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偷吃公孫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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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拖到第二天,再次朝會的時候,季青終於鬆了口,答應了公孫婧的要求。

散了朝會,隨後兩人回了房間休息,晚上纏綿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季青奔馬疾馳回去向贏玉覆命。

送別了她後,季奴回到了王宮裡,還好公孫婧沒有限制他的人身自由,讓他能在王宮裡自由行走,倒也不算太過無聊。

這天下午,季奴在房間裡吃過了午飯,正打算去王宮裡的鬥獸場看看,剛走出門,一個太監找了過來,說是公孫婧邀請他去景和殿欣賞歌舞。

季奴點了點頭,也不好駁了她的面子,隨後跟著那太監徑直去了景和殿。

來到景和殿,公孫婧還是一如既往的躺在床上,整個人透著一股慵懶氣息,卻又顯得高貴誘人。

季奴對她點頭示意,隨後坐在了桌子前背對著她,一邊吃著瓜果,自顧自的欣賞著歌舞,也不和她說話。

看了近一個時辰,季奴覺得有些無聊,想要起身離去,結果公孫婧再三挽留,最後實在是沒辦法,只得留在了景和殿繼續坐著。

時間慢慢過去,眼看著就到了傍晚,公孫婧依舊沒有放他離開的意思,最後直接讓太監把飯菜端了進來,留他在這裡吃飯。

吃過了飯,公孫婧直接讓太監把飯菜和桌子一起撤了下去。

“那凳子上坐著硬的很,到我這床邊來。”

季奴只是靜靜地看著她,沒有回話,公孫婧也只是笑盈盈的看著他。

最後季奴還是妥協了,走到她的床邊背對著她坐了下來。

殿裡點著幾根大燭,照的朦朦朧朧,宮女們身穿著大紅色的舞服,透著一股曖昧卻又詭異的氛圍。

過了一會兒,公孫婧輕輕坐起來,伸手攬住了他的腰肢,季奴沒有動。

公孫婧還以為他是妥協了,更加肆無忌憚,想要把手向上摸向他的胸膛。

季奴不敢再任由她妄為,握住她的手輕輕放了下去,隨後站了起來。

“天色已晚,我還回去休息了,告辭。”

走到門口,剛剛開啟門,兩個太監伸手將他攔了下來,季奴沒有理會,打下他們的手徑直走了出去,那兩個太監還想再追,公孫婧開口叫停了他們,季奴這才安然離去。

回到房間,季奴梳洗了後,躺在床上直接睡了過去。

第二天晚上,公孫婧再次邀請他到景和殿用飯,季奴想了一下,最後還是沒有拒絕。

來到景和殿,桌上已經準備好了飯菜,還有一副已經用過的碗筷,公孫婧依舊是躺在床上,欣賞著宮女的歌舞。

“你吃吧,見一直等不到你,我還以為你不來了,所以就先吃了。”

季奴點了點頭,沒有懷疑,隨後拿著碗筷慢慢吃了起來。

吃完了飯,季奴感到有些不對勁,身體在慢慢的發熱,心裡好像有一團火正在慢慢燃燒,沒一會兒,他的臉開始慢慢的紅了起來。

漸漸的,腦袋變得昏沉起來,季奴閉上眼睛靜了一會氣,再睜開眼,突然發現那些宮女不知什麼時候,悄無聲息的退了出去,一個也沒留下來,整個殿裡面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不知何時,公孫婧輕輕下了床,來到他的身後,伸手抱住了他。

季奴能感覺到她身上那不著片縷的柔軟。

“我看得出來,你和你師父都已經有了夫妻之實,為什麼就是不願意成全我呢?”

季奴眉頭深蹙,使勁咬著牙,想要掙脫她,可那手就像是八爪魚一般,緊緊的纏在了他的腰上。

“來吧,燕國的女王為你伺寢,天底下還有什麼事比這更刺激的呢?”

季奴轉過頭,剛好看到她胸前那兩隻挺拔誘人的白兔,而公孫婧正媚眼含春,淺笑盈盈的凝視著他。

季奴感到渾身燥熱,心裡的那團火越來越旺盛,連眼睛也變得紅了起來。

直到公孫婧將他慢慢的拉到床上倒了下去,他也沒有反應過來,心中唯一的一絲理智,在看到公孫婧退下褻褲後,也變得蕩然無存。

身下是一具潔白無瑕,豐腴誘人的胴體。

如果說季青是一顆剛剛成熟的櫻桃,還帶著略微酸澀,那公孫婧就是一顆已經熟透了的水蜜桃,輕輕一咬,甜蜜汁水橫溢的那種。

季奴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只看到身下有一顆成熟誘人的果實,在在等著自己採摘。

公孫婧放下紗帳,拉起被子蓋在兩人的身上,隨後在朦朧中慢慢褪去了季奴的衣服,緊緊的抱住了他。

幾根紅燭靜靜地燃燒著,火苗伴隨著那紗帳裡傳出的嬌喘,時不時搖曳一下。

直到第二天天亮,季奴終於沒了力氣,倒在床上沉沉的睡了過去。

公孫婧叫進來一個宮女吩咐了聲,隨後抱著季奴的身體,臉上帶著笑意慢慢閉上了眼睛。

這一天也沒有人進來打擾過他們。

到了深夜,季奴睜開了眼,看到公孫婧正靜靜地凝視著自己,臉上還帶著一絲嬌媚的潮紅。

“醒了?”

季奴掀開被子的一個角,看到裡面兩人赤,裸的軀體,終於明白昨夜發生了什麼。

“為什麼要這樣做?”

“我羨慕她,為什麼你能給她,不能給我呢?”

公孫婧說完,再次抱上了他的身軀,伸手開始在他的身上游走了起來。

這一次季奴沒有再拒絕,而是選擇了迎合她。

一夜征伐直到天亮,公孫婧才沉沉的睡了過去。

季奴也沒有離開,抱住她的身軀睡在了一起。

中午兩人醒來,公孫婧看了他一眼,隨後把頭緊緊的埋在了他的胸膛裡,季奴也伸手抱住了她。

兩人就這樣彼此依偎在一起,直到傍晚,終於才感覺到餓了。

吃過了晚飯,季奴也沒有再離開,而是直接在景和殿住了下來,兩人再次放開了手腳,盡情的迎合著彼此。

直到過了半個月,季奴才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這些日子以來夜夜笙歌,他反而有些捨不得了。

而公孫婧也沒有再讓他去景和殿,算一算時間,季青可能沒多久就要回來了。

就這樣又過了半個月,季青卻始終沒有回來,反而是等來了一個送信的人。

信是季青寫的,說是因為有事不能來,現在燕國的軍隊已經駐紮進了梁國境內,可以讓公孫婧放了他了。

傍晚,季奴找到公孫婧說了這件事。

兩人吃過了晚飯後,又瘋狂了半夜才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公孫婧也沒有再留他,說了兩句情話後,直接放他離去了。

出了王宮後,季奴在城裡買了一匹馬,隨後出城直奔北方而去,到了傍晚,季奴進了一家客棧住宿,卻碰到了一個對他有過救命之恩的人。

“季奴?”

“李大哥?”

那穿著青衣的中年人,居然是曾經在柳石縣為季奴贖身的李爭。

兩人一別六七年,若不是李爭看到季奴臉上的‘奴’字,險些沒有認出他來。

“李大哥,你怎麼在這兒?”

李爭將季奴請到桌子前坐下,這才說了起來。

原來,梁國被齊國滅亡後,李爭便從梁國北方,逃亡到了這南方的燕國來,若不是散盡家財,恐怕他也會被徵進軍中,最後要麼死,要麼成為齊國的戰俘。

而現在,李爭打算去燕國的南方,什剎羅海那裡去避世隱居,也沒有想要找個梁國的殘餘勢力,做復國的打算。

他知道,梁國滅亡已成定局,更何況現在還有燕國軍隊駐紮進去,用不了幾年,梁國的舊土又會成為一片兵戈之地。

“既然如此,李大哥你怎麼不去韓國?那裡沒有兵事,也富裕繁榮,以你的才學,謀個一官半職應該還是很簡單的。”

李爭搖了搖頭,道:“韓國不行,我聽說韓王已經起兵攻齊了,如果去韓國,可能會被抓壯丁,還不如去什剎羅海,安安穩穩的做一個出海打漁的漁民。”

季奴沒想到,梁國的滅亡居然會讓李爭的變化這麼大,以前李爭給他的感覺,是無波無瀾,榮辱不驚,而現在卻是變得一聽到戰事,如同驚弓之鳥一般。

不過人各有志,季奴也沒有說什麼。

兩人交談了一會兒,李爭邀請他結伴前往南方的什剎羅海,因為李爭的身上還有一些錢財,一個人走難免會碰到什麼意外,太不安全了。

季奴有些猶豫,因為什剎羅海在燕國最南方,和他要去的北方剛好相反,不過最後想到他曾經對自己的救命之恩,季奴還是答應了他。

第二天一早,李爭也買了一匹馬,隨後兩人一起去往南方。

從他們現在的位置到什剎羅海,縱馬疾馳最快也要五天,更何況李爭的騎術一般,速度自然慢了不少。

因為李爭不經常騎馬,沒兩天雙腿內側就被磨出了血泡,一路上走走停停,過了近十天,終於是來到了什剎羅海。

如今雖是三月剛出頭,可什剎羅海位於最南方,所以一點也不冷,反倒是那日光和微風讓人有一種暖洋洋的感覺。

海邊不遠的陸地上還能看到零星的幾座房屋,想來應該是定居在這裡的漁民。

來到海邊,兩人看到海里已經有幾個漁民在撒網捕魚了,都是用的一丈多長,半丈寬的小船,那些漁民水性極好,有的沒網到魚,居然直接跳了下去徒手去抓。

季奴想到了上一次來什剎羅海的時候,看到的那個在海里行走的人。

“對了,李大哥,這什剎羅海有多大啊?”

“不知,我聽說無邊無垠,也從來沒有人到達過另外一邊,每一個深入的漁民,要麼迷失方向被餓死,要麼被海浪打下水給淹死。”

“那李大哥你不怕嗎?為何從來沒有聽說過你會捕魚?”

李爭笑道:“你別看我是個富家公子,小的時候,一到夏天,我也沒少和那些玩伴到河裡游水,就是那些老漁民的本事,我也學了個五六成。”

季奴微微皺起了眉,心道這大海跟河流可不是一回事,以李爭的體格,掉進了海里恐怕堅持不了多久。

等到了傍晚,那些漁民都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家裡,李爭帶著季奴挨個拜訪,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每人都支付了一些銀子後,那些人也答應了李爭,這幾天不出海,會盡早幫他蓋起來一座簡易的院子,而李爭和季奴則是在一個漁民家中借宿了一晚上。

第二天早上,六七個漁民各自拿著自己有的傢伙什,一起去了林子裡去伐木,季奴也不好意思走,跟著幫起了忙。

過了近五天,一個簡易的院子蓋了起來,不過床和灶臺那些都還沒有,得慢慢來,隨後李爭和季奴到附近的城鎮裡租了一輛馬車,購買了一些生活所需的用品。

回到家中歇息的時候,李爭拿出自己的銀子檢視了一下,已經所剩無幾,季奴把自己身上所有的金葉子拿給了他,只留了不到十兩的散碎銀子。

李爭也沒有拒絕,幾番感謝後收了下來,第二天,兩人在一個漁民的帶領下,到縣城裡買了一輛嶄新的小木舟,還有一些捕魚用的東西,用一輛板車拉回了家中。

第二天中午,兩人填飽了肚子,隨後季奴幫著他把小舟拉到了海邊,舟裡還放著一張嶄新的漁網。

“你知道嗎?從小我就喜歡那種耕耘打漁,日出而作日入而息,平平淡淡的生活,可是我父親總想著讓我讀書做官,出人頭地,好光宗耀祖,他覺得商人和百姓都是低賤的,卻不知我根本不喜歡。”

自從他父親病逝後,沒過兩年梁國就被滅亡了,李爭也沒有了什麼想法,心灰意冷後逃到了這燕國來,打算就此做個漁民避世隱居,再娶個普普通通的農家女,過著平平淡淡的生活。

準備好了後,李爭將小舟拖到了海里,隨後爬了上去,站起來笑看著季奴。

最後季奴也跟了上去,一是想看看李爭打漁的技術如何,二是有些不放心他,季奴認為自己游水還行,若是碰到李爭有什麼情況,還能救一救他。

等到季奴上來後,李爭拿著船槳慢慢的朝著遠處劃了過去,而季奴則是坐在船尾,伸出雙手扶住了船身。

游水他還行,可是這船卻很少坐過,剛開始看著下面的海水,加上小船不停搖晃,他還有些心悸的感覺,等到遠了些,看著蔚藍的天空和一望無際的大海,他心裡這才放鬆了不少。

過了一會兒,李爭回頭看了他一眼,笑道:“你也不用害怕,今天風平浪靜,是個打漁的好日子,不會有什麼事的。”

季奴點了點頭,隨後直接躺了下來,雙頭放在頭下望著天。

沒多久後,李爭看到前方有一個正在打漁的漁民,隨後李爭慢慢劃了上去。

等到李爭劃近了,看到那人正在收網,網裡面還有十幾條彩斑斕的魚兒在不停撲騰,看樣子收穫還算不錯。

那人是前幾天把幫過李爭伐木蓋房的人,看到是李爭,隨後笑著點了點頭。

“大叔,打了不少啊。”

“今天還行,老天爺賞飯吃。”

季奴站了起來,看到他船裡還有幾十上百尾魚。

李爭和他交談了一會兒,等到把網裡的魚翻了出來,那人調轉船頭開始朝著後方劃去。

“大叔你不繼續打漁了嗎?”

“不了,我這船吃不住多重,拿到家裡再出來打。”

李爭點了點頭,隨後繼續朝著外面劃去,過了近一刻鐘,李爭這才停下來,拿起了腳下的漁網。

季奴也不會打漁,只能在後面靜靜地看著。

等到把漁網理清了,李爭雙手抓住漁網,隨後一扭腰,唰的一聲甩了出去。

漁網落進海里立馬便沉了下去,李爭則是抓著漁網的末端慢慢等待著,過了一會兒,他把漁網慢慢拖了起來。

等到漁網完全出了水面,李爭這才看到,裡面居然只有一條巴掌大的小魚兒。

“奇怪了,怎麼會這樣?難道哪裡出了問題?”

李爭撓著頭想了一會兒,也沒想通究竟是那裡不對,他記得小時候看那些漁民打漁就是這樣的。

“李大哥,你看有沒有想過,這海里的魚跟河裡的魚有什麼不一樣?”

“我知道,種類不一樣。”

聽到李爭的話,季奴啞然失笑。

“不是的李大哥,你看那河裡的魚,因為河本來就不大,所以魚兒也遊的慢,而且一般都是在固定的地方,你再看這大海,無邊無垠,每條魚要想不被吃就得拼命遊,你這樣在原地等著,肯定是行不通的。”

經過季奴一說,李爭這才恍然大悟。

“原來打漁還有這麼複雜的門道,是我坐井觀天了。”

等到把網理出來,李爭把小船又劃遠了些,這才把網撒了出去,隨後把漁網給了季奴拿著,自己拿起船槳快速划著船。

過了一會兒,季奴感到手裡的漁網變得越來越重,不知道是不是有魚了。

感覺應該差不多了後,李爭慢慢停下,隨後和季奴一起把漁網拖了起來。

“這麼重,裡面肯定有不少魚,果然還是你有辦法。”

等到漁網完全被拉出了水面,兩人看到裡面有幾十條大大小小的魚兒,正在不停地撲騰,想要掙脫漁網的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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