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真言實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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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燁將埋藏在地底的石盒拿出來,至於原本的房子,已經成為木頭碎石。

唐燁動動手指,將挖出的大坑重新填上。

做完這些後,唐燁再次乘著金寶,縱身離開。

來到洛祟鎮的鎮宗府上,唐燁在鎮長的接引下,來到了鎮宗府上的會客廳中。

也就一炷香的時間,徐三餅和其餘兩人,就帶著大包小包的卷宗,來到唐燁這裡。

將所有收集到的情報擺放在唐燁面前,徐三餅等人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唐燁神識微動,地上的卷宗全部展開,唐燁一目十行,迅速觀察著幾人搜尋到的線索。

“蘿小洛,祖籍梁國洛祟鎮,父母為品丹宗修士,在宗門戰爭中身死道消......”

“後在宗門選徒中,覺醒幻靈根,天資卓越,被品丹宗仙長收下.....”

“唐燁,外來人士,父母不詳,由唐清萍照顧長大,後下落不明,疑似被人殺害,後經王二捕頭認證。唐燁為仙家弟子,已被殺害.....”

唐燁先是翻閱著官方卷宗,繼續翻看著三位修士搜尋來的村民流言。

有時候,這些愛嘮嗑的村口大媽,她們的情報往往會比官方的情報,更加精準,也更能看出一些端倪。

短暫幾分鐘後,唐燁將所有的情報全部看完,雙目緊閉,認真思索起來。

“徐二餅,你且過來。”

唐燁勾勾手指,示意徐二餅來他面前。

徐二餅表情有些害怕,他總感覺唐燁可能不懷好意。

等徐二餅靠近,唐燁直接從懷中掏出一張藍色的靈符,貼在徐二餅身上,接著又將另一個靈符貼在自己身上。

見唐燁在自己身上亂貼東西,徐二餅也是慌了,他將衣服扒開,看看那到底是什麼東西。

“不要緊張,那是真靈言符,只會讓人說真話,並不會對人造成影響。”

唐燁擺擺手,示意徐二餅淡定一些,好配合自己做實驗。

“天道在上,徐二餅,你曾經,有做過對不起品丹宗的事情嗎?”

唐燁陰沉著臉,嚴肅道。

徐二餅僵立在原地,嘴巴張大,似乎是想要解釋什麼,但他感覺一陣威壓襲來,讓他無法說出自己原本想說的話,

“一百年年前,品丹宗仙長選弟子,我為了能夠加入品丹宗,用家族勢力殺死了所有可能擁有修煉天賦的孩子。”

“八十年前,我為了修煉資源,出賣過自己的師弟,結果他直接被仇家活活打死。”

“七十五年前,我在天人坊看見一位美麗的仙子,我透過一些小手段將她謀害了,並且將她身上的儲物袋拿走。”

.......

徐二餅感覺自己的嘴巴不受控制,將這百年來,所有做過可能對品丹宗有害的事情全說了出來。

等全都說完後,徐二餅整個人猶如虛脫了一般,癱倒在地上,眼中滿是不敢置信。

“真言靈符是挺厲害的,比刑訊拷問還要高效,可惜只能應用於煉氣同階,或者是高階對低階修士的詢問。”

真言靈符所表現出來的效果,唐燁很是滿意,略微思索後,唐燁出聲道:

“天道在上,今天我要說一句真話,我,一定會殺.....”

唐燁的話,說到一半就卡在喉嚨裡,他努力想將下半句話說出去,但奈何憋紅了臉都沒有吐出那句話。

唐燁接連試了幾次,轉變語法,都沒有將違和自己心意的話說出來。

確定真言靈符只能讓中符雙方說真話後,唐燁繼續丟出一張靈符。

靈符發出一陣妖異的紫色光芒,轉眼間就將整個鎮宗府籠罩在其中。

這張紫色靈符是築基期的幻天朧夢,大範圍致幻靈符,其強大的致幻能力甚至可以讓金丹修士恍惚個幾秒。

用掉幻天朧夢後,唐燁看向徐二餅,繼續說道:“天道在上,今天我要說一句真話,我不會殺死徐二餅的。”

說完這句話,唐燁也隨後解開了幻天朧夢的幻境。

一張價值不菲的築基期靈符,大部分修士都會將其用作保命手段,但像唐燁這般財大氣粗,只用作一個小小的實驗,這還是很少見的。

紫色的霧氣從口鼻中飛出,安福生的眼睛恢復了光彩,隨後扇了扇面前的霧氣,想讓那些東西遠離自己。

“徐二餅,我問你,我剛剛說了什麼?”

唐燁站起身子,築基期的威壓直接襲向徐二餅,將他壓得喘不過氣來。

徐二餅雖然表情痛苦,但眉宇間已經沒有剛剛的惶恐之情,“稟告仙長,您剛剛說你不會殺我。”

經過剛剛的這些操作,徐二餅也能確信,唐燁安在他身的藍色靈符,確實是能讓人開口說實話的東西。

而且實力極其霸道,就算是實力相差甚多,並且有築基期靈符致幻,都無法打斷或者修改人說真話的內容。

對於徐二餅的答案,唐燁並沒有回答,而是看了看安福生,問道:“安福生,有聽到我說的話嗎?”

安福生仔細回憶著剛剛所發生的事情,表情一陣痛苦,但最後還是搖搖頭,道:“抱歉師父,徒兒不知。”

“行的,我知道,今天之事,打擾各位了。”

得到安福生的回答,唐燁這才點點頭,站起身來向著周圍人說道。

隨後在眾人的目光下,唐燁帶著安福生,踩在金寶背上,迅速飛上半空,化作一道金光向遠處飛去。

“師父,你真的不殺那個徐二餅嗎?”安福生疑惑道。

經過真言靈符的加持,徐二餅說的話是完全真實的,也就是那些罪行他肯定都做個。

安福生不理解,這樣一個惡貫滿盈,年輕時荼毒品丹宗的修士,殺伐果斷的唐燁居然會就此放過。

對於安福生的提問,唐燁冷笑一聲,笑道:

“殺他,為什麼要殺他,就因為他惡貫滿盈嗎?我也惡貫滿盈,那我是不是就該死。”

“在修行者的世界裡,修行無非就是你殺我,我殺你。”

安福生眉頭緊鎖,心中暗自嘆了口氣,道:“師父,我明白了。”

唐燁身子一頓,踢了踢腳下的金寶,金寶停止飛行,兩人就這麼停在高空之上。

安福生對唐燁這突然的行為,感到一絲疑惑,但他沒有多說什麼,而是等待唐燁開口。

“你不懂,算了,今天為師也跟你講一下,何為自己的道。”

唐燁轉過身,語重心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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