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自由的發揮(1 / 1)
三杯下去了,咱們自由發揮啊,言論自由啊!
想說什麼,就說什麼,自古以來,但凡有胸襟,都知道言者無罪嘛,
不過開始之前呢,特別是飲酒的前提下,還是要有明確的規則,特別是人也不少,都是熱血男人,本著相互尊重、珍惜緣分吧,我暫時想到的就這這幾個,
第一,不準帶髒字,
第二,不準道德綁架,
第三,不準語言攻擊他人!
大概這樣吧,認同嗎?
好的,楊哥,
楊鯤的提議,大家再次附和道。
程越首先站了起來,似乎很激動的樣子,端著酒杯的手,有些許抖著,說了起來,
“楊哥,來我敬你一杯,我有些激動啊……”
“哈哈哈哈,我看出來了,”楊鯤也舉著杯,迎面站了起來,與程越,端視著。
“楊哥,對於我來說,你太高了,我身高才1米74,哈哈哈哈”
“沒辦法,不會再發育啦,哈哈哈,
不過要是按你所說的抗日神劇的意思,不說手撕你吧,按那個套路理解的話,咱們可以把你拉長一點啊!”
楊鯤向著眾人遞著眼色似的,繼續說著
“不過,大傢伙,拉的時候,別太用力啊,哈哈哈......”
“對,比著鯤哥的1米86,我們都相互拉成一樣,哈哈哈哈”韋總也湊著熱鬧,延伸著,
“來吧,我們乾一杯?”楊鯤對著程越,說著勸酒的話,程越卻止住了,說道,
“楊哥,我很激動,開頭我就這麼說的,我還想說的是,我也很感動,真的!”
“別忙,別定義,也別總是解釋、說明似的強調“真的”,
我認為,很沒有必要,
他帶來的是,還有假的一個意識和意思,
往往這個意識和意思,又促使我們自己,常常不相信那個“真的”,
你們能聽明白嗎?我說的,都有些拗口,哈哈哈哈。”楊鯤強調著也環視了一下大家的表情,
“很拗口,不過,很有道理,哈哈哈哈”何小軍回應著,
“你們別打岔了,好嗎?容我對楊哥,說些話,”程越對大家辦著招呼,大家安靜了下來,他也接著說道,
“楊哥,今晚不說,我憋不住!不存在吹捧,你並沒有讓我有奉承的必要和動機,
可是說出來,還是會被認為是奉承,可我依然還是要說,
楊哥,你這份坦蕩、情義,不說別的,
現在社會上,很難有人重拾理想和熱愛、並且付出實際行動去做的出,辦得到,太難得了,
雖然,目前球隊還沒成型,可我們今晚已團聚了六位兄弟,按照招募公告的方向和你的想法,可算是實現了三分之一啦!我認為是未來可期啊!
這杯酒,我滿心滿意的敬你,你就像我看的那些書中的人一樣,俠義、磊落!楊哥,向你致敬!”
“好的,程越兄弟,你的話說完了嗎?”
程越凝視著楊鯤,點著頭,
“那好,我們碰杯,喝了這一口,我有話要給大家說,
當然,感謝你對我如此高的評價!”
楊鯤也注視著程越,同時繼續掃視著在場的其他隊友們,就喝下去了一大口白酒,
“我想給大家提出一個觀念,從現在開始,特別是我們相處的時候,包括以後球場上,我們儘可能的不要去定義、要定義,好嗎?
我簡單說一下吧!
定義的背後,就是思想的固化,就會形成表面看起來是真摯的語言,實則是對個人慾望的核心認同或者認可,以期進一步的實現的動機,
我們能不能簡單的用感覺、感受、體會,去消化和理解那些定義呢?
就如簡單的與大家一起在球場上奔跑,相互的配合,乃至於心有靈犀一點通的默契,
那種感覺,是不是更美妙呢?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美妙呢?無聲勝有聲的美妙呢?
我不知道,它好不好;我只知道,它可以體驗、體會到,正如剛才三位兄弟的故事和經歷一樣,我認真的收聽到了,並且已經感受到了,
能不能不帶著定義,實際上是湧動和背後附帶目的的定義,讓我們自由的發揮下去,把曾經對足球的熱愛重拾起來,再延續下去呢?
簡單的就和玩一樣,足球不就是大傢伙,一起玩嗎?玩一個遊戲嗎?
我想問,玩,如果不愛玩,你願意去玩嗎?小時候,玩遊戲,有目的嗎?
能玩出來什麼嗎?肯定是不確定的,
可是,我們知道的,體會到的,玩,可以讓我們快樂、讓我們開心、甚至健康的玩可以讓我們變得更健康,健康不是最寶貴的嗎?
我說,誰不愛玩呢?
何必要去定義,玩之前,還要如何考慮成熟、怎樣,怎樣的,
再回想一下,我們的少年時代,不正是沒有玩好,反而定義了什麼耽誤學業啊,耽誤就業啊之類的,阻擋著熱愛嗎?或者說,我們根本就不熱愛足球吧!
真想去踢球,誰還攔得住呢?
或者說,我們並沒有完全釋放自己,所以看起來,大家彷彿也被壓抑著情緒,沒有把對足球的熱愛繼續下去、堅持下去,如今,我們人到中年,才遺憾著,才如此期待的重拾起來,
我常常胡思亂想,天馬行空,所以說的概念有些不明確,以後我們在訓練、比賽時,再與你們詳細交流吧!
我個人認為,可行,一時半會兒,我也不知道,你們知不知道,能不能理解到?
我說的,只在乎感受、體會的意思,這是我的一個觀念,我按照我的方式,給大家一個表達,也是我個人認為可以改變自身、有益自身的觀念,大概是這樣子的,好吧,我說完了,大家繼續。”
“我個人同意楊哥的觀念,儘量的按照我所理解的楊哥所說的觀念,去嘗試、去消化、去註解,
因為楊哥所說的,與我的故事裡提到讀書背後的目的,有些異曲同工,我認同!”程越思考著,慢慢的自言自語似的低著頭,說出了這一番話,
“呀,我愛打比方啊!我就打個比方吧,進一步的說明我剛才長篇大論的觀點,愛足球的人,沒有不知道梅西的吧,
大家也知道,梅西小時候因為發育不良,個頭一直沒有長,可是並不影響當時外國球隊對他的培訓和鍛鍊啊,咱們再反覆想一想,要是在我們這裡,再想想牟友常小學的經歷,不要說同學們去定義了,畢竟小學同學大多不懂事,這個是可以理解的!
可是懂事,又能如何?難道說這裡的教練就沒有定義的概念嗎?
在我們這裡的帶有定義概念的教練指導下,梅西,可以在我們這裡順利的成為職業球員嗎?
我認為,根本不可能!
其實,核心的觀點,就是我們常常的去定義外物,結果變成了我以為,恰恰卻不是我以為的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