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趣事2(1 / 1)
軒軒便開始不樂意起來,開始了各種撒潑。飯桌上因為有了他,而變得更加溫馨熱鬧。老爺子和我們的笑聲一直迴盪著。以至於多年後,當現在的這個老人不在時,只要想起現在,仍然心中滿是溫暖。
因為張天南跟我求婚時,手中拿著那一束紅玫瑰,讓我到現在仍然對紅玫瑰情有獨鍾。張天南知道這件事後,笑話了我兩次。但還是請人在花園的位置設計了一個特別的心形花壇,裡面種滿了紅玫瑰。夏天,從我們的窗戶望出去,我能看到盛開的鮮豔的紅玫瑰,整個人的心情都是無比的愉悅。
週六,張天南在家休息,我便難得睡個懶覺。只是沒想到這個週末並沒有我想的那麼輕鬆。
“呼……”這一覺睡得真是無比的舒暢,柔軟的天鵝被蓋在身上,感覺又想繼續睡過去。正在昏昏欲睡的時候,聽到窗外軒軒帶著剛買的哈士奇在外面開心的大叫。我有些好奇,便起身走到視窗。
“啊張睿軒,你死定了。”看到窗外的情形,我什麼睡意都沒了。
“媽媽,媽媽,你醒了。你看跳跳會採花了。”跳跳是他給哈士奇起的名字,軒軒聽到我的聲音,根本就沒有注意我說的內容,而是興奮的要跳跳再次跳進玫瑰花壇,在採歪了無數花後,用牙叼出一株回到軒軒身邊。
看到這,我是再也忍不了了,直接飛奔下樓。張天南是怎麼看孩子的,我的玫瑰花……
我剛下樓就看見軒軒拿著那個玫瑰花出現在我眼前。
“媽媽,送給你,我愛你哦。”軒軒拿著那朵玫瑰花,揚起最燦爛的笑臉。
我看到軒軒,都有些不捨的責備他。但是,那可是張天南送給我的一整個玫瑰花壇啊。結果就葬送在他兒子的手下。
“兒子,那可是你爸爸送給我的一整個玫瑰花壇啊。”我看著兒子不長心的樣子,不經有些肉疼。
“我知道啊,但是,媽媽,你是這個世界上獨一無二的存在,所以,一定要送給你一支最美麗的玫瑰花。多了就沒有意義了。”軒軒一臉鄙視。
我不得不承認,軒軒的情商太高了,我都說服不了自己去懲罰他。
“老婆,你起來了。怎麼樣?睡夠了嗎?”張天南身穿一件天藍色方格的圍裙,白色的襯衣袖子挽到臂彎處,手中託著放滿食物的盤子。張天南這一副煮夫形象可是大大討我歡心了。
“老公,你起這麼早做早餐啊,我好開心啊。”我跑到張天南懷裡,深深吸了一口氣,嗯,食物的味道。
“好了,你先坐餐桌上,我端給你,要不然一會就撒了。”張天南一臉寵溺的看著我。
我離開張天南的懷抱,乖乖坐在餐桌旁,等著被投餵食物。
“媽媽,你還沒收我的花呢。”軒軒看到我們沒有人理他,有些不高興。
“什麼花?”張天南剛把食物端上餐桌,聽到軒軒的話,疑惑的看著我們。
“哈哈,沒什麼了,軒軒在外面摘的野花了。”可不能讓張天南知道這件事,不然,軒軒會被揍的吧。
“才不是什麼野花,這是我讓跳跳在外面剛修好的花壇裡摘的,專門送給媽媽的。”軒軒聽我說野花,有些不高興了,一邊說一邊比劃著,小臉還一臉得意。
張天南看向軒軒手中的玫瑰花,又聽到軒軒說的話,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
“這花你是從外面花壇裡摘的?你把花壇怎麼了?”張天南已經咬牙切齒了。
“老公,我餓了,等吃完飯我們再去看看吧。軒軒應該不會弄得多亂的,可能只是在外圍採了一支而已。”我好像已經預感到軒軒的屁股要開花了。畢竟是自己的兒子,打他,我還是會心疼的。
“我們先吃飯,等會再算賬。”唉,圍裙一脫,張天南的霸氣還是不自覺的流露了出來。我和軒軒雙雙抖了一下。
“張睿軒,你給我出來。”當張天南看到玫瑰花壇的那一刻,徹底爆發了。玫瑰花東一枝,西一枝的倒在地上,有點甚至連根拔起。
“老公,你消消氣了。”說實話,我都有些不忍直視了。但是,總不能真讓張天南收拾軒軒吧。“老公,你嚇嚇他就行了,可千萬別真的打他。”
“老婆,你是不是不再愛我了?”張天南一臉受傷。
“怎麼會?”我驚訝了,張天南怎麼會有這種想法啊。
“自從有了這臭小子,你什麼都向著他,我送給你的心意被他毀了,你都不傷心。”
“誰說的,我可傷心了,但軒軒畢竟是親生兒子不是,打壞了,我們還得傷心呢。”
“老婆,我受傷了,你需要安慰我。”不得不說,張天南說變臉就變臉的速度真的不是一般的強啊。剛剛還一臉盛怒,現在就可憐兮兮的了。
“啵”我左右看了看,沒有人才在張天南臉上親了一下後,趕緊離開。
“你這就算安慰了?”張天南不滿意了。
“不然呢,我可是很有誠意,唔……”我話還沒說完,便被張天南封住了嘴唇,這可是外面,我推了推張天南,有些害羞,萬一被人看見了可怎麼辦?
“老婆,能不能專心點,我很受傷的好不好啊?”
我把臉埋在張天南懷裡,不肯出來,這個人真是……不止廉恥。
軒軒站在角落裡不小心的看到了這一切,原來每次媽媽都是這麼哄爸爸的啊。只要咬爸爸的嘴巴,爸爸就會很開心啊。
“爸爸,爸爸……”
張天南聽到樓下客廳裡傳來軒軒的吼聲,便拉開臥室的門準備走下去。
“軒軒怎麼了,你跟他好好說,別欺負他啊。”床上的我提醒著張天南,但還是有些擔心,下床穿好衣服,趕緊下樓。
我的天,我看到了什麼?
樓下軒軒看到爸爸下樓,便招招小手“爸爸,你蹲下來,我有事跟你說。”
張天南看軒軒一臉嚴肅,便很聽話的蹲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