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兒子生日（1 / 1）
一轉眼，週末就快到了。
禮拜四的晚上，老婆就和楊鯤商量著明晚去哪裡為兒子過生日。
“兒子說的要請班上一位同學，也是他最好的朋友。”
“曹懷宇嗎？”
“是的”
楊鯤的猜測是準確的，去年兒子過生日的時候，曹同學就給兒子送了一個籃球，也就是那時起，兒子常常去小區球場練習著。
猛然間，一個念頭閃過，兒子不一定喜歡籃球，可能更是對友情的依戀吧！
家裡的腳踏車、遙控車、坦克、飛機、大炮、航空母艦、樂高積木，狂派、博派眾多的變形金剛……
這一路陪伴兒子長大的玩具、物件，曾經的快樂、興奮，到如今的敷衍，零星機會下，才重拾著、把玩著。
玩具物件們，肯定也感受著那份被遺忘、被不再親愛，一個個的在書櫃邊，窗臺上，迎著風，積上了塵。
“外公、外婆、大姐一家、弟媳和智博侄兒，他們過來嗎？”
“我的想法就是在爺爺奶奶那邊吃吧，簡單點，吃個火鍋。”
“他們都不來嗎？”
“主要杜一卓要上興趣班，我想的是，他們過來了，人也多，我們現在的情況有很多不允許、不方便的地方，就不邀請了吧。”
“隨你吧”楊鯤應著。
杜一卓，是兒子的表哥。
大姐家的大兒子，在私立貴族小學讀書，一週才回家一次；大姐的小兒子杜嘉興還在上幼兒園，淘氣的不得了。
智博，是兒子的表弟，老婆韶華弟弟的兒子，在東北生活了幾年，今年弟弟家的房子裝修好以後，一家人也就回來了。
禮拜五下午，放學後，楊鯤就接上了孩子們，在爸爸媽媽小區外的一家火鍋，一家人其樂融融的圍著、坐著、準備著。
“呀，兒子，你同學呢？”媽媽問著，
“曹懷宇說的給我打電話。”兒子回道，
“他的手錶電話，我打不進去，這樣吧，你給她媽媽聯絡一下，問一問，什麼時候來。”楊鯤也插著話。
“喂，曹懷宇媽媽嗎？”
“嗯，是的”
“我們在小區外面的牛油火鍋店，你們過來吧，你們幾個人？”
“這樣吧，我們家已經做好飯了，吃完飯後，我們聯絡，曹懷宇過來找你們。”
“不是提前說好了的嗎？你們過來一起吃吧！”
“沒事兒，我們就不過來了，飯後，聯絡”
老婆韶華也不再勉強的回道，“那好吧。”
曹懷宇家和爺爺奶奶一個小區，有好幾次週末，楊鯤還帶著兒子與同學短暫的見過面，逛著街、聊過天。
那不多的機會里，楊鯤看到兒子和同學之間的普通話交流場景裡，羞澀、禮貌、寡言、不鬧；
時常想起自己的孩提歲月，膽大妄為吹牛逼、口氣不小要領導，反差巨大、對比強烈。
吃吧，一家人。
上了飲料，孩子們高興的分著；
葷素齊備，大人們，就著桌上的調料，調和著；
楊鯤沒有要求上酒，杯子裡也盛著孩子們的大瓶飲料分出來的一杯。
“兒子，爸爸祝你生日快樂、快樂成長”
“媽媽也祝你生日快樂、學習進步”
“皓軒，爺爺奶奶也祝福你，我的好孫兒，寶二娃。”
哈哈哈哈，歡聲笑語、氣氛和諧、家和萬事興。
晚飯後，曹懷宇帶著另一個同學，就來到了爺爺奶奶家。
本就小的房子裡，齊刷刷的聚滿了似的，
楊鯤站在門口的樓道間窗臺前，抽著煙，時不時的注視著孩子們。
曹懷宇為兒子帶來了一個小禮物，英雄鋼筆；
另一位同學，虎頭虎腦的小男孩，給兒子帶來了一個生日蛋糕，裝飾精美、刻畫鮮活；
呀，老婆不是也買了蛋糕嗎？回來以後，已經擺放在爺爺奶奶那張小餐桌上。
楊鯤沒做聲，將半截沒有抽完的煙，滅了，
“快來拆蛋糕盒啊，點蠟燭啊，就知道抽菸。
吃完蛋糕玩一玩，差不多就要回去了，楊斯芮，你們姐弟倆晚上還要洗澡啊！
明天上午還要去上課……”老婆起身擺弄著小餐桌上的蛋糕，給大人、小孩們交涉著。
“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
一大家人和兩位同學圍著小餐桌，唱起了生日歌。
兒子帶著紙做的皇冠帽，佇立在蛋糕前，愉悅的接受著。
鼓掌、拍照、切蛋糕，即使場地狹小，
可是情意滿滿、儀式滿滿，映照出了孩子們紅紅的臉。
分發的蛋糕，除了楊鯤，其餘的人，都是人手一份。
三個男孩兒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相互品味著，依然是規矩、羞澀和隱忍似的安靜；
“在家裡玩，還是下樓去玩？”媽媽關心的問道，在乎著其他兩位同學的感受。
男孩們相互打量著，就看看誰先提出來主張，
“家裡玩吧。
你們要不要看電視？復仇者聯盟、雷神！”
楊皓軒在爺爺奶奶家，自信的問詢著同學們。
“嗯……好”兩位同學，一位點著頭，一位點著贊。
離開爺爺奶奶家的時候，楊鯤帶著老婆、孩子們把兩位陪兒子過生日的同學分別的送回到了家，
互道晚安、再見以後，卻發現，兒子的禮物英雄鋼筆，遺忘在了爺爺奶奶家裡。
“兒子，楊皓軒的禮物忘記拿了”爺爺也發現了，更打來了電話。
“沒事，爸爸，我們週末過來再拿，不急。”楊鯤接聽著電話，回答著，同時也與兒子對視著，
父子倆的默契，寫滿在了臉上。
高高興興的一家人，回到了租住的房子裡，
進門、開燈、換鞋，放下書包、飯盒。
“乖女兒，今天誰先洗？”老婆的話，將快樂註解到如書中定義般的短暫。
“今天我先洗，
可是弟弟前天與我調換過一次。”女兒答道。
老婆立馬確定著“那今天你還是先洗吧！明天要上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