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鳳郡主的威名2(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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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浩南見靈木秋臉色有些難看,小心翼翼地道:“二表弟,我不是說你眼光差,鶯郡主容貌沒得說,十個男人得有九個喜歡,其中一個肯定是喜歡男的。而且能當上鳳家密探首領,智商自然沒得說。嘿,這麼一說,我覺得鶯郡主跟你倒也般配,我說這些,只是想說得是這丫頭,不,鶯郡主的性格,那可真是剛烈如火,你可得小心應對。”

他喝口茶水,頓了頓,繼續道:“大概2年前吧,有一個有些勢力皇戚子弟,親自去攔截了鶯郡主,表達了愛意,郡主連馬車的蓋簾都沒掀起,那二貨有些惱怒,而且喝了點馬尿,說了幾句髒話,惹惱了鶯郡主。鶯郡主突然飛身下車,一腳將那哥們兒褲襠那玩意給踢爆了,那哥們連同他的手下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鶯郡主便揚長而去。這一腳可是下手真重,估計是使了暗勁,據說現在那哥們還不能碰女人呢,哈哈哈。”

說著說著,他自己先笑了起來,靈木秋聽到此,也噴了一口茶,依這丫頭的性格還真辦出這事來,還不由自由地看了看自己的下身。

靖浩南見木秋高興了起來,便更加肆無忌憚,道:“那哥們兒家裡人不服氣啊,就去找鳳國公理論,鳳國公理虧,自然不好與之爭吵。但到了晚上,這傢伙家裡就著火了,去理論的那些人也失蹤了,皇后知道此事後,也只是在朝堂呵斥了鶯郡主幾句,此事便不了了之。後來再也沒有人找郡主的麻煩了,甚至見到她的人都有些害怕,玫瑰雖美,但帶刺,誰也不想拿自己的下半輩子做賭注。再後來,其他三大國公府在龍城的密探勢力,特別是雍州密探的勢力被打壓得喘不過氣來,據說都是鶯郡主的手筆,雖說可能有馮將軍的幫忙,但其手段雷厲風行,而且讓人抓不到把柄,雍家是恨她入骨,但偏偏又拿她沒辦法。就是最近的靈州之事,你是參與的了,差點要了雍國公的兩位公子的命,你說這是一個姑娘家能做出來的事嘛,天下間有幾人敢這樣做,那可是明月大陸勢力最大的雍國公的公子啊,巾幗不讓鬚眉恐怕說得就是她啊。後來,雍國公氣極敗壞,但又苦於無證據,不得利用其他辦法逼迫朝廷和鳳家妥協,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將鶯郡主撤職。當然,這些事只在圈內之人知道,大多數人連鶯郡主本人都沒見過。但據我剛才觀察,鶯郡主在二表弟你的面前可是柔情似水,要是被其他公子知道您有這等豔福,估計會羨慕死,嘿嘿……”

靈木秋正聚精會神的聽他說著鳳春鶯的趣事,靖浩南忽然話風一轉,道:“表弟啊,你我也是自小一塊長大的。你方便的時候問問鶯郡主,還有沒有沒妹妹啊。”

靈木秋喝著茶假裝沒聽見,“表妹、姨妹,表表妹也行啊。”

靈木秋仍不理他,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其實他也在想著其他的一些事。

聽到靖浩南還在喋喋不休,便果斷打斷了他,道:“行了,差不多了,我說二表哥你讓我清淨會兒。對了,浩勇大哥近況如何,上次大哥派人來協助我,我還未感謝,本應親自去一趟靖州,當面致謝的。可是龍城還有些要辦,實在走不開。”

靖浩南一聽他打聽大哥之事,情趣一下低落下來,他最怕別人說他大哥,因為別人一說起他大哥,自然就會拿他大哥和他相比,但其實靖浩南內心也是十分佩服大哥的,鳳浩勇為了家族,代父鎮守邊境,失去了很多童年的樂趣,而他自小在龍城養尊處優,心裡偶爾也是有愧的。

靖浩南恢復一本正經模樣,道:“最近北部邊境有些亂,蠻子之間有合作之跡,不停加緊對靖州境內百姓的掠奪。大哥最近在前往邊境忙於處置此事。”

靈木秋眉頭緊皺,沉思一會兒,自言自語道:“靖州邊境也亂了?最近雍州也亂了。靖州?雍州?啊,整個西北都亂了。內憂外患,多事之秋啊。”

靖浩南見靈木秋自言自語,暗自疑惑,但他本就不關心時政,對這些事也不感興趣,也不打擾靈木秋思考。“管他呢,這種事自有朝廷處理,我靈州無事就好。”

靈木秋想到此處便不再去想。抬頭對鳳浩南道:“木雷大哥與明月靜如之事,你們知道多少?”

鳳浩南見他又轉變話題了,道:“我們只知道半個月前,大哥救了明月靜如兄妹二人,也看出大哥對靜如公主有好感,大哥並未對我們說過其他的事。”

靈木秋點點頭,心道:“大哥還算謹慎。”

靈木秋突然一臉壞笑,靖浩南很是瞭解靈木秋,知道這個二表弟這樣一笑,準沒好事,只聽靈木秋說:“表哥,有一件事還得拜託你。”

靖浩南道:“表弟,你這一笑肯定沒好事兒,說吧。”靈木秋向他耳語了幾句,靖浩南一臉驚訝,一臉疑惑,靈木秋道:“照辦就好,知道的越多麻煩越多。”

靖浩南突然想到了什麼,道:“啊,你真敢?”靈木秋一臉壞笑,作了一個“噓”的手勢。靖浩南咬咬牙,道:“好,我幫你。”

靈木秋見二表哥的表情,“哈哈”大笑,一向膽小怕事的靖浩南難得肯幫他。二人正說著話,突然,一陣急速的敲門聲,靖浩南向門喊道:“進來!”

原來是李政才,“嚇老子一跳,這麼大聲,老李你什麼事啊,這麼急躁,這可不像你啊。”李政才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於大鵬此時也進來了。

只聽李政才道:“剛才跟二公子前來的公子被李紫陽纏住了。”

靈木秋“噌”地從椅子上站起來,馬上向外面走去,於大鵬三人緊隨其後,靖浩南在後面一邊走,一邊對李政才說:“又是那頭豬,上次木雷大哥教訓了他一頓,還不長教訓嗎。我說老李,會館的護衛們呢,都是白吃啊,養著他們幹嘛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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