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范進案平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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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碧輝煌的大殿內,鴉雀無聲,兩名按壓著莫那婁雷肩膀計程車兵情況有些尷尬,也只能緩緩的鬆手。

滿朝文武百官都捏了把冷汗,如此對待使臣,很可能引來戰爭。

任寧急忙上前兩步,走到莫那婁雷面前在他耳邊小聲說道“替任寧感謝公主。”

有了任寧這話莫那婁雷哪敢發飆,這分明是利用跟拓跋雅露的關係強行壓迫他。

莫那婁雷果然不敢說話,自己正了正衣襟,氣的吹鬍子瞪眼,先是看了看旁邊的隨從接著又看了看任寧,小聲說道“公主有令,此番定要帶駙馬回去。”

兩人竊竊私語難免引起別人懷疑,任寧索性大聲喊道“回去告訴你家公主,我大炎精兵強將無數,才用不著跟你們鮮卑和親。”

“你!你!”莫那婁雷指著任寧險些氣炸肺,最後也只能留下句狠話“我鮮卑不會善罷甘休的。”

說完後莫那婁雷帶著兩名隨從,憤憤離去,只留下議論的更加激烈的朝堂。

“啟稟陛下,臣有事上奏。”黃門侍郎跪在大殿中央說道。

“愛卿何事上奏?”皇帝故意裝出一副毫不知情的樣子,實則知道他所謂何事。

“回稟陛下,半月前範大人以勾結獨孤石的罪名被逼死,然,獨孤石早在三月前被殺,謀逆的罪名也不成立。”黃門侍郎將事情的曲末娓娓道來。

此人曾是范進的學生,出自瀚林學院,後來官拜黃門侍郎,前不久也只是委曲求全,明面上迎合唐王,一直在尋找伸冤的機會。

他雖沒有說出范進被誰逼死,眾人心裡卻很清楚,不由的看了看唐王,發現他臉色鐵青。

“範大人冤枉。”又有三四名大臣跪在中間,顯然都是范進的心腹。

皇帝沒有立刻說話,等待事情繼續發展。

“回稟陛下,家父遭人誣陷,那張通敵的書信分明是偽造的。”範雪凝終於開口,言辭犀利,若不是任寧提前囑咐,恐怕已經把矛頭指向唐王。

“哦?竟有此事?你如何證明書信是偽造的?”皇帝幽幽開口,終於等到了這個機會。

“還請陛下取出那封書信!”範雪凝底氣十足,分明做好了完全的準備,倒是唐王有些心虛。

范進通敵為重罪,證物被封存在甲庫內,由吏部尚書專門看管,得到皇帝的命令後沒用一刻鐘的時間取來。

小小的一張紙條勉強的能被稱作書信,如今被放入精緻的木盒內,上面還貼了封條。在皇帝的命令下趙公公將封條撕掉,小心翼翼的開啟木盒,那張記載了范進罪行的書信重新展現在眾人眼前。

範雪凝掏出一張宣紙,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小字,大概是范進練習書法抄錄名篇的時候留下來的,上面恰好有孤獨、山石等字眼與那封書信對應。

“陛下請看,兩者文字的確有些相像,但有一個明顯的不同。”範雪凝比對著兩張宣紙上的文字一點點解釋。

文武百官立刻圍了過來,細細的觀察,卻沒有發現多少差別。

“家父每個字離筆前總會加重,形成明顯的一點,而書信上並沒這個特徵。”範雪凝繼續解釋。

眾人又看了幾遍這才點點頭同意她的觀點,范進每個字的尾巴上都會留下一點,這或許是個缺點,但也是特點。

這一切都是任寧事先安排好的,是他偷偷提醒唐王范進的字有特點,於是那一晚專門讓范進多寫一些字,給對方可乘之機,並且故意將自己的特點拋棄。

而且那日在酒樓故意把鮮卑可汗說成獨孤石,借用鮮卑使臣和親的機會自己破掉這個謊言。如此一來就留下了兩個致命的漏洞,范進通敵一案立刻成了子虛烏有之事。

任寧的整個計劃幾乎沒有任何破綻,也只是幻影堂聖主的出現多了個小插曲,如今總算是雨過天晴。

“大膽!”皇帝站直了身子,怒髮衝冠,用力拍著龍椅,眼看著就要給唐王定誣陷重臣的罪名。

唐王眼神中充滿了陰霾,頓時覺得自己被任寧騙了,自己誣陷的罪名顯而易見,他甚至做好了謀反的準備。

一旦皇帝給他定罪,便會立刻撕破臉皮,反正門外的左右千牛衛都效忠自己,到時候上千人同時衝進大殿,皇帝定然沒有辦法。

皇帝的憤怒把眾人嚇了一跳,紛紛跪在地上不敢說一句話。

“大膽厲封,竟敢私調軍隊誣陷朝廷命官,該當何罪?”皇帝指著兵部尚書厲聲說道。

這個判決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他們本以為皇帝會對唐王下手,沒想到卻是選了厲封當成替罪羔羊。

細細想來這個判決合情合理,當時的確是厲封拿著調兵令調動唐王府內上千名士兵,逼死范進的時候他也在場,倒是容不得他反駁。

“大膽厲封,竟然虛假舉報範大人通敵,甚至拉著本王與你同去。”唐王先是厲聲職責兵部尚書,接著跪在地上苦苦哀求“臣弟有罪,臣弟有罪,不該輕信厲封的話,更不該私闖太師府!”

唐王始終沒有做好篡位的萬全準備,既然皇帝沒有把罪名推到他的頭上,也就沒有到撕破臉皮的時候,大可以給自己扣一些不痛不癢的罪名堵住眾臣的悠悠之口。

皇帝瞥了唐王一眼,沒給他定罪,而是對著厲封聲音更加犀利“拉下去,殿外問斬!”

炎朝沒有死罪,卻不代表皇帝沒有砍頭的權利,再加上多數官員都跟此事有關,也不敢多說一句話,只有厲封跪在地上苦苦哀求“饒命,陛下饒命。”

這話沒有半分作用,左千牛衛於睿親自押著厲封的胳膊,一點點拽向門外。

“救我,王爺救我!”最後時分厲封還不忘向唐王求助。

唐王恨不得跟他撇清關係,厲聲說道“趕快拉下去,拉下去!”

“啊!”一聲慘叫之後厲封的腦袋跟脖子分家,鮮血染紅了門外的石階,身體搖搖晃晃掙扎了幾下最終不甘的倒下。

整個過程不消片刻,甚至不給厲封辯解的機會,早在效忠唐王的時候他就應該想過這種結果,至死也沒閉上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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