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被 偷(1 / 1)
可笑的是,胡大彪的軍隊也同一時間到達,軍隊和商隊居然用同樣的時間趕路,聞所未聞。靖城雖為靖州最大城市,也靖國公府邸所在,但其城市規模相當於靈州的一箇中等城市,但外來人口卻是足以媲美大城市,多數是外來經商的。
特別是北方少數民族的人居多,他們帶來大量的毛毯、披風、羊皮、狼皮還有馬奶酒等商品,到靖城要麼換錢,要麼換鹽巴、茶葉、絲綢、瓷器等物品。
這時正值春季,但天氣仍有些寒意,街道上來來往往的人不少。一行人在街上緩慢行走,不時有外族人來上前打招呼,想做交易,但都被周正道拒絕了,理由是所帶的物品數量多,準備到部落裡去當面交易,聽到後這些外族人都退後了,因為這種到漠北現場交易的商人,大都神通廣大,甚至與漠北部落貴族都有交情,得罪不起啊。
眾人正在街道上行走,忽然有一個身著髒兮兮的胡服、賊眉鼠眼的人與靈木秋撞了個滿懷,對方倒也客氣,一邊作揖一邊圍著靈森秋說著一系列嘰裡呱啦的話,應該是外族人,好像在是道歉,靈木秋聽得有些不耐煩。
靖浩南見此,急忙上前一把推開他,捂著鼻子,聞不慣他身上的臭味,揮揮手讓他趕快離開,此人倒也識趣,快速離開,一會兒就溜到街道的盡頭,不見了蹤影。
由於靖浩南常年陪伴在父親身邊,在龍城鬼混,一年也回不了幾次靖城,對龍城比靖城還要熟悉,因此靖城認識他的人也並不多,而且此時他穿著寬大的商人服,即便認識他的人也不能一下了就認出他。
望著遠去的蠻人的背影,靈木秋總感覺哪裡有些不對勁兒,忽然他手一摸懷裡,心道“糟糕”,原來他衣服裡的一袋碎銀子不見了,想到剛才的胡人,頓時氣得一臉憤怒,原來這人竟是個小偷,然後又搖了搖頭,心道:“算了,我堂堂國公公子怎能與這種小人一般見識,就當施捨給他了。”
跟隨靈木秋前來的還有一人,便是界縣的新任暗夜負責人於海泉,上次在界縣一戰中表現優秀,為人靈活通透,被靈木秋特意調來用作身邊人,負責靈木秋此行的日常起居、情報收集等工作。
於海泉見靈木秋臉色有異,悄悄靠近靈木秋,詢問有何事,靈木秋向他說了丟錢包一事,同時也讓他不要管了,畢竟初來乍到,而且是秘密前來,不宜聲張。
一路上,周正道對靈木秋還算客氣,雖然在靈州時,靈家和鳳家兩方發生過不愉快的事情,但那時各為其主,現下鳳春鶯與靈木秋不打不相識,而且走得很近,周正道也不再糾纏往事,畢竟靈木秋身為兵部主事,也代表朝廷而來,協助周正道完成任務,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因此遇重大事情也同靈木秋商議。
晚間,眾人在客棧吃過晚飯,周正道向眾人言明瞭紀律要求,在不暴露身份的情況下,可以自由行動,但千萬不能惹事生非,後果自負。
他們此次前來是秘密前往,並未驚動當地州牧等朝廷官員,也未驚動靖國公府。
因為如果他們暴露行蹤的話,說不定哪方勢力會有蠻子的密探,會功虧一簣。因此周正道行動十分小心,眾人也都理解。
相反,胡大彪就不同了,他將5萬人留在城外,帶領親兵大張旗鼓地進城,靖城州牧李文傑和留任靖州的靖家主事人、靖賢宗的親弟弟靖賢臣,帶領靖城官員、鄉紳大族出城迎接,張燈結綵,夾道歡迎,場面十分熱鬧,並在靖城最豪華的酒樓為胡大彪一行人接風。
靖州經濟雖不如其他三州,但再窮的地方也有富人、窮人之分,窮地方的富人生活得絕對比富地方的窮人生活得好,所以對於富人來說,是不分窮地方、富地方的,有錢到哪裡都可以生活得滋潤,這也是芸芸眾生一直為錢財而奔波的目的。
靖城的富人們為胡大彪籌集了十萬兩白銀,作為其幫助靖州抵禦外敵的資助,當然這筆錢最後到哪裡了,他們是不會管的,大家也都心照不宣。
周正道與胡大彪二人都代表朝廷而來,一個有暗一個在明,所享受的待遇不可同日而語。
一個一路上小心翼翼、風塵僕僕,在一所不起眼的客棧簡單吃了點飯,就回一間普普通通的房間休息;一個一路上浩浩湯湯、旌旗招展,在靖城最豪華的酒樓與眾官員、鄉紳鉅商觥籌交錯,而且在灑樓最上等房,早有洗得白白淨淨、才貌雙全的小娘兒們等候我們胡大統領寵幸。
晚些時候,靈木秋在靖浩南的秘密帶領下,秘密會見了靖賢臣,一個俊朗的中年人,也是靈木秋的親舅舅。他向靈木秋二人介紹了當前靖州邊境的最新局勢。
目前靖州的軍隊最高指揮者靖州大公子靖浩勇,親自率軍駐守在靖州與漠北蠻子的邊關漠城,與蠻子打了十幾場小規模的仗,有勝有負,但敵人未打入防線內一步,也一直未進行大規模進攻。
漠城一聽名字像是一座城鎮,實則就是由多個邊關哨卡組成的一座軍鎮,是靖州邊防線最重要、也是最大的軍鎮,易守難攻,地勢高,能夠左右兼顧,左右分別分佈著吉城、庸城、承平關、北古口、關山城5個大關,還有20多個小邊關,各自有軍隊把守。
而這次胡大彪來,準備讓他到靖州東北部防線中間位置北古口進行防守,左右兼顧承平關、關山城2個關口,與靖州軍聯合,守護邊關,加強防備力量,同時也加大對蠻子的打擊。
因為,根據靖浩勇多年與蠻子打交道,以及多年邊關實戰經驗,敵軍很有可能在東北部的某個點突破。而胡大彪經過深思熟慮,也同意了靖勇浩的建議,在靖城略作休整就會前往北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