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深藏身與名(1 / 1)
凌軒的身影也在此刻動了,原地留下一道殘影,向著司徒剛極速衝去,司徒剛心中冷笑。
沒想到這小子不閃不逼,竟然迎向了自己,正合了司徒剛的心意,他還擔心,凌軒會躲避逃串,待自己真元耗盡,就是身死之時。
司徒剛嘴裡冷笑,大聲喝道:“不粗,不愧是大夏皇族後裔,頗有膽量,竟敢與我硬拼,那就休怪我無情了”
司徒剛身影再次增速,寶劍強大無匹的劍氣,已經切割凌軒的衣衫四下飄飛,身上也是瞬間出現了無數的傷口。
凌軒強忍著強大劍氣肆意切割著身體,微微一側身避開司徒剛光華璀璨,霸道無匹的劍刃,臉龐卻被極速而過的劍氣帶起了一絲血線。
司徒剛為了能夠一擊而中,捨去了所有防禦,將真元全部軍聚集在了剛才的一劍之上,沒想到凌軒身法詭異,竟然堪堪的避開了致命的一擊,頓時心知完了。
就在此時,凌軒的長劍毫無阻滯的洞穿了司徒剛的身體,兩個身體狠狠的撞在了一起。
隨著兩人相撞在一起,一聲悶響之後,兩人用盡全力的龐大氣機在這一刻轟然爆開,爆發出驚天的巨響。
巨大的能量將兩人的身體,反彈而開,向兩個不同的方向倒飛而出,所過之處,強大的勁力讓所有樹木瞬間折斷碎裂,二人之間的密林頓時出現了一片空地,林間重新迴歸了黑暗之中。
司徒剛再也無力壓制體內傷勢,隨著被強大氣機震飛,鮮血狂噴,隨之噴出的還有被震碎的內臟碎塊,渾身骨骼也在寸寸的斷裂,若不是尚有神識存在,此刻就該是一個死人了。
雲軒也好不到哪裡去,小宗師的全力一擊,豈是那麼容易應付的,儘管有強大的真元護體,又又九龍霸體決強橫的體格,身上的劍傷並無大礙,只是皮外傷,反倒是最後猛烈的一撞,倒飛的雲軒口中噴血,受了不小的內傷。
雲軒身子倒飛所過之處,身後一顆顆大樹瞬間寸寸折斷,巨大的衝擊力讓之前原本癒合的傷口再次崩裂,再加上剛才的劍傷,渾然是一個血人。
司徒剛轟然落地,掙扎著靠坐在了一刻大樹之下,嘴角浮出笑意,他不太相信爆發這麼強大的威力,那小子還不死,
“這都是天意,沒想到這小子竟然會強悍如斯。不過,你註定死在了我的手上。”
雲軒砰然摔落在了地上,再次噴出一口鮮血,捂著胸口翻身坐起,也不再理會司徒剛是死是活,開始運功開始治療體內的傷勢和疏導紊亂的氣機。
玄天無極真經展開,真元在受損的筋脈中瘋狂流轉,修復著受損之處,體內氣海中太極圖也在此刻瘋狂運轉。
全身竅穴同時開啟,開始吸扯周遭的天地靈氣,向著氣海滾滾匯聚,隨即再次從氣海湧出,沿著全身筋脈流轉不息。
周遭水木靈氣籠罩了雲軒的全身,體表的傷口在迅速癒合結痂,隨著雲軒不由自主的瘋狂吸取,身旁樹木如同被抽乾了養分一樣,迅速乾枯了起來。
雲軒並不知道外界發生的變化,神魂早已經進入了一種莫名的狀態,胸前玉佩散出絲絲縷縷的氣息,順著雲軒的眉心,湧入到識海之中。
識海之內,一個渾身光華閃動的小人,如同縮小版的雲軒,盤坐於識海星空之下,頭頂漫天星輝,識海內一金一銀兩條神龍,盤繞在識海內雲軒的身體之上,頗為神奇。
司徒剛眼神複雜的望著對面不遠處盤膝而坐的雲軒,震驚無比,可此時卻已經沒有在動的能力,驚呼道:“這不可能,竟然藉助我破境,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如此吸收天地氣息,為何還是看不出修為境界。”
隨著雲軒氣息越來越渾厚,身體對於外界靈氣的吸取也在此刻停止,渾身的傷口也悉數癒合,原本被王沐風震碎的衣衫,在剛才猛烈的撞擊之下,早已經消失無蹤,裸露在外的身體光潔如玉,虯勁有力,充滿男子的陽剛氣息和美感。
時間在一點一點悄然劃過,不知何時,雨已經停了,林中卻顯得出奇的安靜,片刻後,雲軒體內如有雷震,轟然作響,體內氣息轟然炸開,隨著雲軒的一聲大叫,氣息收斂,整個人的氣息比之先前更加凝實。
雲軒睜開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已經恢復如初的身體,感受了一下體內的傷勢,受損的經脈早已經復原,經脈再次的得到了擴寬,真元滾滾流動,如滔滔江水,奔騰不息,真元力似乎更加強大,雲軒喃喃自語:這就是先天五品的感覺嗎?
雲軒站起身,伸手遙遙一招,脫手的寶劍飛回手中,舉目望向了司徒剛的方向,神情頓時變得冷冽了起來,舉步緩緩向著司徒剛逼近,他想看看這個小宗師,拼盡全力之後,會是個什麼境況。
司徒剛平靜的看著雲軒一步步的靠近,沒有驚慌,也沒有恐懼,竭力保持平靜的神情之下,有一絲不甘和震驚。
“呵呵,沒想到,你竟然絲毫未損,反而借我破境,傳言大夏皇族遺孤自出生丹田如石,筋脈閉塞,此生難以躋身武道一途,看來傳言終究是傳言。”
雲軒冷笑,淡淡的說道:“讓你失望了吧!你雖然是小宗師,可惜還是受傷嚴重,實力難以發揮五成,否則我也很難再和你說話了。”
司徒剛微微一笑,平靜的說道:“世事難料,這就是天意,真如李開山所言,你身負大夏國皇族氣運,而我和暗影衛,也再難走出這幽暗森林了。”
雲軒怒道:“你不配提起他們的名字,今天,我就親手為他們報仇,告慰在天的英靈,我想你也該解脫了。”
司徒剛哈哈一笑,笑聲牽動傷勢,再次噴出一口血來,連連咳嗽,隨即輕聲說道:“不錯,能夠死在你的手裡,也算是死得其所,總比死在那些小人之手強。動手吧。”
雲軒長劍抖動,一道匹練划向了司徒剛的脖頸,司徒剛坦然受死,半晌卻沒有寶劍劃過咽喉的感覺,睜開眼睛不解的望著眼前的雲軒,氣若游絲,驚疑的問道:“為何不動手?”
雲軒冷冷的說道:“你一個將死之人,無需我動手,也難活命,何必髒了我的手,你以為我會像你等一樣,嗜殺成性嗎?”
司徒剛苦笑,喃喃的說道:“縱非池中之物啊!”言罷安然氣絕,本該叱吒江湖的一位小宗師,就這樣寂靜無聲的死在了雲軒的面前。
雲軒對於暗影衛的人,絲毫沒有憐憫惻隱之心,看著司徒剛眼下最後一口氣,嘆道:“你也算是一條漢子,只可惜走錯了路。”
雲軒走上前,從司徒剛懷中拿出那枚神龍令,端詳了一下,收起來,卻發現自己衣衫皆碎,如今是身無寸縷,這樣怎麼出去見人呢?
眼睛再次落在了司徒剛的身上,司徒剛衣衫雖然破爛,至少還是可以遮體的,不過從死人身上扒衣服,確實有些不該,也有些不吉利,但是也沒有辦法了。
雲軒快速的將司徒剛的外衫和外褲扒下,套在了自己的身上,大笑一聲,消失在夜幕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