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我來戰你(1 / 1)
杜凌晨眼睛微眯,雙手下垂,靜靜地看著前方氣勢如猛虎下山的肌肉大漢。
只見肌肉大漢在拳臺之上輕輕挪動了一下腳步,將地板磨的吱吱響,他彎下腰來,雙拳一碰,肌肉鼓動,然後大喝一聲,爆射而出運足了力氣如同一發炮彈衝向了杜凌晨,杜凌晨眼中精光一閃左腳向後退了一步,後腳發力,猛的向前一衝,右拳高高抬起,身體如同猛虎下山,直接一個貼身,一拳打在了肌肉大漢的拳頭之上,瞬間肌肉大漢臉色一變,感覺全身的力量像被一股大力直接衝了回來,如同盡驚濤拍岸,海水直接倒灌而回,猛的一個浪頭拍的他臉色潮紅,在半空中的身體像是驚濤駭浪中的一個無頭蒼蠅,一下拍了回去,身體如同斷了線的風箏的一樣,倒射了回去,直接被打飛出了拳臺,如同從山上落下的石頭一樣狠狠地落在了地上。
“噗!”
一口鮮血噴出,眼睛一翻直接昏死了過去。
臺上的杜凌晨慢悠悠的收回了拳頭,一身拳意盡回身體,就這樣靜靜地看著躺在地上的肌肉大漢。
“呼……”
臺下眾人看了一眼倒飛在地的肌肉大漢,臉上紛紛露出了震驚之色。
“這……兩拳,兩拳就解決了他?江一龍的徒弟果然厲害!”
“看來,他真的如同傳聞中一樣了,已經盡得江一龍的真傳了,這兩拳之威,已經有了他師父的威勢了!”
“不好,老子買了一百萬杜凌晨輸啊,這下賠大發了!”
有人臉色一變,大叫不好。
“哈哈,我買了二百萬他贏!”
有人高興的喊道。
場中富豪們有的高興,有的哀愁,有喜有憂。
喜的是杜凌晨果然沒有辜負他們的信任,而憂的則是破口大罵那個肌肉大漢中看不中用,兩拳就被打發了,雖然生氣但是這點錢還不至於讓他們傷筋動骨,他們下定決心,下一場一定要贏出來。
“唉,這沒有賠率,看來接下來沒有辦法賭了,江一龍的徒弟實在是太厲害了,你們知道嗎,剛才被他一拳打飛的人,在來參加拳賽之前都幹了些什麼嗎?”
有人嘆了一口氣說道。
眾位富豪的眼睛都看向了那個唉聲嘆氣的人,紛紛想從他口中得到一些答案。
那個人搖了搖頭。
“他來之前,隻身一人挑戰了不少的濱江市高手,眾多高手都被他強力的打敗了,而如今他連杜凌晨兩拳都接不住,那還有誰敢挑戰他,你們說是不是沒有辦法賭了?”
顯然這個人是知道一些內幕的。
“那可怎麼辦?難道他們連江一龍的徒弟都打不過嗎?還怎麼去挑戰江一龍?”
有人擔心的問道。
而在拳臺之上的杜凌晨掃向眾人,戰意昂揚,臉上盡是嘲諷的看著前來參加拳賽的眾人。
只見臺下的大部分人剛才還想躍躍欲試的人紛紛低下了頭,正如剛才那個人說的一樣,他們連肌肉大漢都打不過,上去只能是自取其辱。
場中唯有寥寥幾人沒有低下頭,甚至臉上還有一種不屑的表情。
鐵人王方,鷹爪陸大遠兩人就是其中帶著不屑之人。
當然還有兩個人,楊旭和刀疤,楊旭顯的是淡然而刀疤則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反正他也不上臺,而且沒有被肌肉大漢打敗過,所以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而楊旭的頭卻轉過了刀疤,現在已經沒有人敢上臺挑戰杜凌晨,他看了一眼刀疤笑道。
“你上去跟他練練!”
“我?楊少你沒有開玩笑吧?”
刀疤用手指指著自己,臉上驚疑。
“你的實力剛剛提升,還差一隻腳就要邁進脫凡境了,你們兩個人的實力相當正好讓他做你的磨刀石,免費的不要白不要!”
楊旭笑道。
“嗯?楊少我是他的對手嗎?”
刀疤有些臉上有些擔心的說道。
“你對自己有些信心好不好,你敗給了他師父江一龍,又不是他,再說我們習武之人招式可以敗,但是一心向上,面對強敵敢打的勁頭可不能輸!”
伸出手指,指著自己的心口認真嚴肅的說道。
無論是讀書還是練武,天賦勤奮固然重要,但是最重要的還是要有一顆堅定不移的心,只有這樣才能走到最後,才能爬上山頂,一覽眾山小。
這也是為什麼楊旭面對涅槃境的巫塔敢出拳的信心所在,無論敵人再強一身鋒芒絕不可退。
刀疤臉色變的凝重了起來,下一刻一股若有若無的氣勢從身體裡慢慢的散發出來,楊旭一句話頓時讓他茅塞頓開。
而在臺上的站了有三分鐘的杜凌晨又發出一聲大喝。
“還有誰敢挑戰!”
這聲大喝如同洪水一樣灌進了每個人的耳朵裡面,讓臺下眾人都是一驚。
臺下的人紛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色凝重,心中膽怯誰也不敢上臺挑戰了。
王方和陸大遠嘴角露出一絲淡淡的微笑,他們兩個並不打算上場,一個杜凌晨還不足以讓他們兩個出手,他們兩個人的目標是江一龍。
江一龍坐在身後,露出一絲滿意的微笑。
“看來已經沒有人敢向我徒挑戰了,接下來就是我們幾個人的事情了!”
江一龍手掌放在椅子上面,輕輕拍打將目光移到了王方和陸大遠的身上。
“鐵腿?鷹抓?哼!等著看吧!”
江一龍心中冷笑。
“我來戰你!”
突然,一宣告亮的聲音直接響徹整個拳場,此聲中氣十足,全場都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順著聲音移到了刀疤這裡。
刀疤此時已經站了起來,氣勢如虹,腳步一點落在了拳臺下面,再次一點已經穩穩的落在了拳臺之上,動作乾淨利索。
眾人的目光也都紛紛隨著刀疤移向了拳臺上面去。
江一龍看到來人是刀疤,鄒了一下眉頭,不過隨即舒展開來。
當時他從刀疤手上搶武道令的時候,這傢伙連自己隨意出手的兩拳都擋不住,必然不是自己徒弟的對手,想從自己徒弟身上找回場子,無疑是異想天開。