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驚天秘聞(1 / 1)
陸天機起身道:“李師叔說不錯,我玄璣派自創派以來,以‘無為’為立派宗旨,潛心武學,不到特殊時候,不得參與世俗之事,之所以有此規矩,就是讓弟子們心無旁騖地專心修煉,提升實力,以達到萬古長青的目標,此等小事不值得我們插手。但他膽敢前來我玄璣派挑釁,也別怪我們無情,如此我們便在道義上站得住腳,但如果我們現在貿然去阻攔,在道義上也不合情理,壞了我玄璣派多年的規矩和名聲。”。
靈木秋因為有靈國公府公子的身份,心中有所顧忌,是以不再據理力爭。正沉默之時,段木風上前一步,道:“陸師叔,祖師早有教誨,不要拘泥於派規,派中規矩可以召**議,共同協商進行更改。在生死存亡面前,道義算什麼,而且派中弟子,特別是年輕弟子,近年來外出歷練的機會太少了,秦師祖一直主張在實戰提高戰鬥力,平時我們機會少,而且對手太弱,而這一次便是一個磨鍊的機會,我願前往會一會諸葛神威。”。
秦風揚見段木風言語有些激烈,“嗯”了一聲,特意加重聲音提醒他,段木風不再多言。
但令人沒想到的是,李旭日上前一步,大聲道:“我也願前往山下滅一滅他鬼谷門的威風。”
陸天機狠狠瞪了他一眼,隨後也有許多年輕弟子嚷嚷道:“我也願參戰。”但他們的師父、師叔輩分的人都紛紛出言喝止。
場中只有明清風閉目養神,一言不發。秦風揚見年輕後輩們個個義憤填膺,內心歡喜,但年齡大一些的前輩們卻主張不能破壞規矩,而且這些人掌握著玄璣派的各個事務,人數也較多。秦風揚不得不顧忌他們的感受。
思索良久,他緩緩說道:“好了,我玄璣派百年來的規矩是絕對不能破壞的。但鬼谷門我們也不得不重視,不能沒有任何所行動,否則他諸葛神威認為我玄璣派怕了他。他們確實沒有主動進攻我們,我們沒有理由去破壞他們的計劃。這樣,以比武切磋的名義,到逍遙門去鬧上一鬧,給他們一點教訓,使他們有所顧忌,順便試探一下他們的真實實力。”
他最後採取了一個折中的辦法。李姓前輩道:“此法甚好,眼下逍遙門正聯合雍國公府,在四處忙於收服武林同道,如果我們派人前去,逍遙門中高手大多不在,必定會從其他地方抽調人手回來,這樣也會延緩一下他們的進展,也算是給他們一個警告。至於雍國公府,算是朝廷勢力,不到萬不得以,還是不要動他。”。
說完,他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靈木秋。聽到此話,廳內眾人大都點頭同意。其中一位葉姓前輩道:“的確是好主意,但派什麼人前去合適呢?”。
秦風揚道:“由木秋帶隊吧,雖然年齡小,但輩份高,也不算看不起他逍遙門。木風、旭日你倆也一起去,會一會逍遙門的高手,看看這些年他們的實力究竟進步多少,竟敢明目張膽地行事。”
一直閉目養神的明清風突然睜開眼,道:“讓海明也去。”秦風揚微微點頭,眾人亦無異議。次日,前來救援的5個掌門未得到滿意答覆,只好悻悻歸回,內心對玄璣派的作風十分不滿,但又不敢表露。沒有辦法,實力不允許他們亂髮脾氣啊,弱派無外交,果真如此,沒有絕對的實力,連發脾氣的勇氣都沒有,現實如此啊,可悲可嘆,這些小派只能作為案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美好的時光總是短暫的,靈木秋、段木風、李旭日三人上路,前往逍遙派。鳳春鶯不便和他們同行,在木秋好言相勸下,只好戀戀不捨地返回龍城等待他歸來,靈木秋擔心她安危,暗中令暗夜暗中護衛。一路上,靈木秋和段木風說說笑笑,李旭日依然一臉冷漠,沉默寡言。
張海明這段時間其實一直在雍州境內秘密監視逍遙派,他們到達雍州後和他匯合。這個任務是張海明受他師父明清風秘密委派的,掌門秦風揚都不知曉,靈木秋也是昨日散會後才知曉此事。
原來,昨日眾人散後,明清風召喚靈木秋和段木風2人悄悄來到了秦風揚的院中。明清風向3人敘說了一件事:秦無崖雲遊之前的一天,那時秦風揚在閉關,他嚮明清風交待,要注意逍遙派的動向。只說了這一句話,秦無崖便消失不見。
明清風雖一心向道,不理俗事,但卻是4人中除靈木秋外,最為聰慧伶俐之人,深得師父喜歡。當時他心中暗忖:“師父為什麼單獨交代他這件事,大師兄秦風揚閉關,還有二師兄陸天機處理派中事務嘛,而且師父是天下間最為了解明清風性格的人之一,但臨行前卻將這件事偏偏交待給了他。很明顯,師父不想讓二師兄知道此事,難道二師兄和此事有一定關聯?”
想到此處,當時他的後背驚出一身冷汗,當時大師兄秦風揚閉關,師父最為喜愛的弟子靈木秋在靈城,而且涉及到了陸天機,對段木風等人也不便明說。
因此,他只好派最為信任的關門弟子張海明到雍州境內,秘密監視逍遙派,他在派中鎮守,廳中商議的個別事情他早已透過張海明知曉,只是秦風揚一出關就出現在了議事廳,並未來得及向他說明。
聽到明清風說出的訊息後,秦風揚、靈木秋、段木風三人十分震驚,三人都是聰明人,雖然秦無崖臨行前只說了一句話,但都明白背後涉及到的人和事十分複雜,沉默良久後,段木風打破了沉默,輕聲說道:“難道二師叔和逍遙派有勾結,那李旭日等二師叔的親近之人呢……”話還未說完,秦風揚一巴掌打向段木風臉頰,明清風左掌阻攔,右手及時將段木風拉開,出手制止,向秦風揚道:“師兄息怒,木風畢竟年輕不懂事,心直口快。”
這一掌雖未打到段木風的臉頰,但掌風依然颳得他生疼。秦風揚一臉怒容,道:“逆徒,這話也是隨便亂說的。今日要不是風師弟在,我非廢了你不可。沒查到事情的真相前,決不允許胡亂猜測,你的一句話可能會分裂我玄璣派啊,聽明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