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我說了不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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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臉驚恐的樸燦烈雙腿打顫,不由的往井上破村的身邊又靠了靠。

楊旭眼神銳利,如同一把即將出鞘的利劍,看著井上破村後面的那兩個忍者,同時他也在注意著房間裡面那道晦暗不明的氣息。

“你這樣還不夠!”

楊旭搖了搖頭,雙手負後,臉色傲然,身體挺拔,如同一尊山嶽。

“哈哈,楊旭你也不要過於自大,你真的以為你能對付的了我這麼多的忍者?”

井上破村怪笑著說道。

“呵呵,三個初入中忍的忍者而已,不足為懼!”

楊旭呵呵一笑,如果是以前,如井上石川那樣的中忍一個都讓他頭疼,可是現在三個還不足以讓他後退。

“大言不慚,今天就要了你的命!”

井上破村臉色一橫,向後退了幾步,樸燦烈趕緊如同老鼠一樣刺溜一聲跑了過去,比兔子還快。

那兩個人突然向楊旭衝了過來,一會兒變成一個人一會又分開變成兩個人。

楊旭眼神銳利,如同老鷹俯瞰大地一般。

楊旭抬起腳,一跺腳,身體彎曲,如同炮彈一樣沖天而起,直接一躍來到了房梁的旁邊,伸出大手虛空一抓。

“給我出來吧!”

楊旭一把抓去,直接一個人影出現在了楊旭的手中,此人正是剛才被楊旭一掌拍飛的那個人,他利用忍術隱藏在房梁之上,想要找機會偷襲楊旭,其實他跟楊旭對一掌以後,已經被楊旭一掌給震傷,已經不能夠與楊旭正面對戰,只能找機偷襲。

楊旭手中如同拎小雞一樣,拎著那個人,然後直接用力將他甩了出去,正是那兩個衝向楊旭人的方向。

楊旭出手將那個人扔出去以後,當下身影一閃,落在了地上,直接向那兩個人衝了過去。

正在衝向楊旭的那兩個人看到自己的同伴從天上被扔了下來,不禁鄒了一下眉頭兩個人腳步一點,一左一右快速分開,理性告訴他們此時不能救他。

嘭!

身影落下塵土飛揚,地上直接出現一個大坑,當身影落下以後,楊旭也已經風馳電摯的衝了過來,一腳踏在了躺在土地裡的那個忍者身上。

咔嚓!咔嚓!

一腳下去胸膛之下,肋骨斷裂的聲音,連續不斷,如同炒豆子一般。

楊旭這一腳,讓本來就已經凹陷在地上的人又向地下深入幾分,他的胸膛已經深深的凹陷了下去,眼中無神,顯然已經死去。

楊旭隨手殺一人以後,看了一眼剛才跳向兩邊的另外兩個人。

這兩個人在感覺到危險的時候,第一時間就跑開了,本來以為他們兩個會來救同伴,誰知道他們兩個竟然視而不見,如果他們兩個選擇救同伴的話,估計這個時候就不會跟楊旭對立在這裡了。

井上破村暗自鄒了一下眉頭,楊旭好像比他們情報中更加強了,看來情報還是有一些滯後性了。

一般的中忍已經不是楊旭的對手了,不過是他只是略微的鄒了一下眉頭,死那個是一般的中忍,但是還活著的這兩個人可不是一般的中忍。

想到此處,井上破村將雙手抱在了胸前,一臉猥瑣的笑容看著場中的情況。

那兩個忍者相互看了對方一眼,然後身影如同鬼魅,漂浮不定。

楊旭輕輕鄒了一下眉頭,這兩個人的身法不簡單,他們兩個不單單只是像剛才那樣將自己身體隱過去,而是類似一種空間跳躍,速度非常的快。

突然,楊旭向兩側伸出雙手。

嘭!嘭!

兩聲兩個忍者的拳頭已經打在了楊旭的手掌上面,楊旭腳下的地板直接如同地震龜裂一般,向四周密密麻麻的蔓延開。

拳掌接觸以後,兩個人的身影再次一變,已經來到了楊旭的面前,楊旭眼睛餘光一撇,雙手快速收回,變掌為拳,輕飄飄的向前打了過去,如同小孩子打架使出的一拳一樣,沒有任何的花哨。

可是眼前的兩個人忍者卻是臉色一變,兩人快速合在了一起,頓時氣勢大變,可以清晰的感覺他們兩個合二為一時的狂暴能量。

“嘭!”

的一聲,兩拳再次碰在一起,一股巨大的能量以他們兩個為中心,擴散開來,周圍的桌子凳子全部被這股巨大的能量給掀飛了出去,周圍的幾個人紛紛向後退。

胡興全和黃毛躲在刀疤的身後,刀疤身體挺直,用身體硬抗他們兩個人戰鬥的衝擊餘波,這種大戰對他的武道也是不小的磨鍊。

而井上破村依然雙手抱在胸前,巨大能量對他彷彿沒有什麼影響似的。

楊旭身體向後退了幾步,而那由兩個人合成一個人的忍者卻是紋絲未動,身體能量如同潮水,瘋狂洶湧澎湃。

楊旭不禁鄒了一下眉頭,這兩個人似乎修習的是跟個電影中的合體差不多,只要是合體,力量就會成倍的攀升。

井上破村嘴角掛著微笑,這就是兩個人不是普通中忍的地方,他們兩個如果分開,跟普通的中忍沒有什麼區別,但是隻要聯合在一起,那力量可是成倍的攀升的,死在他們兩個手上不知多少個高手了。

“哈哈,楊旭感覺怎麼樣?我說過今天我給你準備的大禮夠還是不夠?”

井上破村大笑一聲,指著楊旭說道。

“哼,不怎麼樣,我說了不夠,再來!”

楊旭一聲冷哼,眼神凌厲,如同利劍,他緩緩抬起拳頭,一股白裡透紅的能量如一層薄紗裹在楊旭的拳頭上面,然後猛然滲透進楊旭的皮膚之中,突然一道閃電劃過,身體如龍翱翔天地一拳打了過去。

合在一起的兩個人臉色一變,身體裡洶湧澎湃的能量也瘋狂的調動,他一拳如山嶽打了出去。

嘭!

的一聲,兩個人又再次碰了一拳,這次的能量更加直接,房間的玻璃直接碎裂,如天女散花一樣向為激射出去,而兩個人腳下的地寸寸裂開,如同一個被炸彈轟過的大坑。

胡興全和黃毛已經躲在了桌子下面,而刀疤也已經受不了這股力量的衝擊,倒飛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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