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一見鍾情(1 / 1)
這時一朝中大臣之子開口道:“雍二公子被靈國公府二公子靈木秋打傷,而後又被鳳家鳳春鶯暗殺受傷。”李紫陽倒是聽說過只是沒當回事,道:“那又如何,那是他到靈州自討沒趣,你這會館雖然紅火,但別忘了這是龍城,你難道為了這麼個小丫頭,要跟我作對嗎,你今天讓我帶走這二人,我利用我的資源幫助你們,會讓你們的生意更紅火,而且我會去求我姐提拔你靈家的1人到中央軍中任職,如何?”。
這是向靈木雷讓步了,而且給了他好大的面子。明月志國兄妹二人見李紫陽開出如此籌碼,看著靈木雷,十分擔心他會答應他的條件,二人深知這些大家族的人把利益比什麼看得都重。
靈木雷放下李紫陽的手臂,但仍不鬆開,假裝深思了一會兒,又看向楚楚動人的明月靜如,忽然“哈哈”大笑兩聲,道:“國舅爺,你的條件很不錯。”。
李紫陽一陣歡喜,但只聽木雷說道:“不過,我不稀罕,這事我今天既然管了,而且是在我會館內發生的事,我就會一管到底,這是我靈木雷做人的原則。今天你毀我會館名譽,我也不追究了,算是給你個面子,但此二人我務必保障其在會館內的安全。”。
聽到如此堅定的話,明月志國二人感激不已,特別是明月靜如,痴迷的看向高大英俊的靈木雷,從小到大她就想要這麼一個能夠保護他一生的人,今天終於出現了,她此刻對靈木雷是又感激又喜歡,心道:“要是我能嫁給他多好啊”。
但一想到她即將嫁給雍名宇,眼淚又不爭氣地掉下來。這就是傳說中的一見鍾情嗎。靈木雷見到明月靜如的模樣,也是越看越喜歡,他從未遇到過如此明亮而潔淨的女子,她的美與鳳春鶯的美不同,看到她讓人感到內心一片平靜祥和,給常年在軍中拼搏的靈木雷的狂野之心帶來一片鎮定劑,使他一顆狂躁的心多了一份安詳,這可能是上天安排給他的。
但他知道明月靜如的身份和處境,想得到她恐怕是異想天開,但一顆躁動的心已不安分。李紫陽臉色一變,但見木雷一臉堅決的樣子,又看著自己的護衛被會館護衛制服,知道用武力是解決不了這件事了,又看著那淚美人,痛心疾首。
咬牙道:“行,靈木雷,靈家,雷靈會館,走著睢。”又向跟隨著自己的眾公子,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平時一個比一個牛,今天碰到硬茬子,一個也沒人敢站出來,氣得一甩衣袖,傷口處一痛,又“哎呦”一聲,道:“還不快走,哎呦”靈木雷笑嘻嘻地道:“國舅爺,不遠送,歡迎常來。”。
李紫陽不答話,怒氣衝衝地大步快走,靖浩南一揮手,會館護衛們放開李紫陽所帶的護衛們。
靈木雷不經意地看了一眼明月靜如,此時明月靜如也正好在看他,兩眼一對視,又瞬間分開,明月靜如羞澀地低下了頭,內心道:“他的眼神好明亮。”。
靈木雷將明月志國扶起,簡單檢視了傷勢,從懷中掏出一瓶金瘡藥,向他道:“志國大哥,他們下手雖重,但都是皮外傷,這是我靈府上等的外傷藥,請收下”,明月志國由小妹攙扶,向木雷道:“多謝雷公子救命之恩,這藥我家裡有,就不收下了。今天要不是公子及時出現,我兄妹二人恐怕凶多吉少”。
靈木雷搖搖頭道:“志國大哥太客氣了,你們到我們這兒來玩,就是我會館的貴客,讓你受傷,又讓靜如妹妹受驚,是我們做得不到位,還望你收下,否則我心裡有愧。”,又看向明月靜如,明月靜如仍然一臉羞澀地低下頭,不好意思看他。
明月志國見他說得誠懇,遂收下。然後,靈木雷又命人拿了一個木盒,道:“這是100兩白銀,還望大哥收下,作為我們的賠罪金,聊表心意。”。
明月志國擺手道:“雷公子,萬萬不可,這些我們是決不能收的。”木雷見他拒絕地堅決,知道此人並不貪財,也不勉強。然後給二人開了個單間,並請大夫為明月志國治傷,這靈家的藥膏效果真是不錯,明月志國的外傷表面雖未見好轉,但疼痛卻減少了不少。到傍晚時分,靈木雷邀請二人吃晚飯,明月志國軍人出身,和靈木雷等人很對脾氣,三杯酒下肚,這些人就打成了一團,以兄弟相稱,男人之間的感情就這麼簡單,脾氣對了,一頓酒就成兄弟,脾氣不對,關係越喝越遠。
明月靜如為報答木雷的救命之恩,親自為眾人倒酒助興,眾人開玩笑說道:“頭一次享受公主的服侍,還是沾了木雷的光”,二人鬧了個大紅臉。明月志國心裡想:“二人倒是般配,如果嫁給他,也不會委屈了妹妹。”。
但皇命已下,一臉無奈。酒足飯飽後,木雷送給明月志國一張6樓的最高等級的會員卡,一方面算是賠罪,另一方面是想拉攏明月志國,畢竟在中央軍也算是個基層軍官,還有一方面,是為明月靜如。但在靈木雷定親的前幾天,他居然喜歡上了明月靜如,可真不是時候,但愛情就是這樣,到來的時候是不分時候、不分場合、不分身份的。
明月志國勉強收下,但他深知與靈木雷只是一面之緣,他和這些公子哥們畢竟不是一個圈子的人,因此也並未多想,只想吃了這頓飯就帶著妹妹回家,再也不出來了,直到安全嫁到雍家。
但有主見、性格倔強的妹妹明月靜如可不這樣想,好不容易遇到一位心動之人,她決不能屈從於命運。臨走,在客房內寫下了幾行字用信封裝好,吩咐下人交給靈木雷。
酒席散了之後,木雷在自己的房中,正在想著明月靜如的音容笑貌,突然侍者給他送一了明月靜如的信箋,十分激動。他小心翼翼地展開書信,念道:“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君恨我生遲,我恨君生早。念君。”二人一見鍾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