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人蛹(1 / 1)
他們往前走了一段路之後發現了轉彎。
這樣彎彎繞繞地走了很長時間之後,他們發現墓道里面多了一些人蛹。
他們的面貌和生前沒有什麼區別,每個人的長相都不一樣。
皮膚都很光亮紅潤,真是和活人沒有任何區別。
這樣的人蛹坑面積很大,就像是翻版的秦始皇陵兵馬俑一樣。
但是他們也有和秦始皇陵兵馬俑不同的一點,這些人蛹裡面全部都是痋蟲,密密麻麻,十分噁心。
他們要做的事情就是從墓道上面經過,而不去驚擾那些正在休息的痋蟲。
“大家都沒有受傷吧?不能讓它們聞到血腥味兒,同時戴上防毒面具,防止呼吸被這些痋蟲所感知到。”
陳教授囑咐了眾人。
但是他們要走的墓道上面也有一些痋蟲,還得避開它們。
這實在是很困難的一件事情。
幸虧楚辰劃破了手掌,一路用自己的血給大家開道,他們才算走得比較順利。
哪裡想到胖虎在走完這條墓道的時候,心裡一輕鬆,竟然踩斷了一根人骨。
那些痋蟲聽到了聲響之後,迅速向他們聚集。
楚辰只來得及說一聲跑,大家就迅速跟在他的身後進入了另外一個墓室之中。
不過依舊有一些痋蟲跟了進來,被楚辰給消滅掉了。
大家嚇得都不敢高聲說話,因為那些痋蟲綻裂開來的時候都會濺出黑色的血液,並且發出一股難聞的惡臭。
所以大家把本來摘掉的防毒面具又重新戴上了。
他們這次來到了滇王侍妾的墓室。
棺材裡面躺著的女子面貌栩栩如生並且美貌異常。
陳教授本來不主張大家開棺的。
但是這具女屍躺著的是琉璃棺。
裡面的一切都能從外面看得清清楚楚。
眾人看到了裡面滇王侍妾的模樣和陪葬品的時候,就把棺蓋給推到了一旁。
既然考古隊隊員已經先斬後奏了,陳教授也不好再說他們什麼,只是囑咐他們小心一些,千萬不要太靠近棺材,以免這個棺材下面也是湍急的水流。
他不想讓自己的衣服再溼一次了。
陳教授由於是旱鴨子,所以對於下水這件事情有著一種與生俱來的恐懼感。
嶽青這時候說:“這具女屍的嘴裡是不是也有定顏珠啊?”
胖虎答:“我覺得八成是這樣。要不然這具女屍怎麼能保持這樣活生生的容貌?只可惜我們掉入水中那時候沒有把女屍嘴裡的定顏珠取走。我現在都不知道這定顏珠到底長什麼樣子。”
郝眉作為女孩子立馬維護那具女屍:“人家死後也漂漂亮亮的,不是挺好的嗎?如果你那時候真的取走那具女屍裡面的定顏珠,我一定和你絕交。你這樣做的話和那些盜墓賊有什麼區別?盜墓賊就是因為總是偷走陪葬品,並且破壞屍體,所以才人人喊打。如果你真的做了和他們一樣的事情,我一輩子都不理你!”
胖虎撓著腦袋。
“你的脾氣怎麼這麼大呢?我才說了一句而已。你就有十句等著我。我就撬開這具女屍的嘴看一眼,這珠子究竟是什麼樣子的。我肯定不取出來。行不行?”
郝眉抱著雙臂站在一旁。
“你問陳教授啊!問我幹什麼?我又不是主事的人。我就是看不慣你那種盜墓賊的嘴臉而已。
你從進入這座古墓之後說了多少盜墓賊的黑話?”
“我也沒有說幾句啊!我就是好奇定顏珠長什麼樣子而已,你怎麼反應這麼大?”
“好了,你們別吵了。胖虎,你負責掐開這具女屍的嘴,張彬負責拍照。如果能拍下定顏珠的樣子,也算是考古界的一大發現。”
陳教授發話了,眾人也不敢再有什麼意見。
但是當胖虎掐開女屍的嘴裡時卻什麼都沒有發現。
張彬拿著照相機的手也放了下來。
“她的嘴裡什麼都沒有!”
張彬率先向躲到一邊去的考古隊眾人說道。
“什麼?那她是怎麼保持屍身不腐的呢?按說這個墓室的空氣密度和氣溫與外面沒有什麼區別。”
楚辰這時候猛然開口:“恐怕這才是關鍵。”
剛剛說完這句話的李四海一臉懵。
“小哥,你什麼意思啊?“
“我們人體很容易融於環境。除非是太冷,或者太熱的地方會讓我們覺得不舒服。其他時候,我們都是對於恆溫環境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
“所以呢?”
眾人同時追問。
“這種恆溫環境也適合痋蟲生活和產蛹。李四海說這裡的溫度和外面的溫度沒有什麼區別,我覺得這具女屍說不定也和外面的人蛹是一樣的。”
大家聽到這裡的時候,齊齊望向了那具女屍。
他們卻發現那具女屍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坐了起來,雙眼空洞地望著他們。
眾人急忙向站在棺材旁的胖虎做手勢,讓他快點逃到他們這裡來。
如果照楚辰這樣分析的話,這具女屍的身體裡面也一定是沉睡的痋蟲。
那麼胖虎就很危險了。
胖虎感到非常詫異。
他準備回過頭來再仔細檢查一下那具女屍的嘴,卻發現那具女屍的頭竟然轉向了自己,而且眼睛直勾勾地望著他。
胖虎這下子真的被嚇壞了,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但是緊接著,那具女屍的肚子竟然變得越來越脹。
楚辰覺得不對勁,立馬跑過去把胖虎給拖到了墓室一角。
緊接著,那具女屍竟然爆炸了。
從她的肚子裡面冒出了無數痋蟲。
“咱們這是掉進痋蟲窩了嗎?我可不想被這些蟲子給咬死啊!”
胖虎幾乎是絕望地喊出了這句話。
楚辰再次用自己的鮮血隔開了一條道路給大家逃生,大家又逃回到了一條墓道里面。
其實這個墓室連線著很多墓道。
它的構造非常奇特,就好像是路中間的環島一樣。
只是這個環島呈現出六邊形,有六道門。
當時大家非常慌亂,於是選了一個最近的墓室門躲了進去。
但是他們越走心裡越慌。
這裡似乎是一個向上的斜坡。
他們也不知道路的盡頭是什麼。
總而言之,考古隊的成員們都覺得不對勁。
這滇王的墓室總不會在山頂吧?
他們這樣走下去會不會南轅北轍呢?
但是讓他們再折返回去,大家是都不同意的。
那些痋蟲咬人的景象現在還在考古隊隊員們的腦海裡揮之不去。
大家想的都是如果這條路不通的話,他們再想辦法。
但是令眾人沒有想到的是走著走著,路變成了臺階,而且牆上也有壁畫了。
畫的都是滇王活著的時候整頓國家民生的畫面。
只見那可真是一片河清海晏的盛景。
眾民臣服,各國歸心。
大家不知不覺就看了進去。
完全沒想到他們已經距離主墓室只有一道墓牆之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