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嵐間異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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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過後。

唐燁將手掌從白衣劍客的胸膛處拔出,心滿意足地拍拍手,道:

“不愧是築基劍修,這靈根就是不一樣。多虧你,我都快摸到築基二層的門檻了。”

靈根修行的速度,比唐燁想象中的還要快。

一般築基修士,踏入築基領域後,都會花個一兩年穩固自己的實力,然後才會去進一步提升自己的實力。

這也是諸葛韻給唐燁留出三年的原因。

而現在,上品築基的唐燁,根本不用擔心根基不穩的問題,他直接靠著《荒星吞金訣》吸取靈根修煉。

“再來兩個築基的金靈根,我估計就能直接突破築基二層。”

唐燁解開千絲萬縷的束縛,自言自語道。

白衣劍客癱倒在地上,渾身上下沒有一絲靈力的波動,一道金嵐風吹過,他的皮膚瞬間撕裂開來,猶如抽筋拔骨一般慘烈。

白衣劍客面容枯槁,看著唐燁,嘴唇顫抖地問道:“吸取靈根修煉,你,到底是什麼邪魔外道。”

在他眼中,唐燁此刻脫離人類的存在,已經變成吃人的妖邪。

他只聽說過,那些妖魔邪怪可以吃人增長修為,從未聽說人可以這麼修煉。

唐燁冷笑一聲,他走到白衣劍客面前,居高臨下道:

“邪魔外道,其實大家都差不多,你不也是殺掉一群競爭者,才獲得築基的資格,達到現在的高度嗎?”

“修仙界,就是吃人的世界,我們其實比那些妖邪更可怕。妖邪只會粗魯地去掠奪,而我們,會用正道的名義,得到我們想要的東西。”

“現在,身為正道的我,對你發起判決,李北川,斷劍山莊白衣劍客,企圖奪取兵墓峰至寶,現已查明,死因自裁。”

說完這句話,唐燁手掌按在白衣劍客李北川的頭上,直接將他的大腦與心脈攪碎,徹底斷絕他的生機。

做完這些後,唐燁緩步退去。

山洞間的金嵐罡風吹過,那名死去弟子的屍體快速消減,僅僅幾息的時間,就化作飛灰消失在洞穴中。

“可惜了,這傢伙是個無情無慾的劍客,沒辦法讓他親手寫下那些情報,回去還得整理刑訊手冊。”

看著李北川消失的身體,唐燁苦惱地撓撓頭。

上次的審問崔柴,唐燁直接拔出他的靈根,然後以他的信仰與靈根為要挾,逼迫崔柴寫出自己知道的東西,所以畫面才會那樣悽慘。

剝皮為紙,鮮血為書。

最後得知唐燁根本沒有歸還他靈根的打算,於是氣絕之前,寫下一堆詛咒的佛經,懷恨而終。

解決掉李北川,唐燁走出叄陸玖號洞窟。

突然,唐燁心有所感,手中凝聚出一把金色長劍,快速舞動起來。

僅僅幾招,唐燁就揮舞出無數劍影,將整個金嵐風牢內的金風全都吸引而來。

‘百劍式-月落黃沙。’

下一秒,上百道劍氣從他手中飛出,直接將不遠處的山丘切割為數塊。

“呼~”

唐燁吐出一口濁氣,長劍緩緩收起,表情有些怪異,因為剛剛的劍招,他從沒學過,不僅如此,他的腦海中還多出一堆長劍的使用技巧與戰鬥經驗。

原本唐燁以為,這些只是李北川本命飛劍上,那些深刻的記憶。

但現在,他能夠用這些記憶,使出專門的劍招,這就有點過頭了。

“沒有想到,吸收完李北川的本命飛劍與靈根,我居然繼承了他百年來的用劍經驗,甚至可以將他的劍招直接使用出來。”

簡單分析後,唐燁將這一現象,轉到《荒星吞金訣》之上,同時感慨道。

摩挲著手中的長劍,唐燁突然感覺自己之前的戰鬥,簡直就像是拿著竹竿,毫無章法地亂舞一般。

“不錯不錯,看來吸收築基期的靈根,對我的好處不小啊。”

唐燁已經能想象到,自己吸收一堆築基修士的靈根,從他們身上獲取到陣法,符籙,道法的記憶了。

果然,一旦神通能夠速成,那就會想向全方位發展。

唐燁收起長劍,準備離開這金嵐風牢時,一股奇怪的感覺湧上他的心頭。

唐燁低頭看去,只見他的胳膊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這讓他回想起之前在升降機裡的那一幕。

“誰!!!”

“躲躲藏藏的!!給老子滾出來!!!”

唐燁沒有猶豫,直接召喚出銜寶金蟾的金瞳法相,用神識掃描著周圍的環境。

如果只有一次不對勁,唐燁可能會認為是自己想多了。

但同一個異樣,在自己身上發生兩次,而且還讓他的生理發生變化,那唐燁可不能坐視不管。

唐燁瞪著巨大的金瞳,認真觀察著周圍的環境,此刻的他,左手持劍,右手捧花,身上還纏繞著千絲萬縷金線。

只要有點風吹草動,他就能全力出擊,將一切異樣消滅於萌芽。

唐燁保持這個狀態,直接就保持了一炷香時間,在確認周圍沒有奇怪的東西后,他也沒有解除武裝,揹著身後的黃金方瞳來到升降機前。

走進升降機裡,唐燁才鬆了口氣。

這升降機是罰牢陣法融合一體的存在,其防禦力直達金丹期,如果這都抵擋不住那隱藏的東西,那他也沒轍了。

懷著忐忑的心情,唐燁回到了地表。

讓唐燁比較意外的是,罰牢的典獄長朱澤平,此刻帶著幾個人,站在升降機前,似乎是在等人。

‘不會是在等我吧。’唐燁心裡嘀咕了一句。

結果,正如他想的那樣,當自己剛走出升降機後,朱澤平就迎了上來。

朱澤平看著唐燁就一人,於是疑惑道:“金蟾管事,今天你一個人去罰牢的嗎?我安排的那個小王呢?”

朱澤平口中的小王,就是之前給唐燁報信的獄卒弟子,名字叫王大安。

唐燁擺擺手,做出一個抱歉的手勢,“我比較喜歡一個人做事,那個王小弟,我讓他直接休息了。”

“朱長老,你們這興師動眾的,是有什麼事嗎?”

朱澤平拉著唐燁的袖子,語氣急切道:

“你來的正好,前幾天,兵墓峰那邊關押了一個斷劍山莊的劍客,名字叫李北川,他出事了,我正要帶人下去看看,你跟我一起下去吧。”

唐燁拍拍朱澤平的手,說道:

“李北川,我知道,我剛從他的牢房裡出來,那傢伙剛開始嘴巴挺硬的,但後面就哭爹喊娘地把自己知道的東西全說了,就連他四十歲時,看自己師妹洗澡的事情都爆出來了。”

唐燁的話,讓朱澤平大腦宕機了兩秒,“那他人呢?”

唐燁咧開嘴,露出一個殘忍的笑容,

“說完之後,他問我他能不能死,我說你請便,然後就自殺了。屍體的話,被金嵐罡風給吹散了。”

“至於情報,已經全被我記下,我正準備回去整理刑訊手冊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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