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銀針度心(1 / 1)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小兄弟你想要用中醫針灸的手法來就這位病人,可是手術都沒有把握的事情,中醫怎麼能夠治的好呢?”
中年大叔疑惑的問道,甚至在他心中一點都不認同中醫。
用針扎幾下,然後再吃一些草藥。怎麼能治病呢。
楊旭不想跟他辯解,接過銀針以後,開始動了起來,只見指如疾風,然後將銀針快速的扎大媽心臟的位置,每個位置都是幾個有規律的,而且每一陣的力道也都是不同的。
而且在扎針的過程中,還伴隨著內力輸進去。
一切動作做好,只是在一瞬間就完成了,五根銀針已經紮在了大媽身上。
明晃晃的銀針,竟然自己在大媽身上不停地旋轉。
看的眾人都不由自主的發出驚歎之聲。
做完這些以後,楊旭的頭上已經是佈滿了汗水,這並不是他不會,而是他緊張,因為這是他第一次出手?
雖然這銀針度心法他已經爛熟於心,不過真的動起手來,他不免還是有一些緊張的。
見楊旭停了下來,那位中年醫生,還是很疑惑。
楊旭看了他一眼,無奈的搖了搖頭。
現在的人已經馬上將中醫忘的差不多了。
隨著西醫的傳入,中醫漸漸地就被人們忘了。
現在人們有個病,基本上都會看西醫,因為西醫,小病只需要打幾針吃幾顆藥就行了,見效快,而且還非常的方便。
更甚的是,現在的小孩子都已經不知道中醫是什麼。
殊不知,華夏文化博大精深,中醫文化更是深奧無比。中醫承載著中國古代人民同疾病作鬥爭的經驗和理論知識,是在古代樸素的唯物論和自發的辨證法思想指導下,透過長期醫療實踐逐步形成並發展成的醫學理論體系。
中醫學以陰陽五行作為理論基礎,將人體看成是氣、形、神的統一體,透過“望聞問切”四診合參的方法,探求病因、病性、病位、分析病機及人體內五臟六腑、經絡關節、氣血津液的變化、判斷邪正消長,進而得出病名,歸納出證型,以辨證論治原則,制定“汗、吐、下、和、溫、清、補、消”等治法,使用中藥、針灸、推拿、按摩、拔罐、氣功、食療等多種治療手段,使人體達到陰陽調和而康復。
中醫治療的積極面在於希望可以協助恢復人體的陰陽平衡,而消極面則是希望當必須使用藥物來減緩疾病的惡化時,還能兼顧生命與生活的品質。
這其中有很多東西是非常深奧的,只是中醫學起來非常的慢,如果說中醫不好的話,那就是大錯特錯,中醫非但不是不好,而且很多方面要比西醫要好的多,中醫治病沒有副作用,而西醫卻是治標不治本。
“小顧,你這麼火急火燎的把我的銀針拿走幹什麼?你們這些人平時不都是看不起我這個老中醫的嗎?看不起也就算了,竟然一個招呼也不打。說把我的銀針拿走就拿走了,我看你們是越來越不把我放在眼裡了!”
只見一個老者非常生氣的走了過來。
老人看起來已經有七八十的樣子了,但是精神卻非常的好,老態龍鍾,即使是頭髮已經全白,也無法掩蓋他雙目的炯炯有神。
“咦!”
一聲輕咦,老人將目光轉向了正躺在擔架上的病人。
他臉上不在生氣,而是一臉的驚訝。
在病人身旁轉了幾圈,然後又將臉趴在了病人的心臟處,眼睛一直在盯著碰仍然在旋轉的銀針。
這個時候眾人才發現,躺在擔架上的病人,呼吸已經平穩了下來,剛才還面色蒼白的臉,現在竟然有了一絲紅潤。
用眾人又不由得多看了楊旭一眼。
“這針是誰施的?小顧難道是你?”那老者驚訝的問道。
不過他有點不相信這針是小顧的扎的,這些小東西平日裡都是看不起中醫的,怎麼可能能扎出這麼神奇的手法。
被叫作小顧的中年醫生,也是微微一愣。
“不是我,是這位小兄弟!”
說著小顧指了一下楊旭。
老者隨著小顧的目光,看到了楊旭,不過他有些疑惑,不相信這針竟然是一個這麼年輕的人扎的。
不過他還是問了一下。
“真的是你?”
老者明顯帶著不相信。
“不錯是我!”
楊旭沒有什麼好隱瞞的說道。
聽到楊旭的肯定之後,老者臉色一變。
“你說,這銀針度心的手法真的你出自你手?”
老者再次不相信的問道。
“不錯,由於情況緊急,而你們醫院又不給醫治,所以我只好動手了!”
楊旭點了點頭心裡有些冷的說道。
不過他竟然也多看了老者一眼,他竟然看出了自己所用的針法。
“奇蹟啊,奇蹟,沒有想到有生之年,我竟然看到了這傳說中的針法,真是三生有幸啊!小兄弟,你告訴我,你的師父是誰,我一定要親自登門拜訪!”
老者激動的問道。
眾人見到老者這麼激動,開始疑惑了起來,雖然說這個病人已經好轉了許多但是還不見清醒,難道就僅憑這小小的銀針就能夠紮好心臟病不成?打死他們都不會相信的。
“呵呵,我沒有師父,這些東西我只是偶然得之,也並沒有什麼把握,只是你們醫院不給治療,也是我的無奈之舉!”
楊旭當然不可能將王老的事情說出來了。
老者聽到以後,立馬臉色就變了。
他一看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一定是心臟病手術需要家屬簽字,很明顯病人的家屬沒有到,而醫院便不給醫治了。
他將目光轉向了那個被稱作小顧的中年醫生身上。
“你難道忘記了你學醫術的初衷了嗎?我們學醫的就是要救死扶傷,不論什麼情況都是以先救人為首要任務,被一些事情嚇怕了是不?真是一群無知的人,你們還配做醫生嗎?”
老者看著一幫醫生,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頓罵,而且罵的還理所當然,讓那幫穿著白大褂的人,頭都深深的低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