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應對獸潮(1 / 1)
隨著劍身的抖動越來越激烈,劍身慢慢在脫離劍鞘,一寸、兩寸,逐漸越來越多,同時光華也越來越亮。
隨著“倉啷”的一聲長鳴,長劍脫匣而出,劍光劃破洞中的漆黑,悅耳的聲音讓凌軒頓時警覺,睜眼發現了洞中的發生的異常變化。
一柄光華璀璨的寶劍自行飛起,如同一條金色長龍,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凌軒兩腿之間飛了出去。
“媽呀,活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凌軒驚叫著慌忙跳起,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太不科學了,這寶劍活了,這怪異的場景,完全讓凌軒整個人都懵了,一把冷冰冰的寶劍居然能夠自動飛行。
凌軒迅速回身再看,黑暗中那道金燦燦的光劍,好似異常的興奮,在洞內縱橫肆虐,揮舞出耀眼的軌跡,在巖壁上碰撞幾次,火花四濺,金石之音不絕於耳。
在連連碰壁之後,劍鋒一轉,伴隨著一聲清脆的錚鳴,然後掉頭衝著凌軒筆直而來。
處於懵逼狀態的凌軒,當意識到情況不對時,本想避開鋒芒,結果雙腿如灌鉛一般,什麼旋螺九影,橫空挪移都白煉了,眼睜睜的看著寶劍筆直撞來。
凌軒看到近身的寶劍,只能雙手交握,死死的抓住劍刃,避免了寶劍破體的危險,劍身之上,一股無比磅礴的力道傳來,直接將凌軒撞飛在石壁之上,怦然作響,凌軒感覺到了渾身骨骼斷裂的聲音,嘴裡暗罵了一句後直接昏死了過去。
而在此時,在這個大陸被稱為西荒的這片土地上,華天帝國的各個城市裡,被來自各地的宗門高手,各個帝國和王朝的密探,刀頭舔血的江湖豪客充斥著,各個客店賓客盈門,送走一批又來一批,所有人都有相同的目的地,那就是幽暗森林。
在出現天現異象之後,關於有上古異寶降世,和發現上古遺蹟的傳聞,在一些神秘人刻意傳播之下,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傳遍了整個西荒,這麼重磅的訊息,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有人的地方就會有恩怨,當這些高手聚集多了,難免就會彼此發生磕碰,於是時刻有爭鬥,處處有仇殺,華天帝國上下也是調集重兵,拱衛都城和各個大城鎮。
雖說這樣的現象給帝國帶來的巨大的收益,但是也時刻充斥著危險。
根據典籍記載,幽暗森林綿延十萬裡,橫跨整個大陸,直到十萬裡之外的南疆,才能看到另一邊,出幽暗森林往北三百里外,便是天南域州城所在地--天南城。
因為幽暗森林的緣故,出產諸多珍貴藥材,珍禽異獸,於是這裡成了一個商貿集散地,人口密集,熱鬧非凡。
不管是東邊來的客商還是西邊來的商賈,都必須經過天南城,形成了它不可或缺的影響力,而如今因為幽暗森林的異象,讓這個地區更是人滿為患,高手如雲。
華天帝國大皇子,定武王北堂木站在天南城南門的城樓之上,盯著幽暗森林的方向,神情肅穆。
北堂木二十歲左右的年紀,一身明亮甲冑的承託下,風神俊秀,英武不凡。
腰間懸掛一把華麗寶劍,一看就價值不菲,身後一襲紅色的披風,在風中獵獵作響,他手握腰間的寶劍,表情凝重,身後一眾侍衛和郡守及當地領軍將領,各個都垂首聽命,等待北堂木的吩咐。
這一次北堂木率軍趕赴天南,就是為了穩定一方,避免因為江湖人士眾多,出現不必要的亂子,但是當斥候稟告強大的獸潮鋪天蓋地而來之時,讓這位大皇子還是緊張的手中滲出了汗水。
如果任由獸潮推進到天南城,就算據城而守也會付出巨大代價,若是守不住,任由獸潮繼續推進,天南城後一馬平川,無險可守,勢必會造成流血千里的悲慘景象。
“郡守大人,本城現有軍馬多少?”
郡守霍天秋年逾花甲,因為修習武道的緣故,倒也精神矍鑠,是一位看起來頗為健壯的漢子,聽到大皇子問話,上前一步說道。
“回稟殿下,本郡按照定製有三萬軍馬,但由於前幾日突現異像,有五千軍馬已經調往幽暗森林沿途探查,目前只有兩萬有餘。”
“那以郡守大人和幾位將軍的看法,若本王的五萬輕騎加上本州軍馬,能否阻擊獸潮於天南城二百里外呢?”
郡守霍天秋雖是武人,卻是文職,對於兵事參與不多,北堂木這麼一問,倒讓他不知道如何回話,目光落在了一旁的一位中年將軍身上--巡防營統領齊銳。
齊銳心領神會,抱拳說道:“殿下,若據城堅守,自然無礙,但是主動出擊,在兩百里外攔截,風險較大,目前還未查清獸潮的數量,無法下定論。”
“據城堅守?那南邊所有的城鎮就任由獸潮橫行嗎,既然本王在此,凡是我華天帝國所轄子民,都該受到護佑。”
都說這位大皇子素有賢名,他皇子和貴族子弟,對待下民可謂是視作豬狗,生殺予奪,毫不顧忌,而這位大皇子卻不同,頗有愛民如子的名聲,只是不知道真的心地純善,愛民如子,還是表現出的假象。
所有人訥訥不敢言,北堂木皺眉沉思,轉瞬間朗聲說道:“郡守大人,速發公函到周邊郡城,命其迅速調兵馳援,齊銳將軍帶領本州軍馬固守天南城,本王自帶五萬輕騎出擊,你可隨時準備接應。”
霍天秋和齊銳面面相覷,讓大皇子帶兵出陣,直面獸潮,若是出現閃失,本州所有官員,估計沒有能活的了,齊銳連忙說道。
“殿下,由本將帶兵出擊,殿下據城而守,待我探明敵情,殿下可以隨時接應,萬萬不可親自出城。”
霍天秋也是連連點頭贊同,勸阻北堂木出城,去親自面對獸潮的舉動,北堂木大手一揮,笑道:“我知道你們所想,但我也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士,到時候自然會審時度勢,就這麼定了,你們去安排吧。”
北堂木一錘定音,其他人自然也不好再開口,霍天秋和齊銳帶著人離開了城樓,就聽北堂木思索片刻後又說道。
“同時傳本王詔令,請天南所有武道宗門和各大世家,派弟子剿滅獸潮,所有繳獲盡歸他們所有,帝國事後也會論功重賞。”
身後的十餘名侍衛領命,瞬間消失在城頭,竟然都是修為高深的武道高手,北堂木目光幽深,望著幽暗森林方向,喃喃自語道:“那裡面究竟發生了什麼?才會出現千餘年未見的獸潮。”
“皇兄,想什麼呢?”
一聲清脆悅耳的聲音傳來,打破了北堂木沉思,聞言神情頓時一變,回頭和顏悅色的看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一道清麗的身影映入眼簾。
“還不是因為獸潮的事,我初次帶兵,面對這一次的災禍,可不敢有所怠慢。”
那道清麗的身影如一道穿花蝴蝶,幾個跳躍,就來到了北堂木身前,身後隨即而來的還有一老一少,只是在十餘步之外站定身形,眺望向了城外。
來人是個清麗脫俗,卻有著一股英氣的少女,少女在北堂木身邊站定,掰著手指頭說道:“我們這次可是有五萬的輕騎兵,再加上地方軍伍三萬,憑一些野獸,還能攻得下這天南城不成,皇兄大可不必太憂心。”
北堂木聞言一笑,心情似乎也舒展了幾分,說道:“青鸞,話雖如此,這天南城之外三百里,還有無數的村鎮,難道就棄之不顧了嗎?守住天南城容易,我想的是如何把獸潮攔截在幽暗森林之外,這樣會避免更多人受難。”
“皇兄,你就是太宅心仁厚了。”
被稱為青鸞的正是統攝華天帝國,西南穆王府的郡主慕青鸞,慕青鸞的父親,是帝國屈指可數的異姓王,就藩帝國西南,膝下一兒一女,女兒偏長,便是慕青鸞。
因為父王的緣故,慕青鸞至小熟知兵事,武道天賦卓絕,師承上清宮,這一次因為貪玩,懇求北堂木將其帶到了天南,就是想要增加一些江湖閱歷和見聞的,隨身而來的便是穆王府供奉長老,兩位凝神境界的小宗師。
慕青鸞思索了一下,繼續說道:“這輕騎兵對陣獸潮卻是有點強人所難,再說獸潮數量不明,兇獸的戰力又相當驚人,若以騎兵對陣,一定會損失慘重。”
因為兩家的特殊關係,北堂木對於這表妹甚是喜愛,且慕青鸞雖然任性,但是才思過人,武道天賦驚人,做人做事都很有分寸,對於慕青鸞的分析點頭說道:“所以呀,我才發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