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懶得做（1 / 1）
張銘感覺不明所以，自己說的話也沒錯啊，這態度咋變的這麼快？
有陰謀？
“別叫我哥，自己歲數多大了沒點數啊！”
張銘說完這句話，能清楚感到顧心若額頭暴起的青筋。
片刻後，她卻並未發作，反而笑得更加燦爛了，還主動去屋內端出來一個果盤，放在石桌上。
張銘更看不懂她的操作了。
剛剛那句話，要是平常，這位姑娘怕是直接就要揍人了。
但現在反而更加殷勤。
難道……是因為毛巾的價值，比自己預料的還要巨大？
想到這，張銘心生好奇，倒想看看這姑娘能整出什麼活。
他掏出手機，繼續瀏覽新聞。
又過去二十多分鐘，門外才傳來急促的剎車聲。
張銘抬起頭，看到一位身穿便服的中年男人，匆匆走進門內。
這人他曾經在滇南邊境見過，不過那次只是遠遠的看到。
顧心若的父親，也就是和他經常論壇聯絡的【老狼007】！
顧明走進院子，立即注意到張銘的存在，他眼睛一亮，遠遠的就伸出手，面帶笑容的走過來說：
“您就是老羊先生吧！真是久仰久仰！”
“別-”顧心若想要出聲提醒，卻已經晚了。
張銘起身，微笑著擺擺手，示意對方不要靠近。
不過顧明卻滿臉笑容，伸著手徑直來到張銘身前，然後就這麼……穿了過去！
他的腳還踢到石凳，身子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在地。
顧心若對此早有預料，上前一步，一把扶住了他：“爸，都提醒你了。”
“這，這是怎麼回事？”顧明露出驚容，站在原地問。
“他現在不是實體，沒辦法接觸的，您別費力氣了。”顧心若解釋說。
“沒實體？”顧明一驚，不過他畢竟見多識廣，很快就冷靜下來，立即換了個禮節，拱手說，“老羊同志，您還真是個奇人異事，佩服！”
“過譽了，我就是個平頭百姓。”
張銘也沒有多做解釋，和顧明客套幾句，兩人紛紛落座。
在這時候，顧心若也端出一盆清水，撈出裡面的毛巾，請顧明試用。
顧明告了聲歉，起身用毛巾擦臉。
等洗過後，在旁邊的小鏡子裡，他看著氣色好轉一大截的臉色，表情也逐漸開始凝重。
他坐下來，猶豫了片刻，壓低聲音問：“老羊先生，您能不能給我透個底，這種毛巾，可不可以量產？”
“不能！”
張銘直接搖頭否定，這是實話，因為他也不是這東西的製造者，也不願意浪費【關注度】，去研究如何改造一條毛巾。
“那，最多您能提供多少？”顧明還有些不死心，又問。
“就這一個，如果你感興趣，可以拿去實驗室分析。”張銘攤了攤手說。
他倒並非不想拿出更多的毛巾，只是這東西若要提供更多，就必然要消耗光傳送次數。
只為這東西的話，顯然不值！
父女二人齊刷刷露出失望的表情。
片刻後，顧心若想到了什麼，立即說道：“爸，這毛巾還能讓頭髮長出來！”
“可以長頭髮！”
顧明驚訝的手一抖，小鏡子直接掉在地上，摔成碎片。
他霍得起身，在原地走了好幾圈，然後對顧心若說：“我現在就去西工大，剩下的事，你和老羊先生談，能辦到麼？”
“啊？”
顧心若愣了愣，很快反應過來，立即點頭：“行，交給我吧！”
顧明把毛巾擰乾水分，然後找了個袋子裝起來，告辭之後，匆匆離開。
等他走了後，張銘也站起身說：“沒什麼事，我就走了啊。”
“等等！”顧心若連忙上前一步，說：“正事還沒聊呢，都是被你給帶歪了！”
“行，那我就再等下！”
張銘坐了下來，端起身邊從飲水機上接的水，小口喝著。
他看了眼猶豫著想說什麼的顧心若，大度的說：“想問什麼，直接問，天這麼熱，就別浪費時間。”
“哦。”顧心若應了聲，這才問出憋在心裡的話，“渣男，你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真是地球人？”
“呦！不叫哥了！”張銘調侃一句，見顧心若惱怒的樣子，便輕咳一聲說，“咳咳，關於這個問題，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我不僅是地球人，還從小生活在華國，擁有華國國籍！”
“那你怎麼會……”
“那些黑科技啊……你不是也見識過，戴維·瓊斯他所擁有的東西，比我還多麼？”張銘笑笑，對這個問題並沒有正面回答，而是讓她自己去猜。
顧心若皺著眉，若有所思。
片刻後，她抬起頭，問：“最後一個問題，你真的沒辦法量產剛剛那種毛巾？”
“太麻煩，懶得做。”張銘很誠實的說。
“這種領先全世界的產品，你竟然嫌麻煩？”顧心若小嘴微張，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嗯，很麻煩。”張銘點頭。
對他來說，之後的主要精力應該都要在航天上，這時候再分出來精力做另一個課題，怕是兩樣都做不好。
“但你知道，這意味什麼嗎？”顧心若想要再爭取一下，湊近過來，緊盯著張銘問。
張銘點頭，他一開始對這父女兩人的巨大反應，還感覺奇怪。
不過仔細思索之後，他也明白了大概。
“不就是量產後，國內的企業就可以在日化和美妝領域，佔領高階市場，然後提升國民自信度嘛。”
“你既然知道，那還……”
“因為麻煩，剛剛跟你說過了。”
張銘雙手一攤，重複說過的話。
“你……”顧心若感覺氣急，心裡覺得和這個人說話，怎麼這麼累？
看到那一副無所謂表情的臉，顧心若真的很想一拳把這討厭的傢伙，給打在牆上掛起來！
到時候，看他還是不是這副表情！
“哼！給我等著！”
顧心若說完這句話，再次回到房間裡，把存在手機裡的資料，用印表機列印了一份，拿了出來。
“喏，這是最近幾天，關於超導體材料的分析結果，你看看有什麼需要改進的！”
張銘抱著手，看了眼資料，明白這是一份問題彙總。
他最近也沒少研究論文，包括超導體和老羊手機。
有系統給出的常見問題彙總，這些問題倒也難不倒他。
“我說，你寫。”
張銘揮了揮手，在旁邊石桌上穿透而過，示意自己沒辦法執筆。
顧心若輕輕敲了敲腦門，心中後悔。
這是搞得什麼烏龍，本來還想一股腦丟給那渣男去做。
沒想到最後，還要自己代筆。
看著厚厚一疊資料，顧心若心中犯愁。
那些歪七扭八的數學符號，都叫什麼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