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邊境危機(1 / 1)
太后冷靜之後,想想也是,再得這明月靜如也只是遠親,和太后並無多少交集,只是個政治聯姻品,反正名義上是公主嫁到了雍府,至於到雍府後如何,我可管不了。因此,朝廷也沒任何反應。
自從張維上次救了小皇帝之後,太后對他更加信任,任何事情都找他商議,而張維也是個頭腦靈活、十分聰明的人,許多事情分析得十分到位,最主要得是他能抓住太后的心理,知道太后想如何辦,他只是為太后的做法,找依據找理由,這樣的貼心人兒誰不喜歡呢。
甚至有時候,張維的話比宋之星的話還管用。張維會做人,而且有靈家的錢財幫助,在宮中人悅也是非常好,如日中天。
這些天,雍名宇日日審問吳沛菡,發現這個姑娘對靈家、明月靜如等事情的確不清楚,她本人也確實是被人矇騙頂替當新娘的。日日與她接觸,雍名宇是真的喜歡上了這個倔強、孝順、把第一次給了他的姑娘。
審問期間,自從第一夜後,雍名宇未對吳沛菡用強,也不強迫她,反而對她多有敬重,吳沛菡也對雍名宇產生了一些好感,最起碼不討厭。果真是上錯花轎嫁對郎。
雍名宇肯請父親將此女子留給他,雍兆陽當然不會同意,倔強的雍二公子秘密將吳沛菡安置在了莊城的一處秘密莊園,但吳沛菡並不領情,要求雍名宇放過她父親,只要這件事答應他,為雍家做牛做馬她都心甘情願,這種大事雍名宇一個怎能作主,只能好言安慰,也不強迫她,二人就這樣一直僵持著關係。
雍兆陽得知此事後,差點打死雍名宇,可雍名宇就是死活不說出吳沛菡的藏身地。畢竟是親生兒子,雍兆陽再無情,最後也不能真將雍名宇如何,很是無奈,也不再逼他,但也不再理他,冷處理。
由於這兩件大喜事,大陸內各方勢力包括武林都贏得了短暫的平靜,在靈二公子在小妹的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監督下,與鳳春鶯遊遍了靈城的各個景點,快活無比,賽過活神仙。
有些時候,越是平靜越是醞釀著重大事項,危機往往爆發於沉默中,這句話在明月帝國的邊境應驗了,在雍州和靖州的邊境同時出現了少數民族進關掠奪,而且這次的規模好像更大、更猛烈,幾股少數民族勢力同時行動,使得兩州邊軍不能同時兼顧。
最先頂不住的是靖州,向朝廷發出救援,要兵要錢,朝廷再軟弱無力,也是代表著中央,有事情還得向中央求助。
明月王朝議政殿內,靖國公、兵部尚書靖賢宗向太后念著靖浩勇的救援書,太后仍然著淡妝在幕簾後靜靜地聽著,小皇帝雖然十幾歲了,但仍是長不大的樣子,對政事一點也不上心,哈欠連連,看來昨晚又玩到很晚才睡。
太后不以為然地道:“最近,這北方的蠻夷們真是太猖獗了,居然又捲土重來,來我關內興風作浪,踐踏國土,掠我百姓,自從我朝建立以來,很少發生過這種事了。以前也只是小打小鬧,這次號稱擁有大陸第一騎兵的靖州居然也頂不住了。至於如何應對,大家議一議吧。”
聽語氣好似不太當回事,認為靖州故意向朝廷要錢要人似的。
雍國公出列,道:“太后,不可大意,臣覺得此次事件看似是偶然,實則好像是策劃好了一般,一定要嚴肅對待,否則會危及到我朝啊!我雍州受到侵擾的適度雖不如靖州嚴重,但敵方整體實力好像更進了一步,進退有度,不似之前一盤散沙。”
太后聽雍國公也說得如此嚴重,不禁皺眉,心道:“涉及到你們國公府的利益,你們又穿回一條褲子了,鬼才信。”
工部尚書宋之星出列,道:“雍國公,以老臣看,應該不會如此嚴重,邊境在四位國公的治理下,一直相安無事,四方邊境的小國們和蠻子,任何一個勢力都不是國公府的對手,即便短暫聯合,論整體實力也不如你們。”
靖賢宗道:“老尚書,此言差也,這次有所不同,他們是整個北方蠻子勢力的聯合行動,而且是利用他們騎兵的優勢,集中兵力突破重要關口,我靖州雖兵多將廣,但防線太長,最主要的是,這群人現在變得神出鬼莫,不似之前那般橫衝直撞,令人防不勝防。
臣推測,這件事背後肯定有人謀劃,據密探傳回的訊息,他們計劃要以靖州為突破口入關,而且所謀可不只搶人搶物,我擔心的是搶國土啊,他們謀的是一國。這樣的話,單憑我靖州的實力不足以對抗整個東北方的蠻子們的。”
太后聽他們越說越嚴重,一言不發,鐵青著臉,議政廳內沉默了好一陣。這時,老將馮化龍咳嗽了一聲,出列道:“太后,各位。依老臣之見,這次蠻子來的兇猛,而且變得很狡猾。最主要的是,大漠地廣人稀,氣候惡劣,朝廷的密探一直未深入過,未真正地瞭解過他們的真實情況。”
雍國公也點頭道:“馮將軍說得沒錯,我們曾派人過去刺探過各個蠻子的情況,但大部分密探都失去了蹤跡。”
馮化龍繼續道:“剛才靖國公也提到了,是有人在背後出謀劃策,聯合各個勢力,侵擾我朝。我建議朝廷組成一支密探隊伍,深入到大漠,探查出敵情,找出背後主謀,將其擊殺。然後破壞他們的合作,使其自相殘殺,無暇顧忌我朝,趁機逐個消滅。”
薑還是老的辣,釜底抽薪,眾人聽後都表示贊同。太后也點頭同意,雍國公聽到後,馬上道:“我雍州對邊境的蠻子還是比較瞭解的,我方相鄰的蠻子由我們自己去刺探,而且我們目前還是能夠應付蠻子的進攻的,而且這次他們對我雍州是佯攻,我看雍州就不勞朝廷派人了。”
他心道:“老傢伙想借此機會在雍、靖兩州安插眼線,擴大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