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收服張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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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夜,在國公府內,朝廷太監張維的客房外,一蒙面黑衣人悄悄出現,突然兩根手指夾裹著一支梅花針向屋內牆上射入一張紙條。

張維被梅花針刺入牆體的聲音驚醒,揉揉眼。走近後,看到牆上的紙條上寫到:“想保命,到後山花園中來”。

張維也是在朝廷摸爬滾打多年的人物,震驚過後又鎮定下來,運功拔下梅花針和紙條,沉思片刻,隨後施展輕功,一會兒功夫便來到國公府後山花園。

他在園中停下腳步,大聲道:“敢問閣下何人,竟敢深潛國公府,夜襲咱家,可否現身一見。”

話音一落,身後掌風傳來,他翻身一躍,躲過一掌,來人反應也極快,馬上轉身,變換招式,與張維對拼一掌,張維倒退兩步,對方未動,高下立判。

雙方一驚:“咦”,都深感對方武功不俗。隨後二人又對拆了二十餘招,張維漸感體力不支,氣血翻湧。

他的一身功夫傳自昔日宮中已世的大內太監第一高手,在宮內罕逢敵手,但他平時低調為人,在宮中一直深藏不露,此刻用上十成功力,仍不是蒙面人對手。

張維也是**湖了,識得蒙面人用的是玄璣派最高層武學玄道神功,張維深吸一口氣,強撐站穩身體,強忍著不吐血,臉色蒼白。

他向蒙面人道:“玄道神功!?沒想到竟然又有人練成玄道神功了。閣下是玄璣派何人,怎麼也學鼠輩,不敢見人。咱家近年來可並未得罪玄璣派,還請閣下現身,莫讓咱家死得不明不白”。

來人扯下面罩,一張英俊的臉邪邪地淺笑,一雙烏黑的亮亮的眼睛盯著張維,道:“你個死奴才,你說我是誰?”

張維震驚不已,道:“原來是二公子,可嚇死奴才了,我以為今天死定了,二公子竟然是玄璣派門下,當真意想不到,不是奴才吹捧、拍您馬屁,就您這一身功夫,就是在龍城怕是也排得上號,何況二公子您才多大,假以時日,就是天下第一高手秦無崖怕也不是對手啊。”

木秋自豪地道“哈哈,老小子,你這馬屁本公子笑納了,秦無崖正是家師。”。

張維的嘴巴張成了O型,道:“啊,多有得罪,傳聞無崖前輩歸隱多年,已很久未收徒傳藝了,沒想到,真沒想到,二公子竟是無崖前輩門人,怪不得二公子能練成玄道神功,在下輸的不冤,心服口服。無崖前輩無論人品還是武功,都是我輩習武之人的楷模。”

張維陷入回憶的狀態,道:“想當年,那時我還在朝廷是一小雜役,朝廷預收服武林門派,派10萬大軍圍攻玄璣派。”

“據傳,無崖老人家憑一人之力,一夜刺殺了朝廷百名領軍將軍,可怕的是軍中竟無一人見到老人家的真面目,老前輩揚言如再不撤兵就刺殺皇帝,朝廷嚇得立即撤兵。”

“此後便不再敢向武林挑戰了,好多參與此戰的老人至今對此戰記憶猶新,玄璣派從此執明月大陸武林牛耳,奠定了玄璣派此後的武林地位。”

“但此戰過後,無涯前輩因殺戮太重內心愧疚,便歸隱山林,不問世事,由大弟子秦風揚擔任玄璣派掌門。”

“目前,武林內部雖然小有爭鬥,但總體是平靜、團結的,朝廷無論是怎麼拉攏、打壓,也很少有門派投靠,仍保持獨立,與朝廷井水不犯河水,武林中人自由自在,不受拘束,這此都是無崖前輩的功勞啊。”

木秋每次聽到師父的事蹟,就熱血沸騰,但每次都是聽別人說,一問師父,秦無崖便閉口不答,裝深沉,令靈木秋心癢難耐。

忽然張維咳嗽一聲,引起內傷疼痛,他才想起要問靈木秋為何深夜引他至此,正色道:“怪奴才多嘴了,一提起無崖前輩,奴才便十分激動,就說得有些遠了,二公子不要怪小人沒見過世面。不知二公子深夜引我至此,有何貴幹?”

木秋笑道:“嘿嘿,你可不是沒見過世面,在宮裡什麼場面你沒見過。哈哈,你應該能猜得到,我找你何事。”

“至於你的情況,我已派人調查過,至於你為什麼身懷絕世武功,隱身宮內,我也不多問,我想咱們的目的可能有相似之處,你本聰明人,廢話我也不多說,你可願成為我靈國公府在宮內的眼線,成為暗夜密探?”

張維愁眉緊鎖,猶豫不絕,陷入深思中,木秋繼續道:“成為我靈國公府人,錢財方面保你無憂,只要不洩密、按時完成任務,不損害我國公府的利益,還是相對自由的,你殺人也好、報仇也罷,我國公府亦可助你,立一等功或幹滿十年,會安排你相應職位,保你後半輩子衣食無憂”。

聽到此話,張維才緩緩點了點頭,下跪道:“屬下參見二公子,只要二公子能夠助我報全家之仇,以後我張維唯二公子馬首是瞻。”

木秋點點頭,隨即又斬釘截鐵地說:“你的仇,我也不問,我幫你就是了,我靈木秋答應過人的事一定不會爽約。但有一句話你說錯了,你效忠的是靈國公府,是靈國公,而不是我靈木秋。”

張維低頭不語,他心裡服的只是木秋,對靈國公府是沒有任何感情的。突然,木秋向他後背拍了一掌,張維頓感周身舒泰,氣血充盈,剛才的內傷已好了大半。

玄道神功乃玄璣派第一奇功,與之對攻者,可吸收對方內力,為已所用,而對方內力會越來越弱,直至力衰而亡,這就是玄道神功可怕之處。

能修煉此功者需要特殊的體質,非凡的資質,過人的毅力,而木秋正是練習此功夫的最佳人選。

張維下跪道:“多謝二公子不殺之恩”,腦門冷汗直流,心想:“我若是不答應,或答應地慢些,恐怕出不了這個後園了”,隨後,木秋給了他一張漆黑的不知什麼材質的令牌,上面刻字:“靈:龍3”。

木秋扶起張維,道:“你滴一滴血到此牌上”,張維咬破手指照做,令牌變成暗紅色。

“這是象徵你身份的專屬令牌,此後,你便是我靈國公府在宮內的暗夜密探,你回京後,自會有人與人聯絡,安排任務。如若背叛,便如此石。”

只見木秋從身旁撿起一塊堅硬光滑的鵝卵石,雙手輕輕一攥,已變成粉末。

張維一臉震驚,剛才的比試二公子恐怕七成功夫都未用上,拱手道:“屬下明白”。

靈木秋聽到此話,雙手拍了拍掌,哈哈大笑,消失不見。

此刻,張維上衣的後背已被汗水淋溼,剛才由於緊張未感覺到,此時一放鬆,微微感覺到後背有些涼。

一陣冷風吹來,他的寒意又增加了一分,今日做此決定不知是福是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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