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逃至清風林(1 / 1)
“拿著吧,看著我幹嘛呢?”
黃煙雨抖動著手中的面紗,溫柔地說道。
“哦,好,謝謝。”
突然回過神來的笑問天顯得有點不知所措,慌張地接過了黃煙雨手中的面紗,呆呆地說道。
傷口的鮮血暫時給抑制住了,讓擔心的黃煙雨放鬆了下心情,她再次挽起笑問天的手臂。
“走吧,我們繼續往裡面走,看能不能找個地方休息下。”
“好。”
兩人慢慢地朝著竹林深處走去,只見越往裡走,竹林四周就越多的兵器散落在山頭。
大家十分地好奇,向四處打量著,無意間相互對視了下,居然有了種莫名的尷尬感。
兩人繼續往前走著,一連好幾座竹屋突然出現在了眼前。
竹屋是搭建在一座小湖中間,顯得格外的雅靜。
“何人如此大膽,敢擅闖我清風林!可知,你這一路上看到的兵器都將會你們的後果!”
一聲蒼勁有力的聲音,不知從何處傳來,充滿了整個竹林,可見此人的功夫造詣非常之深奧。
“前輩,我們被人追殺,無奈才逃於此地,並非有意打擾你,請前輩見諒!”黃煙雨非常客氣地解釋道。
“呵,我管你們什麼原因,打擾我竹林的清雅就該死!”
話音剛落,竹林瞬間就狂風驟起。
兩人身感不妙,瞬間就想到了追趕自己的小廝為何不敢追擊而來,顯然是怕了比他們更強的竹林主人。
兩人快速地揮舞出了寶劍,十分嚴謹地相互戒備著,沒有一絲鬆懈。
突然,前面一股球形氣體卷著周圍的竹葉朝著兩人飛來。
笑問天趕緊運用起了功力,一道劍氣迅速地劈向了那股球形氣體。
氣體被煙消雲散後,可那些竹葉就像早已固定好目標飛馳而出的利箭,急速地飛向了笑問天。
天問劍快速地劃出了數道劍鋒,將那些鋒利無比的竹葉給漸漸擋了下來。
誰知自己剛把前面危機艱難地解除後,其他三個方向又出現了三個球形氣體,卷著周圍的竹葉飛馳而來。
一人居然能運氣從各個方向發起進攻,可見此人的修為造詣頗深,讓兩人不由得有了一絲畏懼。
當笑問天將正面危機解除後,正欲快速地解除其他方面危機時,三個氣體瞬間自爆,撤回了攻勢。
“小夥子,可否把你手中的寶劍借於老夫玩耍一下。”
原來,此神秘之人突然撤下攻勢,是有條件的,可這條件依舊讓兩人捉摸不透。
要想奪劍,殺了他們自然便可獲取他們手中的寶劍,又何須放低自己的身段呢。
可既然,對方都提出瞭如此條件,想必有其中道理,反正都打不過,還不如照其所說。
“當然可以,前輩要是喜歡拿去玩耍便是。”
話音剛落,笑問天迅速地撒出了自己的寶劍。
寶劍被一股強勁的內力迅速地吸走了,竹林瞬間安靜了起來。
“前輩,劍已借你,可否留我們再次療傷!”黃煙雨高聲請示道。
“隨便!”
兩人聽後,心想,反正打不過,先不管那麼多,警惕地朝著竹屋走去。
剛走到一半,就見竹林內陣陣劍氣閃爍,一名青衫老者正拿著天問劍在林中舞動了起來。
兩人沒有多加疑慮,畢竟劍都交出去了,想那麼多也沒有,療傷才是主要的。
兩人慢慢地逼近著竹屋,竹屋的擺設極其簡單有序。
兩人打量了一翻後,見這只是個休息的雅居,並沒有發現可用的藥物,繼續朝著下一間屋子走去。
“別亂翻了,直接最後一間,那裡有創傷藥!”
老者蒼勁的聲音,悠揚地從林中傳來,可見自己的一舉一動都被他盡收眼底。
兩人直接朝著最後一間竹屋走去,只見這裡擺放著各式各樣的精品雕像,各種名貴的藥材,各種天階精品的靈石。
從這裡便可輕易判斷出,此人背景是該有如何的恐怖,不然光憑那些天階靈石恐怕都足夠讓大家為之爭奪。
“坐吧。”
黃煙雨扶著笑問天緩緩地坐了下來,便在四周的櫃子上找來了一個藥罐。
“鬆手吧,我幫你!”
黃煙雨微微低著頭,低聲地說著,似乎有點不好意思。
“哦,謝謝。”
笑問天聽後有點羞澀,呆呆地回了句,便鬆開了手。
自己的上衣慢慢地被黃煙雨扯了開來,裸露出了猙獰的傷口。
“忍著點啊。”黃煙雨有點靦腆,心疼地說著。
“沒事來吧,一點小傷而已。”
笑問天故作不以為然地說著,可實際早已在錐心之痛。
“你是小傷而已,可你身旁那位姑娘可不是小傷了!”
蒼勁有力的聲音從屋外傳來,只見一名白髮蒼蒼卻容顏散發的老發十分高興地撫摸著自己的山羊鬍須,愜意地走了進來。
黃煙雨並沒有理會老者的意思,專心致志地替笑問天上完了藥。
“前輩,他都被劍貫穿左肩,還有一處劍傷,這還是小傷啊。我只是被人打中了幾下而已,並未感覺有多大不適啊,幹嘛把我說的那麼嚴重。”
黃煙雨忙完後,轉過了頭看向了老者,一臉不解地問道。
“怎麼,你在質疑我嗎!”老者似乎有點不高興的質問道。
話音剛落,黃煙雨趕緊揖手向老者行禮。
“不敢,晚輩只是不解,請前輩解答。”
老者聽後,只是撫摸了下自己的山羊鬚,一臉胸有成竹的樣子。
“你現在把內力提上丹田試試!”
黃煙雨聽之,半信半疑地照做了。
剛一照做,胸口就產生了劇烈的疼痛,一股淤血竄了上來,從嘴角流溢而出,人頓時就像散了架般,虛弱得要倒下來。
笑問天見狀趕緊伸出了手,攬住了黃煙雨,將她攙扶著坐在了旁邊。
“前輩,這是為何啊?”
“為何,你中的劍傷只是外傷而已,又沒傷及要害,而她可是身中劇毒呢,再不及時救治,劇毒攻心就徹底沒救了。”
“還請前輩出手相救!”笑問天揖手客氣地說道。
老者聽後一臉得意洋洋的樣子,似乎並不在乎黃煙雨的死活。
“你們擅自闖我清風林就已經是死罪了,但我需要你如實回答我幾個問題,也許我不僅可以不殺你們,而且也可以救她!”
“前輩想知道什麼請說!”笑問天急促地請示道。
只見天問劍在眼見劃拉出幾道漂亮的劍氣,指向了笑問天。
“這柄寶劍,你從哪得來的?”
“我家傳的啊,我爹爹說是撿來的,撿來後一直放在家裡壓箱底,幾年前為了能有機會進入三星派學藝,我就將他拿了出來。”
“剛拿出來就是這樣嘛?”老者感興趣地問道。
“前輩為何這麼問,難道您知道這劍的來歷?”
“要想救那位姑娘的性命,你就如實回答問題!”老者嚴厲地斥道。
“不是,剛拿出來時,此劍全身長滿了鏽跡,後面經歷了修為千年的丹鳥將自己幻化成劍靈注入劍中,才有了現在的模樣!”
“好啊,蒼天有眼啊,終究還是沒有埋沒此劍的光芒!”老者非常高興地嘆道,似乎對此劍很是瞭解。
“前輩,您好像很熟悉這劍啊?可知這劍的來歷?”笑問天好奇地打聽道。
剛一問完,老者的臉就耷拉了下來,顯得非常嚴肅。
“告訴你可以,你是想知道這劍的來歷,還是想救這姑娘,你自己選吧!”
“當然是救她,我不想知道了!”笑問天想都沒想,就果斷地回覆了老者。
老者似乎早已知道笑問天會選擇救人,會心的笑了笑下後,迅速用一股氣勁將黃煙雨給纏繞了起來。
隨著老者越發的用功,氣勁直接將黃煙雨給騰空了起來。
黃煙雨自然知道這是老者在為自己打通經脈,儘量避免毒素的擴散,她微微地閉上了眼,乖巧地配合著老者的治療。
經過老者近半刻鐘的治療,他的額頭已經遍佈汗珠,可見救治也是相當吃力。
經過焦急的等待,黃煙雨終於被慢慢地放了下來,那股氣勁也慢慢地散了。
老者收回了內力,擦了擦額頭的汗水,趕緊來到了桌邊,倒上了一杯茶水一飲而下。
“前輩,好了嗎?”笑問天小心地問道。
“好了?想得可真簡單啊,如果我沒猜錯,這姑娘是被蒼狼王所傷,這可是他的獨門毒藥,蝕骨毒,哪有這麼簡單!”
“想必前輩是世外高人,一定有辦法的。”
“當然,我既然如此熟知,肯定難不到我,只不過我不方便,還得靠你救!”
兩人一聽,一臉的詫異相互對視了下。
“什麼,我?前輩,我不懂醫,且修為低微,怎麼救?”
笑問天急促地解釋著,可是老者聽了似乎有點不高興,指向了黃煙雨,有點無奈。
“這位姑娘的傷,需要脫下外衣,將藥膏輕輕地用手的溫度蹂躪使其完全吸收,你覺得讓我一個老頭子來合適嘛!”
“再說,我看你們這麼熟悉,關係也不錯,所以要想救他的命,只能靠你!”
“多謝前輩,我沒事,死不了!”
黃煙雨一聽,當然不願意,畢竟人家是黃花大閨女,她客套幾句後,趕緊站了起來,帶著尷尬的表情走到了門口,卻昏倒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