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施鈞豐是誰?(1 / 1)

加入書籤

展銷會的第一天。

陳嚴今天在會展中心的入口處值了一天勤,雖然是坐在依維柯警車裡,等他下車的時候用力跺了跺腳,終於深刻體會到趙本山的那句“你跺你也麻”的含義,不僅僅是腿麻,屁股也麻。

沒有工作是輕鬆的!社羣工作者是,警察也是。

今天下午,陳嚴下車活動的時候,一個騎電動三蹦子的老伯停在入口旁,對陳嚴說自己離開一會,讓陳嚴給他看著點車。陳嚴有點無語,以至於忘記提醒老伯不要亂停亂放。

夜晚到了,北方的三月份,乍暖還寒,夜晚更甚。廣場上的展示區紛紛關閉,小吃攤卻人頭攢動,展館內的依舊燈火通明,客商陸陸續續的向外走,遊玩的市民紛至沓來。

等到九點的時候,展廳裡的燈光熄滅,也到了陳嚴們規定的撤離時間,留下值班人員,陳嚴們離去。

回到市公安局,已經九點半了,食堂裡已經準備好宵夜,陳嚴不想吃了,一個人回到宿舍,在保溫杯裡衝上茶葉,喝了一整天瓶裝水,肚子裡涼哇哇的,才三十多歲,難道就到了“人到中年不得已”的年齡了嗎?今晚不回家了,妻子孩子估計已經睡了,回家的話“叮叮咚咚”影響她們休息,索性睡在公安局。

洗漱完畢,喝了兩杯熱水,舒服多了,正準備躺下休息,丁聰的電話來了。丁聰曾經認真的叮囑過他,當警察之後,24小時,手機不要關機。

丁聰急切地說:“接下面派出所通報,廣樂縣瑾苑小區發生一起命案,已經移交給廣樂縣的公安局刑警隊,現在需要我們市局的人支援。快去地下車庫門口等我!”

陳嚴只說了一個字:“好!”

丁聰囑咐:“穿便裝。”

陳嚴看了一下時間,十點鐘,然後拿上一件夾克,拔腿就跑。

一線職能部門的宿舍在新辦公樓的後邊,一排二層小樓,下樓後穿過一個籃球場就是辦公樓的地下車庫出入口。

陳嚴剛到,外套還沒穿好,丁聰已經駕車衝了出來,陳嚴上車之後,警燈閃爍,呼嘯而去。

車上,丁聰回身遞給陳嚴一個胸牌,是工作證,問:“嚴哥,你知道瑾苑小區屬於哪個派出所轄區嗎?”

陳嚴才入職第二天,剛想說“我去哪知道”。又一想,丁聰不會無緣無故的問,於是陳嚴試探性的說:“新月派出所?”

丁聰用力一點頭,說:“沒錯,就是王平通報的。”

老熟人了!

廣樂縣是東濱市最北邊的一個縣,由廣樂縣在往北就是相鄰的地市了,從東濱市城區至廣樂縣城不過20分鐘的車程。而且,陳嚴正是廣樂縣人。

到了瑾苑小區的一棟樓下面,已經圍了好幾輛警車,那是屬於派出所的車輛。已經接近十點半了,沒有看熱鬧的人群,陳嚴環視四周,發現隔壁居民樓的窗戶上卻三三兩兩的趴著人頭正在興致勃勃,陳嚴頓時覺得無語。居民們大都已經脫了衣服上床睡覺了,大概是看到窗外警燈閃爍才起床忍著睡意觀望的,如果是白天,陳嚴估計他們早就下樓近距離看了。

陳嚴跟在丁聰身後上樓,一戶居民家門口停下,人群中有王平,二人互相發現了對方。

王平對丁聰點頭示意,然後越過丁聰握住陳嚴的手。

“嚴哥!”

“平哥!”

王平的眼神裡明顯帶著欣喜,但是在命案現場,特別是當著受害者家屬的面,不能表現出愉悅的心情,他抓住陳嚴的手用力握了握。“雙重密室案”之前王平和陳嚴只不過是點頭之交,現在,王平對陳嚴甚至都有點崇拜的意思。

丁聰和陳嚴穿戴好手套和鞋套,邁步往裡走,丁聰問:“現場勘察的怎麼樣了?”

王平有點為難,說:“還在勘察。”

丁聰覺得自己從市局接到派出所的通報才趕到了,縣局的法醫早就已經展開工作了。於是他疑問:“現場很複雜嗎?”

王平小聲說:“不是,其實我們縣局的法醫比你早到了沒幾分鐘。”

丁聰質問:“怎麼這麼慢?”

王平很無奈,說:“縣局的很多人被抽調到市局進行展銷會安保了,鑑識人員雖然沒怎麼動,但是他們沒車啊。”

怎麼不用私家車?差點脫口而出,丁聰嚥了下去,就算是私車公用,私家車也裝不上鑑識用的專業裝置,需要依維柯。然而依維柯乘坐人數多,都被調去安保了。

此時,陳嚴已經來到被害者旁邊,瞬間頭皮一陣發麻,幸虧陳嚴今天值了一天勤沒顧上好好吃飯,要不然非吐出來不可。

陳嚴觀察,從衣著觀察死者是一個年輕女性,衣服不整,似乎有被侵犯的跡象。陳嚴在刑偵方面還是有點稚嫩,更專業的現場痕跡還是看鑑識人員的結果吧。

年輕女性,這個結論為什麼是觀察衣著得出,而不是從面容得出的呢?因為死者的脖子幾乎被砍斷,頭和身體只有一點筋皮還連線著,面部血肉模糊。如果不是長髮,男女都無法分辨。

王平拿著一個筆記本給丁聰介紹案情,陳嚴在一旁聽著。

柳父看到又來了的丁聰和陳嚴二人,突然暴怒了,不管不顧地嘶聲吶喊:“就是施鈞豐啊,你們還不快去抓他,這麼多人耗在這幹什麼?”

死者,正是柳蕭晶,才18歲。

陳嚴和丁聰異口同聲,疑問:“施鈞豐是誰?”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