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激 鬥(1 / 1)
雍名宇驚叫道:“靈木秋!?”靈木秋可沒時間理會雍名宇的驚訝,見鳳春鶯暈倒心中一驚,急速從後面抱住了她,用手探鼻,心知無礙,這才放心,小心翼翼地將她放在旁邊。
這些不過是一瞬間的事,眾人未來得及反應,靈木秋忽然人影一閃,消失不見了,一眨眼的功夫,他和季心儀一同出現在鳳春鶯身旁,原來他剛才是去救季心儀,季心儀向他表達了謝意,隨後知趣地去照顧鳳春鶯,知道他要有一番苦戰。
隨後,玄璣派的執法弟子們相繼趕到,與木秋匯合。原來靈木秋擔心鳳春鶯的安危,施展輕功先行一步,恰好來得及時,否則鳳春鶯性命不保。十幾名玄璣派執法弟子將受傷的季心儀和昏迷的鳳春鶯護好。
神刀門眾弟子從穿著看出是玄璣派的執法弟子到來,嚇得不由得後退了數步,他們可是見識到這些人的厲害,個個武藝高強,而且出手狠辣,死在他們手裡其他門派的人不在少數。
見靈木秋功夫比初見他時不知暴漲了多少倍,他雖傷好後,也在勤加苦練,但進展遠不如靈木秋。他見靈木秋出現,知道事情已敗露,從神刀門弟子那裡奪過一匹馬,向界縣方向逃跑。此時不逃可是犯傻了。
靈木秋對雍名宇異常憤怒,竟敢對我心上人動手,上次雖救了你一命,但這次小爺決饒不了你,向玄璣派眾人道:“全部拿下,反抗者,殺。”,
眾人領命,頓時與神刀門弟子打成一團,有的弟子早已嚇怕,溜之大吉,有的下跪在一旁投降,只有部分弟子在抵抗。
靈木秋則騎上一匹馬,去追逃跑的雍名宇,玄道神功施展開來,連馬兒奔跑的速度也似乎快了起來。待能見到雍名宇的背影時,他將地上一枚石子用內力吸附在掌中,朝雍名宇騎的馬腿打去,一擊便中,馬兒立即倒地不起,雍名宇則從地下連打幾個滾,狼狽起身繼續向界縣城中跑去。
雍名宇跑步,靈木秋騎馬,待離近時,靈木秋飛身而起,雙掌全力襲向雍名宇後背,雍名宇反應也是極快,轉身想將寶劍揮向靈木秋雙掌,但寶劍周圍好像空氣凝固一般,寶劍竟然揮不動,而且他全身受到四面八方的壓力,動彈不得,幹看著襲來的雙掌,雍名宇嚇得目瞪口呆,這是什麼鬼功夫啊。
木秋這一掌是含怒而出,一上來就用上了玄道神功第八層江河日下,準備一擊致命,眼看雍名宇要下地獄見閻王。
突然,靈木秋感覺背後一股勁風襲來。偷襲靈木秋是神刀門主李奇豐,靈木秋來到的時候,李奇豐已感到不妙,但他畢竟是一派門主,武藝高強不說,頭腦也靈活,見玄璣派弟子個個精英,再打下去,神刀門只會徒增傷亡,馬上令抵抗的神刀門弟子各自逃命,玄璣派眾人則也分散開來去追擊。
他自己則耗費大力才擋住了兩名玄璣派弟子的攻擊,甩掉對方。但他並未自己逃跑,他十分擔心雍名宇的安危,便快速追趕上來,剛好見到這一幕,便向木秋偷襲,準備來個圍魏救趙。
如果雍名宇死在這裡,那麼逍遙門和雍國府也不會讓他苟活,無論如何,他必須去救雍名宇。
靈木秋感受到背後的力量不可小視,不得不放棄雍名宇,轉身迎向李奇豐,李奇豐可不敢託大,雖未見過木秋,但聽說過他的名字,玄璣三傑中的靈木秋可不是誰都能對付得了的,江湖傳言“玄璣三傑”隨便一人可抵一流門派的掌門,雖然有些誇大,但肯定有其厲害之處。
他用上了神刀門頂級絕技萬刀斬,一刀可斬萬人,但自身內力也會有很大消耗,他目前最多隻能施展兩刀,施展一刀至少需要休養一週才能恢復,而施展兩刀則需要一個月才徹底恢復,這是兩敗俱傷的打法,不到萬不得以萬不敢用此招。現在不得不用了。
儘管李奇豐用上了畢生所學,生平絕技,但靈木秋藝高人膽大,並不畏懼,也不躲閃,正面應敵。見靈木秋真要下面對敵,李奇豐大喜,他還真怕木秋不硬接,他豈不落空,他相信自己的這一刀,他曾用這一刀和逍遙門趙子虛的師弟肖時雲切磋過,他對此招也只有躲閃的份,不敢正面硬抗,肖時雲是成名多年的高手,而靈木秋雖名氣勝,但他才多大,武林閱歷少,只是江湖人抬舉玄璣派罷了。
雖聽說他修煉了玄道神功,但這萬人斬比拼的是內力,就是他從孃胎裡練習,內力也不會超過他。只見靈木秋雙掌結成一個勁氣圈,以雙掌接他的神刀。
李奇豐喊道:“小子,狂妄!”,大刀砍向靈木秋胸前,力量十分強大,靈木秋運起玄道神功內功心法,雙掌用力夾住李奇豐的大刀。李奇豐不以為然,又以內力推動,但令他沒想到的是,大刀仍未向前挪動一點。
二人僵持著,又過了一會兒,他忽然感覺自己的內力順著刀慢慢在流失,此時想抽回卻抽不回,這是什麼功夫,聞所未聞,不多久我的內力就會消失的,他雖打鬥經驗豐富,但對上此功也是毫無辦法。見此神功的厲害之處,他輕聲道:“玄道神功,果然不虧是天下第一神功,今天我是領教到了,死而無憾了。”這貨竟還是個武痴。
果然,一會兒功夫,李奇豐臉色蒼白,冷汗順著臉直流,雙手想脫開刀柄,卻掙脫不開,這也太神奇了吧。雍名宇見李奇豐抵不過靈木秋的一招,便拔腿就逃跑,而靈木秋後腦像是長了眼睛一般,放開已無戰鬥力的李奇豐,雙掌又襲向雍名宇,雍名宇仍然像上次那樣動彈不得。
靈木秋這一掌結結實實地擊中了雍名宇的大腿,雍名宇慘叫連連,臉色慘白。
靈木秋上前拽著他的頭髮,恨聲道:“雍二公子,感覺如何,我們又見面了,上次在靈州沒殺你,這次你是自己找上門來了,而且還要陷害我玄璣派,你這卑鄙無恥之人,竟然想陷害武林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