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6章 暗月受傷(1 / 1)
若是強行拿出一隻手來接箭的話,他會立刻被巨石壓癟。
若是強行閃躲的話,也可能因失去平衡而摔倒,最後同樣是被壓癟。
但他別無選擇,總不能乖乖等死。
暗月雙腳用力蹬地,整個身子側向偏轉,儘量保持雙手的穩定,決不能讓巨石掉落。
眾人再次驚呆了,這根本不是人類能完成的動作。
然而,即便他偏轉了身子,也僅僅是避開了要害,右側肩膀直接被刺穿,殷紅的鮮血快速溢位。
“找死!”暗月眸子一冷,雙臂突然發力,六百斤重的石頭在空中劃過一條弧線,直奔放冷箭那人。
這人直接傻眼了,沒想到暗月沒死,更沒想到六百斤的巨石像個木塊似的被他給丟擲來。
轟隆!
隨著巨石落地,這人直接被壓在底下,成為一灘肉泥,死相相當悽慘。
二十多米,這可是二十多米的距離,地面都被砸出一個巨大的深坑,這還是人嗎?
“二弟,你沒事吧!”任寧急忙跑過來檢視暗月的傷情。
這一箭力道很足,直接穿透了他的肩膀,雖不致死,也能讓他暫時失去戰鬥力,透過第二場比賽是萬萬不能的。
“箭簇有毒!”任寧咬牙切齒道,暗月傷口旁邊的皮膚已經開始變成黑色。
“可惡,我要殺了他們!”任寧咬牙切齒道,恨不得一刀剁了禿髮巴。
“不要輕舉妄動。”正當任寧要動手的時候,拓跋雅露攔在他前面。
雖說對方有錯在先,但他們勢單力薄,貿然出手的話未必能佔據優勢,甚至會被直接抹殺。
“禿髮巴,暗箭傷人算什麼英雄好漢,你違反了比賽規則。”拓跋雅露怒氣衝衝的說道。
雖說暗月是大炎人,此刻卻代表了拓跋族的顏面,拓跋雅露要替他們出頭。
“我可沒讓他暗箭傷人,興許是他覺得這幾人不順眼罷了。”禿髮巴立刻把責任推得一乾二淨。
反正人已經死了,問也問不出來。
“你……”拓跋雅露氣的面紅耳赤,終究沒有一點辦法。
“這個仇我一定會幫你報的。”拓跋雅露信誓旦旦的在暗月耳邊說道。
且不說她痛恨禿髮巴,單純是為了收買人心她也應該這麼說。
“這個仇,我自己報!”任寧咬著牙道,陰冷的眸子彷彿要把禿髮巴的身體直接貫穿一樣。
拓跋雅露被他嚇了一跳,她沒想到任寧還有如此陰戾的一面。
“二弟,你中毒了,需要立刻醫治,趕快停止比賽。”任寧關切道。
雖說他不知暗月所中何毒,但必定是劇毒,否則禿髮巴不會笑的那麼開心,就好像解決了最大的敵人一樣。
“蝕骨散!”拓跋雅露內心咯噔了一下,自然已經猜出這是何毒。
跟名字一樣,蝕骨散擁有侵蝕骨頭的能力,中毒之人會因為骨頭一點點被腐蝕而死,關鍵是她沒有解藥。
“可惡!”拓跋雅露也有直接殺了禿髮巴的衝動。
暗月可是她唯一的希望,如今卻中了蝕骨散,能不能保命尚且另說,更何談贏得比賽。
影月跟鄭良嘗試幾次之後已經放棄比賽,也就是說,一旦暗月倒下,拓跋族只剩任寧一人。
她承認任寧有些小聰明,但這種小聰明不能讓他肉體變得更強,只會死在最後一場比賽中。
“我沒事,可以繼續比賽。”暗月封住血脈,儘量控制毒素的擴散,堅持要進行比賽。
“好,大哥陪你!”任寧難得豪邁一次,攙扶著暗月再次來到巨石旁邊。
按照規定,比賽選手需要自行完成比賽,不能借助他人的幫忙。
也就是說,任寧不能用滑輪幫他。
暗月掙脫了任寧的攙扶,肚子一人佇立在巨石面前,如同一顆蒼勁有力的松柏。
“哼,強弩之末而已,即便不會立刻讀法身亡,也不可能單憑一條手臂舉起巨石,除非是神仙下凡。”禿髮巴冷冷笑道,不僅看到了暗月的敗局,甚至看到了他的死亡。
暗月雙目微閉,深吸一口氣,全身的力氣全都集中在左臂之上,手掌猛然間轟擊巨石。
轟隆!
一陣驚天的巨響縈繞在眾人耳畔,那塊嵌入地面的巨石竟然飛了出來,沿著地面向前滑動了十多米的距離,並且遠超禿髮巴等人。
“好!”任寧拍手叫好,連他都沒想到暗月能有這般力道。
他身邊高手眾多,但是高手究竟有怎樣的力量,任寧一概不知。
沒辦法,他就是個小弱雞,需要各種人來保護的小弱雞。
禿髮巴的眼珠子都掉了出來,喃喃自語道“這特麼還是人嗎?”
不僅是他,周圍所有人都瞠目結舌,拓跋雅露甚至有燃起了一絲希望。
“哎……”這絲希望終歸變成了失望。
她知道蝕骨散的藥效,不出五天時間,暗月就會毒發身亡,在此期間內,毒性越來越強,而他的實力越來越弱。
她後悔每場比賽都要間隔三天,如果立刻進行第三場比賽的話,暗月是有勝算的,如是三天之後,他能不能下床還是個未知數。
這天下沒有賣後悔藥的,除了惋惜之外,拓跋雅露沒有任何辦法。
禿髮巴直接被暗月的力量驚呆了,哪還敢再使小動作。
被六百斤的巨石砸到可不是鬧著玩的,那名死去計程車兵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接下來,比賽反倒是變得簡單。
暗月每一掌都能把巨石轟出十多米的距離,緊緊用了一刻鐘時間便是第一個出線。
任寧也在加勁,巨石沿著地面轟隆隆的劃過,成為第二個出線的人。
禿髮巴跟乞伏仁用了整整一個時辰才勉強把巨石搬到終點。
剩下的二十幾人,多數不具備搬動巨石的能力。
勉強能搬起來的那幾人,也只是在耗時間,直到傍晚時分,第十人才艱難的透過終點,立刻如死狗般的躺在地上喘息,嘴角溢位死死鮮血,向來是累壞了內臟,能不能參加最後一場比賽還是個未知數。
任寧早就替暗月拔出了箭簇,用紗布把傷口進行包紮,只是那毒性未除,暗月的臉色相當虛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