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遇 刺(1 / 1)
雍府內,前來祝賀的人絡繹不絕,有朝廷大元,有雍州本地鄉紳名望,有軍中各級將領,還有武林大派之人。再加上雍府下人們人來來往往,穿梭在客人之間,整個雍府人山人海,喜氣洋洋,熱鬧非凡。
大廳主桌,雍兆陽夫婦穿戴整齊,雍兆陽一身大紅袍,精神異常,夫人同樣大紅衣服,顯得雍容華貴。
二人坐在正中間,享受著周邊人的恭維、誇讚,“雍國公好夫妻啊,公主下嫁,明月王朝頭一份”。“新郎新娘郎才女貌啊,天造地設的一對。”“這是雍國公府發達的開始啊!
兩邊依次分坐著大公子雍名勝,雍兆陽的得意門生、刑部尚書周瑞祥,逍遙門掌門葛無名,軍師諸葛神威,還有雍州軍中的高階將領,精銳營統領宇文莫赫然在坐。
玄璣派的叛徒陸天機居然也坐在了主桌。葛無名對他一臉瞧不起的模樣,陸天機同樣也不理他,玄璣派與逍遙門一直不合,此刻,陸天機雖已投靠雍國公,但二人仍不對眼。
雍兆陽看出端倪,但不點破,這也是御人之道。
朝廷方面,太后、皇帝還有宋之星等保皇派人雖未來,但都送來了重禮,特別是宋之星,親自寫了幅字當賀禮,使得雍兆陽非常有面子,臉上有光。
別小瞧了宋之星的一幅字,這宋之星可是大陸最有名的書法家,這老傢伙已封筆多年,一字難求啊,有價無市啊。歡喜的雍兆陽,差點去龍城親親這老傢伙。
遠在朝廷的宋之星可是氣急敗壞,要不是太后求他,他才不會給這惡貫滿盈的老傢伙寫什麼字呢,這可是辱沒他的文人風骨啊。他是有苦說不出。
都說文人重名,其實武人更重名,人都這樣,越缺什麼就越想得到什麼。文人有名有氣節,但缺勇缺錢,大多數文人光有氣節,但手無縛雞之力,而且窮困潦倒。
武人有財有勇,但少名少才,大數武人光有力氣,但頭腦簡單,行事魯莽。文人大多成為謀士、文士,武人大都成為先鋒、猛將,文武全才之人少之又少,可為帥。
此時,雍名宇攜蓋著頭簾的明月靜如及一眾家眷,已來到主廳,眾人頓時安靜下來。
雍兆陽夫婦便起身坐到了大廳中間的坐位上,主持婚禮的雍家長輩是一位花白鬍子的老人,但聲音卻很洪亮,只聽老頭喊到道:“吉時已到,請新郎、新娘上廳。”
雍名宇攜靜如,在眾人的祝賀聲中,緩步走向大廳中間,老頭說了幾句開場白,無非是新郎如何如何好,新娘如何好,兩人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之後便是拜天地、拜高堂、夫妻對拜。
此後兩人便是合法夫妻。眾人一片歡呼,雍兆陽夫婦臉上更是樂開了花,能讓公主下嫁到國公府,當世只此一家,當然高興無比。
當然,最高興的是今天的主角,新郎官雍名宇,高興之餘,特別是見到逍遙門的眾位師兄弟,便多喝了幾杯,使得本就不勝酒力的雍名宇喝得酩酊大醉。
酒過三旬,菜過五味,眾賓客散去。明月志國等人也喝了不少酒,被安置到客房休息,雍名宇獨自一人來到房間,房間內燈火輝煌,映得新娘子更加鮮豔嬌嫩。
在酒精的刺激下,雍名宇望著新娘外露的雪白脖頸,頓時感到口乾舌燥,心臟彷彿要跳出來一般,激動地雙腿顫抖,叫了聲“如妹!”,新娘仍未回答。
他容不得多想,一把掀開新娘的頭蓋,還未來得及欣賞新娘美麗的面龐,猴急地將新娘的衣服扒開。
新娘由於少女特有的矜持,掙扎了幾下,但此時的雍名宇已是色急攻心,哪裡容得她反抗。
新娘默默地忍受著,烏黑的秀髮散開,兩眼流出了淚水,不知是痛苦,是痛恨,還是痛快。良久,雍名宇發出了滿足的一聲吼叫,倒在床上便呼呼大睡。
新娘子的身體彷彿散架了一般,她休息片刻,感覺有了些力氣,而新郎官雍名宇卻還在呼呼大睡。
她忽然臉色一變,從褥子下抽出一把剪刀,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雙手顫抖,用力向雍名宇的脖子上刺去,她深知這是一個男子最鬆懈的時刻,時機把握地恰到好處。
眼見要刺中雍名宇裸露的胸口,但見到他有些稚嫩無辜的臉龐,內心猶豫了一下,心道:“我一家的遭遇是他父親害的,和他有什麼關係呢”,動作稍微遲緩了一下。
但馬上又一個念頭響起:“雍家沒一個好東西,都該殺、都該殺。”一臉決絕,又用力地刺下去。
此時的雍名宇又累又困,雖睡得十分香甜,但他畢竟是逍遙門高徒,體內有逍遙門內功心法護持,鋒利的剪刀沒入雍名宇胸口約5毫米就再也刺不進去了,新娘畢竟是未練過武普通女子,力道有限。
雍名宇被痛得驚醒,下意識地抓住新娘的手腕,一把奪過剪刀,將其扔在地下,發出清脆的響聲。
此刻,雍二公子的酒已醒了大半,睏意全無,一把扇了新娘一個嘴巴,新娘的臉角立即流出鮮血。
雍名宇練過武的雙手用力地緊握著新娘的手臂,雙眼兇狠地瞪著她。
他萬萬沒想到,新婚之夜,新娘居然會用剪刀刺殺他,真是晦氣、倒黴。但他定睛一看,新娘並不是明白靜如。
又驚又怒,雍名宇對新娘怒吼:“你是誰?怎麼會在我房間裡?”原來新娘竟不是明月靜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