羨慕起朱澤平的工作,這才是划水摸魚的好工作啊。
走過三層階梯,一行人來到地牢中,這裡的地面燒得火紅,每個牢房的四周被紅色的火焰所包裹。
這便是上三層的最後一層,火域。
在這裡受罰的修士,無時無刻都會體驗到烈火焚身與乾枯脫水的痛苦。
而唐燁之所以選擇這個地方,關押水公子他們,也是因為這裡是個毀屍滅跡的好地方。
“到了,把人扔進去吧。”
朱澤平隨手解開一個牢房的火牆,對唐燁說道。
這個牢房也就二十幾平米,而水公子四人可是青年壯漢,擠在這地方。
要知道,這裡牢房的牆,是煉獄火牆。
“能不能換個大點的地方。”唐燁看著這個小房間,小聲道。
朱澤平奇怪地看他一眼,疑惑道:“嘶,你不是要弄死他們嗎,這麼個地方,四個頂多活一個月,早死早超生。”
朱澤平好歹也在這坐鎮五十年,什麼人沒見過。
長老親自押送,還點名要火域,這不就是要辦人嘛。
“哈哈,這個,我還是想跟他們幾個,說會兒話,有勞有勞。”唐燁尷尬一笑,於是抱拳說道。
聽到唐燁的話,朱澤平那棺材臉上,居然擠出一絲微笑,他點點頭,眼神中滿是理解。
朱澤平關上小房間,給他重新開了個大牢房。
牢房有五百平米,空間很大,夠五個人在裡面打一架了,而且牢房裡還有幾桌子的刑具,以及一些沾滿乾涸血漬的刑架。
“這個房間,是火域裡我最喜歡的行刑房,拷問火域罪犯,我都是在這裡進行的。看在同僚的份上,我就把它開給你用吧。”
“中間那個桌子上的刑具,是我自己研發的,外面都沒有,在我這裡是獨一份的,要我教你怎麼使用嗎?”
朱澤平指著那個桌子,笑容僵硬道。
那神情,彷彿唐燁只要點下頭,他就能把手邊的大貓護衛瞬間扒光,然後仔細給他們講解自己的傑作。
“咳咳,這個還是我自己來吧,多謝朱長老的好意。”
唐燁咳嗽一聲,隨後接過徐地寶手中的石鎖,將水公子四人拖進這火域刑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