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追憶年少(1 / 1)
喝下一口茶後,楊鯤又自說自話似的聊著。
李瑞嘴上銜著一支燃燒的香菸,靜靜的聽著。
“我14歲就在足球學校裡接受著半職業的訓練,
直到最近參加公司足球隊,特別是聘請的臨時教練的帶領下,
感受著現在的場地、器材和訓練的方法。
不得不說,科學很多,進步很大。
你想嘛,我們當年的訓練,大多數時候都是如機器一般,
本身我們小球員,是極度渴望比賽的,也是需要更多的比賽機會的。
哪兒知道,當年的教練們,每天下午就那樣千篇一律,
常年不變的,胸口掛著一枚哨子,
先是熱身、拉伸運動,一般在十五分鐘;
接著就是傳接球,一般在十五分鐘;
過後,就是什麼中長傳,一般在十五分鐘;
再推出一些,折返跑、逗瓜等等,
最後要麼來一波越野跑、圍著球場跑圈等等如田徑隊員一般的訓練,枯燥而乏味,
一週訓練安排裡,有兩次左右的分隊對抗,是同學們最為歡迎的,
其實,那就是對比賽的極度渴望,更是想作為少年,能夠在那樣的歲月裡,有更多展示自己的機會的一種渴求,
只是時代不同,現在是這樣的表述和概括。”
“你看,現在的球場硬體條件,
我們那時候,即使是在足球學校,陪伴我們的球場,先去的那一個學期頭一個月,草皮質量據說還可以,
到我去以後,就剩下泥巴場地了,唯一的優點就是比我們曾經讀的中學的場地更平整。
當然還除去了煤渣、碎石等的點綴。
我記得我初二上中學時,代表班級球隊打比賽期間,被對手絆倒在球場上,膝蓋擦在煤渣、碎石的球場上滑行了好幾米遠,
後來養傷期間,去廁所上大號的那個滋味和形態,至今難忘!
你知道嗎?瑞瑞,
一支腳,曲著,
一支腳,直直的伸著,
一隻手扶在廁所的水泥牆。
就那樣的方法啊!
擦傷膝蓋的那一隻腳,沒辦法曲著,一旦曲著,血會流出來,加上膿液之類的,又痛又難看,還會引發感染的風險。
真實的經歷啊!”
“初二時,我就加入了我們老家的體校,那時候的訓練,還是乏味!
我記得我第一堂在教練指導下的訓練是在清晨,
那天,天都沒亮,我來到巴山體育場,教練已在體育場的環形跑道邊上候著了,
我向教練問了一聲好,教練點頭示意著,就給我說了一聲,圍著球場跑十圈吧!
我記得,我跑了6、7圈的樣子,
結果沒有發現足球班的其他同學和學長的影子,
倒是田徑隊的學長們穿著那時候看起來很正規的服飾,
在那個朦朧的早晨,陪伴著我奔跑著,就那樣一圈一圈的。
後來,我看教練興趣也不大,就抽空跑到環形跑道靠近看臺的其中一個出入口的地方,
溜了。”
“後來,我在體校的訓練時斷時續的,加上同班同學們熱情組織的班級足球隊那時大家激情燃燒似的,
一會兒統一球服哦,
一會兒放學隨時組織五人制比賽哦,
就更是把我去體校訓練的節奏打亂完了。
加之在體校裡,我又是最小的一名球員,與那些大哥哥學長們,也漸行漸遠了。
那時體校的張教練,似乎也如早晨跑圈似的狀態,沒怎麼上心,大家也就越來越隨性啦。
哈哈哈哈”
“我在體校受訓的那半年,唯一的遺憾就是初二暑假放假以後,張教練要求我去做骨齡檢查,
等我一切都準備好了時,還心心念念著第一次去省城參加全省青少年比賽的檔口,
結果我在親戚家的屋頂花園,和表弟一起採摘葡萄,囫圇吞棗似的享受那一刻的甜蜜。
就因為沒有清洗葡萄,感染了病毒,不但拉肚子,還發高燒,
最終就錯過了那一次,也是僅有的那一次代表地區體校去省城比賽的機會。
我尤其記得,在之前的訓練中,張教練還特意告知了我,作為隊伍裡最小的球員,到時候還要讓我上場去打前鋒,哈哈哈哈,美好的回憶,那時滿是憧憬。”
“我還記得,1996年的上半年,也就是我讀初二的上半學期,班級組織的球隊,和同年級非常有名的另一個班的球隊比賽,
第一次交手,我們班就把對手打蒙啦!
我們當時是四班,對手是六班,六班在同年級裡的同學們口耳相傳中,相當牛逼。球服是鮮豔的帕爾馬,我們班是選的尤文圖斯。
當時六班裡有三位同學是在體校受訓過的,其他的隊員也很厲害。
我們班,就我一個人受過訓,當然,我遇上了一位好朋友,同班同學,叫姚遠。
那時候我是因為讀體校,轉學到四班的,其他同學準備合夥欺負我,姚遠幫我擋了架,也保護了我這名班級新生。
後來,他就經常來找我,
特別是週末,都是抱著足球,來到我寄居親戚家的樓下等我一起去學校踢球,
哪曾想,他的足球技藝越發精進,與我的配合也越來越默契。
直到,我們迎來了與六班的第一場比賽。
那天是週六的下午,我們在學校後操場,來看球賽的還有我的相思女友。
那時的女友還帶了一位六班隊員的女朋友一起坐在操場的水泥看臺上,注視著比賽。
結果那一場比賽,姚遠和我一共進了七個球,其中姚遠進了兩個,我進了四個,還有一位同學進了一個球。
六班這邊就蔣飛還有一位體校的鄧學長分別打進了一顆球,最終我們以七比二贏下了那場比賽。
那場比賽的比分不但掃了六班在學校的威名,更是打了六班那些自視甚高的同學們的臉面,
後來他們還透過姚遠,聯絡了我,我們最後還組成了年級聯隊,與地區排名第一的中學校隊打過比賽,結果是不分伯仲。
可是就那一段時期卻讓我給那一批同學們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印象。
到後來我又離開了他們,去了外省的足球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