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重回昌南城(1 / 1)

加入書籤

歙州城相當於現代的黃山市,級別要比昌南城高,繁華程度不言而喻,建築以磚、木、石為原料,以木構架為主。樑架多用料碩大,且注重灌飾。還廣泛採用磚、木、石雕,表現出高超的裝飾藝術水平。

任寧與絕情混跡在人群中,只是凌亂的衣衫顯得有些突兀,像極了乞丐,若是手裡拿著破碗,估計也會賺些銅板。

絕情一身白衣飄飄同樣扎眼,為了顯得隨和任寧進了針織坊買了兩身像樣的衣服。

他穿不慣那些綾羅綢緞,反倒是粗布麻衣更為合身,配上帽子頗有幾分家丁的樣子。

絕情仍是一襲長衣,卻是換了個樸素的顏色,有點像窮酸書生,任寧倒成了他的書童,只不過這個書童年齡有點大。

在絕情頂喝了近一個月的粥,任寧肚子裡沒有一點油水,找了家客棧點了些酒肉。

當他正準備狼吞虎嚥的時候卻發現絕情已經吃的盆幹碗淨,飯量驚人,他也只能多點幾分,若非他帶足銀兩還真不夠絕情吃的。

天色漸暗,任寧找了家客棧暫時安頓,等天亮再回昌南城也不遲,有絕情在身邊他不擔心遇到危險,安心的熟睡。

第二天一早卻發現絕情還在熟睡,頓時沒了安全感,倘若真有刺客以絕情此時的狀態還不知誰保護誰。

為了早一天回到昌南城任寧買了輛馬車,與絕情分坐在兩側,飛奔著出了歙州城。

從未下過山的絕情對馬車充滿了好奇,他見過鬆樹、猴子、麋鹿,甚至還有豺狼、虎豹,卻從未見過馬,這種以奔跑著稱的動物。

出了歙州城後是一片森林,其中有條官道,還算平坦,吃過嫩草的馬兒飛奔著,絕情似乎感覺馬兒拉著車有些勞累,下了車穿梭在樹林中,速度一點不比馬車滿。

任寧也只能尷尬的說到“年輕真好”竟忘卻了自己用著十八歲的身體。

在絕情看來世界只有絕情頂那麼大,他能飛奔好幾圈,萬沒想到這條路如此漫長,一個時辰後跟受了委屈的小貓一樣重新上了馬車。

對於新鮮的世界他有太多好奇,卻從不開口,任寧只能硬著頭皮給他講一些常識,畢竟他要跟人交流。

歙州城距昌南城不足兩百里,這匹馬即便不能日行千里,兩百里還不成問題,趕在落日之前出現在昌南城北門。

任寧的內心突然被紮了一下,他清楚的記得上次在北門的情形,略顯悲傷,眼角的淚水始終是忍不住落了下來。

絕情從沒見過這種表情,也不知從任寧眼角落下的是何物,伸手蘸了蘸然後放在嘴裡,立刻表現出一副痛苦的表情“鹹的。”

看著他可愛的樣子任寧不禁笑了笑,甚至開始羨慕絕情無憂無慮的心態。

臨近北門的時候任寧停住了馬車,在絕情的幫助下上了車棚,大聲喊道“我回來了!回來了!來了!了!”故意製造一種迴音的效果。

怎料絕情有模有樣的學著,卻是從來了開始學起,一次說兩個字是他的極限。

守城計程車兵聽了全當他是個瘋子,故意多搜查了即便,這次進了昌南城。

昌江的水依舊柔情,把牽掛從到遠方,又把祝福帶到城裡。

月下的昌南城永遠是熱鬧的,昌江兩岸燈火通明,人來人往,坐在馬車上的任寧享受著歡樂,而絕情東張西望尋找著酒樓。

經過通往秦府那條小巷的時候任寧猶豫片刻,不知是否先去報個平安,他知道這些時日秦歆瑤都在為自己擔憂。

最後還是決定先回萬瓷都看看情況,畢竟高伯跟小靈也在等著自己,他也不想貿然闖入秦府。

“將進酒?”任寧看著萬瓷都對面的大招牌有些吃驚。

離開前他便聽說醉春樓已經被買下準備開個酒館,沒想到用了這個眼熟的名字。

若是今後兩家關係好了任寧真想把李白那首《將進酒》送給他們,如此一來是最好的廣告效應。

轉過身來卻不見萬瓷都的牌子,取而代之的是一家名為“食色居”的酒樓。

“食色,性也。”任寧感慨一番,這是儒家形而下的思想,貼近實際,不好高騖遠,不由得佩服這家老闆。

食色居與將進酒連個名字隔了一條昌江,頗有些韻味,或許也是緣分。

就在任寧好奇為何不見萬瓷都的時候突然看到酒樓裡一個熟悉的身影,分明是那個跟在自己屁股後面叫著寧哥的小三子,此時卻是一副店小二打扮。

櫃檯前面除了高伯還有一名身穿大紅色長尾鸞袍的絕色佳人,不是秦歆瑤又會是誰?

“吃。”絕情同樣發現了這家酒樓,搶在任寧前面進了大門。

任寧卻是壓低了帽簷低著頭灰溜溜的進了大門,他的穿著並不出眾,再加上低著頭沒引起旁人的注意,也只有小三子笑臉相迎說著“客官請進。”

任寧掃視一番,裡面只有兩三桌客人,吃的都是最簡單的菜色,又回到之前孫氏酒樓的模樣,顯然沒多少收入,任寧有些扎心,卻並未立即表露身份,而是選了靠窗的一桌。

“大小姐,今天只進了二兩銀子,我們在虧錢。”高伯輕聲抱怨道,顯然是不滿意秦歆瑤開酒樓。

二兩銀子的收入減去成本只剩一兩,還要去掉廚師的月錢,若是再算上他們幾人的月錢,還有房租絕對虧損,索性這家店鋪是買下來的,他們也不需要月錢,勉強還能維持生計。

半個月前萬瓷都沒了貨源,瀕臨破產,秦歆瑤記得任寧臨走前留下的那句“備好酒菜,等我凱旋。”於是自掏腰包開了這家酒樓,時刻等待任寧的歸來。

看著秦歆瑤無奈的表情任寧有些心酸,他知道高伯說這些不是責備秦歆瑤,而是表達內心的無奈,原本還指望萬瓷都重振任家,如今化為泡影。

小三子始終笑臉相迎,恭敬的問道“客官您要吃些什麼?”

“肉。”絕情毫不避諱的說到。

“您是要什麼肉呢?”小三子有些為難的回答,肉的定義較為廣泛,總不能隨便給他們上一盤肉。

任寧想了一會說道“東坡肉、水晶餚肉、無為燻鴨、宮保雞丁……”

這一連串的菜名小三子從未聽過,只能尷尬的說到“抱歉,本店沒有這些菜色。”

任寧摘了帽子拍著桌子說到“沒有還不學!”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